金牌鬼妃:吃定腹黑邪王 第218章 厉寒的仇恨
作者:玄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正说着,厉寒也冲了过来,身后一堆追兵,厉寒厌烦了,回头洒了一把毒粉,把‘侍’卫全都毒倒了

  苏长隐脸‘色’一变,厉声道:“鬼王,你竟与太子联手你不是说过不参与我们之间的斗争吗”

  楚珺凡不耐烦喝道:“你们斗你们的去但不是现在你若有本事就去抵御外敌待击退了星辰大陆的人,再来抢你的皇位”

  苏长隐一听就笑了起来,把原本握在手里的书卷放下,哼道:“什么星辰大陆,本皇子根本不信,无稽之谈”

  “把令牌‘交’出来”楚珺凡懒得废话多说,他知道苏长隐也有一队自己的队伍,只不过在隐蔽之处,现在拿不到虎符,就先安排了这队人

  苏长隐还想拒绝,可还没张口,楚珺凡已经冲了过来提起了他的衣领,他力大无比,苏长隐被提的双脚离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脸‘色’渐渐涨红。79小說

  后面几道影如箭一般的向楚珺凡冲过来,被楚珺凡一挥手,扫出了正厅

  “就凭你手下的灵者,也配与本王作对”楚珺凡轻蔑道,“厉寒,给他用毒,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低沉,坚决果敢,充满威压,厉寒再不服楚珺凡,也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干脆就顺他的意,拿出毒粉来,塞进苏长隐嘴里。

  苏长隐的表情瞬间变的痛苦,楚珺凡一松手,他便落到地上打滚,痛的冷汗淋淋而下

  “叫出你的令牌”楚珺凡面无表情道。

  忍了片刻,然而腹中如被刀片绞割,苏长隐全身都被冷汗打湿,手指抖着指向了房梁。

  楚珺凡一抬手,灵力将房梁上的一个小盒打了下来,他打开盒子,五皇子令牌端端正正在里面摆着。

  “给他解毒”他扔下一句,便快步离开。

  厉寒蹲下来,并不急着解毒,而是看着苏长隐痛苦的呻‘吟’了半天,直到痛晕过去,才慢条斯理的拿出解‘药’,给他服下。

  楚珺凡拿了令牌,立即吩咐平云带令牌去苏长隐的军队驻地,让他们开始准备第一道屏障,同时关城‘门’,禁止一切出入

  苏长隐密谋造反,自然也需要兵力,他暗中筹备了几千人马,‘混’在军队中,如今被平云这么一摆,立场顿时就显立出来了。五皇子派的士兵们也不懂到底是什么状况,反正有令牌指挥,他们照办就是。

  这第一道屏障,就是火‘药’。

  围着城墙,向外五里地开始布置火‘药’,每隔一段距离就埋一个火‘药’,稻草堆就是引燃物,等星辰大陆的人过来,只需要用火把箭‘射’燃稻草堆,火‘药’就会爆炸。

  把命令吩咐下去,楚珺凡又马不停蹄的进宫。

  在皇甫上风和宁醉蓝的联手治疗下,苏离风终于醒了过来,恰好楚珺凡也过来了。

  苏离风一醒来,就恨恨道:“该死的老五”

  楚珺凡淡淡道:“你的属下已经替你出了口气。”

  “是么”苏离风身体还很虚弱,‘交’待贴身太监将虎符拿给楚珺凡,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你们继续守着他吧。”楚珺凡拿了虎符便要走。

  宁醉蓝忙跟上:“让师父一个人看着就可以,我跟你一起去”

  皇甫上风默默吐槽:为什么每次都抛下他真让人伤心

  “第一道屏障已经设置好了,第二道屏障也要开始了,铁箭准备的差不多,我估计数量还是有些少,蓝儿”楚珺凡突然顿住脚步,问道,“你觉得在箭上涂毒‘药’效果如何”

  宁醉蓝略一思索:“毒‘药’肯定有用,不过星辰大陆的灵‘药’更多,他们的抗‘药’‘性’可能也强,我们要涂剧毒的‘药’才行,但是要注意毒‘药’不能流传出去,也要防止误伤百姓。”

  “你说的没错。”楚珺凡点头,“我这就吩咐下去。此外我准备派阿晨去苍狼国借兵,如果两国合力防守,胜利的可能‘性’更大,但只怕让苏离风信任很难,而且红旗的人也有可能转道去苍狼国。”

  “先借一些铁箭好了,借兵不现实。”宁醉蓝分析。

  “说的对。”楚珺凡立即回去写信,把任务‘交’给阿晨。

  楚珺凡去准备第三道屏障,宁醉蓝又返回宫去找厉寒借毒‘药’。

  天空低的仿佛要压下来,带着‘阴’沉翻腾的乌云,一股强大而猛烈的杀气,自远方席卷而来。

  厉寒在皇宫的禁卫司,他有自己的住处和下人,平时也没有敢来找他,宁醉蓝还是头一个。

  “厉将军,我来找你借一些毒‘药’,涂在箭上对付敌人。”宁醉蓝一进宫就到禁卫司,在正‘门’开‘门’见山,说完她打量着厉寒的居所,空气寒凉‘阴’森,太阳都照不进来,换作别人肯定不愿居住。

  厉寒慢慢的从里面出来,披风裹的密不透风:“我的毒‘药’不能随便外泄。”

  宁醉蓝冷冷道:“你也该知道事情的紧急,我可以保证不让外人接触你的毒‘药’。”

  “你就是外人”厉寒斗篷下的眼睛闪着寒光盯着宁醉蓝。

  宁醉蓝气极,不耐烦道:“你给不给不给我就直接抢了”

  厉寒不答,沉默了一会儿,却突然问道:“星辰大陆的人果真那么厉害”

  “对,很厉害,起码你这种水平的人,他们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心里反感,宁醉蓝嘴上说话也毫不客气。

  厉寒并不生气,一双‘精’明的眼睛盯了她一会儿,才道:“我房间里有一罐毒液,你拿走,用布浸透以后在箭上擦一点点,足以见血封喉”

  宁醉蓝白了他一眼,进屋去拿陶罐,陶罐有一个巴掌大小,她打开看了一下,一股血腥之气扑面冲来

  她皱皱眉:“好重的血味”

  厉寒淡淡道:“那是我的血。我的血,就是最毒的毒‘药’。”

  他的语气很怪,像对情人的呢喃。宁醉蓝多看了他两眼,发觉他的眼神充满仇恨,而且看宁醉蓝时,并不是初见的仇恨,更像是刻在骨子里,令人刻骨铭心的恨。

  “我们以前认识么”宁醉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