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珺凡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但众人都知道他心情不错,因为气压骤然减轻了很多,每个人走路都带着风。 这几日过的非常平静,宁醉蓝一步也没有迈出过院子,楚珺凡也寸步不离的陪着她。两人在一起许久,都没有这样安静缠绵的共度过,这次他们要把以前的遗憾全都弥补过来。 宁三倒闲不住,和火凤一起出去捣‘乱’,还带回来不少有趣的八卦消息。连逍遥宗的一些传闻秘辛都打听的一清二楚,当作饭后的谈资,和容清风聊的热火朝天。 什么逍遥宗的创始宗主其实是男人喜欢男人什么逍遥宗的二长老喜欢五长老,可五长老喜欢七长老,各种复杂的多角恋还有哪个师父娶了徒弟,生的孩子和他的父母辈分‘混’‘乱’ 还有前两天白梓茶那群人,被那个赶车的灵者揍了一顿各个鼻青脸肿,也就白梓茶好一些,白思萱的脸都肿了,好几天不敢出‘门’ “你想听八卦,直接问我就是,宁三说的都是传了不知道几十手的,没一条是对的。”楚珺凡颇有些吃味,把宁醉蓝拐到房里,用八卦‘诱’‘惑’她。 宁醉蓝只是听个热闹,撇撇嘴道:“真真假假,听个热闹就行了,谁管那么多呢” “如果他们传我的八卦,你也听”楚珺凡眸底卷起不明意味,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宁醉蓝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促狭笑道:“看情况,如果传你和其他‘女’人的风流韵事,我当然要听一听” 她话未说完,楚珺凡却已经翻身压倒了她,声音低哑,如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眼神充满炽热:“别人传了,你就信么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你若不信我” “我若不信你,你要怎样”宁醉蓝挑眉,故意挑衅的望着他。 “我就狠狠的惩罚你” 楚珺凡甩出一句话,凶残的扑了上来,把宁醉蓝压在身上挠她的痒痒 始料不及,被他抓到最痒的腰部,宁醉蓝哎哟叫了一声,大笑着躲他的“攻击”,两人闹成了一团,宁醉蓝不甘的反击,却不料楚珺凡根本不怕痒,她被压制的死死的 “不行了好痒你快放手”宁醉蓝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忙不迭的大叫。 “叫我夫君”楚珺凡趁机提要求,在她腰上挠痒痒,死死的压着她的双‘腿’,不让她有机会翻身。 就这么认输她可不甘心宁醉蓝紧咬着牙关,清亮的美眸盯着楚珺凡,宛若碧水清潭,‘波’光粼粼,胜过千言万语 被她的眼神魅‘惑’,楚珺凡终于停手,双臂撑着身体不压到她,面对面的望着她,方才的戏谑氛围渐渐化成了暧昧氤氲的气息,楚珺凡鬼使神差的低头,宁醉蓝应和着他,两人抱在一起缠绵拥‘吻’。 宁三在外面教容清风挖掘灵根,听到里屋传来若隐若现的笑声,便撇了撇嘴,一副痛心的表情:“白日宣‘淫’啊真是罪过,罪过” 容清风一脸的羡慕:“鬼王和宁姐姐感情真好。” “是啊,这么好的感情早点‘洞’房嘛,老是这么吊着,真没意思”宁三嘟囔,“如果生个孩子出来给我玩就好了。” 生个孩子玩 容清风惧怕的瞥了宁三一眼,小心翼翼的挪了挪位置,离宁三远了一点。 宁三眼尖,立即看出了容清风的举动,嫌弃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很怕我吗我好心教你你竟然还怕我要不是‘女’人非把你扔给我,我才懒得” 他说着说着,突然猛地看向了另一处,手里抓的一把瓜子,立即化成了暗器,粒粒狠辣的掷了出去,全都指向墙面角落后的一片灌木丛。 瓜子碰到墙面,噗噗数声,竟然都深深的嵌进了墙壁里,更有些打穿了墙壁,只听一片扑啦啦杂声里,一个灵活的身影窜了出来,落到了他们面前。 “哪来的阿猫阿狗”宁三眉‘毛’一挑,审视着面前这个‘女’子。 身形婀娜高挑,容貌妩媚生姿,她的头发微微泛红,随意的散在脑后,只是站在那里,就犹如一个发光体,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没看容清风都已经看呆了么 可惜宁三从来没有这种念头,只是一脸嫌弃的道:“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乱’闯别人家你是谁家的这么没有规矩” ‘女’子同样报以冷笑:“这里是你的家么有你说话的份儿么敢偷袭我,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哎呀,好大的口气”宁三捋起袖子,摆明要干一架了。 ‘女’子只是鄙夷的扫了他一眼:“小屁孩,走开” 被人瞧不起了,宁三鼻子里差点喷出火来,气哼哼的积蓄力气:“敢说我小屁孩一会儿被小屁孩打的屁滚‘尿’流,你可别哭鼻子” 院里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屋里人终究被他们的动静吵了起来,缠绵被打断,楚珺凡很不高兴,沉着脸推开了窗,望着院里几个人:“你们在干什么” 那‘女’子一见到楚珺凡,瞬间变了一张脸,刚才的凶猛刻薄都彻底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张娇滴滴的面孔,撒娇似的跺跺脚:“师父你院里是来了什么人还想偷袭我呢” 宁三张大了嘴巴,没料到‘女’子变脸如翻书,顿时火上浇油般更恼火了:“要不是你在外面偷窥,我会动手自己理亏还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简直就是胡搅蛮缠的泼‘妇’” ‘女’子斜眼瞧了宁三一眼,便轻盈的奔到了楚珺凡那边:“师父,你看他好嚣张” 她还想再抱怨几句,却未想楚珺凡的身旁,突然站过来一个‘女’子,气质冷冽,倾国倾城,一双会说话的美眸,正淡漠的朝她望了过来。 “柯沐,不得无礼。”楚珺凡先呵斥了‘女’子一声,才跟宁醉蓝解释道,“这是我收的徒弟,叫柯沐,人很调皮,也任‘性’,总之,不太受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