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选择去地府面壁,如果去了就相当于身体在人间躺尸五十年的时间,天知道醒来的时候是不是成干尸了?
抹脖子自杀,那更不可能,本姑娘还没有活够呢,要死早就死了,也不会拖到今天不人不鬼的活着。
魏良就是算到了我会不选择另外的两条路,啊!!阴险!!
苦着脸进去,更沮丧的走出来。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眼前的鬼宅,我怎么发现这个鬼宅和魏良一样阴森森的啊。咧嘴打了个哆嗦,以后打死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恭喜看到我走出来,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小心的试探了句:“老大,魏老大他老人家这么快就放过您了?”
我本来就一肚子气,听着他这么说心里更是火大,什么叫这么快放过我?气的骂道:“你能说句人话吗?什么叫这么快放出来?难道我老娘还要被他吃干抹净了再出来啊?”
恭喜有些委屈的苦着脸,“我本来就是鬼,怎么可能说人话!”
发财听了恭喜的话,千年的木头竟然发笑了,还竖了个大拇指给他哥们点赞!
……
我瞪着眼睛气结,第一次觉得和鬼说话原来也有代沟,气的跺脚往回走。
这一夜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着过去了,天亮时分的时候,恭喜和发财因为不能见阳光先闪了。
街道上由于天才亮空无一人,我坐在长椅上发呆了很久,整理了一下头绪,可脑袋里就像塞了无数的棉花,一个也想不通,看来这事害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死人没什么好怕的,活人的世界才是最乱的好吗?我还真是自讨没趣自找苦吃。
灰头土脸的回到家,打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我走错了地方,眼前这光亮洁净的房间是我家吗?特意抬头看了眼我家的门牌号,没走错地方啊!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房间里原本还有些动静,一下子死寂了下来。我不由得黑线,这家伙是不是也太谨慎了,都敢和鬼差对着干,这会才知道害怕了。
刷手关上门,拽了双鞋架上的拖鞋换上,都被收拾的这么干净了,我在那样直接走进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甩手关上了房门,故意的咳了一声,“出来吧,都说了这房间外人进不来,你怕个什么劲?要是怕干嘛还要从酆都鬼城跑出来?”
我疲惫的围在了沙发上,托着腮满脑子想的都是魏良离开前的说得那些破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如今的顾长风已经今非昔比了,当我回过神的吓我一跳,忍不住问了句:“大哥,你谁啊?”
顾长风不由得黑下脸来,别扭的往前飘了两步,“我,顾长风。”
还真没想到,恢复了原来面貌的他还挺帅的,抛开那身不搭调的血衣,这家伙长得真不赖,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乍眼一看有些圆滑,但却没有一点大老板的架子,和我想象中的奸商相差甚远。
“咳,你,就是那个奸商?”
他不情愿的翻了个白眼,嘴瞥了又撇,已经没有要狡辩的意思了,不耐烦的应了声:“啊!奸商!”
“哦,悟性不错,没想到才一晚上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今天试着学托梦,让你的家人或者朋友给你送件像样的衣服吧,我可不想留个血人在身边晃悠,会做噩梦的。”佩服啊,这就是所谓的领悟力?这顾长风到底是什么人啊?没有上辈子的记录,这辈子好像还得到了高人的相助,搞不懂,真是搞不懂了。
“我不会托梦,你不是死神吗,应该知道怎么入梦吧!”顾长风支支吾吾的问了句。
我本来就闹心着,这会完全没有好气,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是死神,可我是活人,我又没死过,我怎么知道怎么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