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已经离开,电梯仍在向上,电梯内的戏码仍在继续,只不过主角快要换成我了。
这个男人长的真是很帅,很性感,而且是十八年来唯一能打动我的人。也许,有比跟他吃东西更好的主意。
我想要亲自知道,性倒底是个什么东西。
当然,事先,他要洗澡,因为,我也有一点点,被遗传到,小小的洁癖。
男人的眼是冷的,盯着我,却让我莫名产生一种被灼伤的感觉,万年寒冰也可以灼伤人吗?
我们冷静对视,眼神交流着复杂的欲望,我觉得今天献出自己的第一次是一件再合适不过的事了,只是,在踏进这个电梯前,见到这个男子前,我,自己并不能很清楚的知道……
我的妈妈最希望我能成为一个热情的女孩子,能够在她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抱着她,亲热地撒娇。可是,我却是一块冰,而且是一年四季都不融化的寒冰,
这让她,很没有做妈妈的快感。我的成绩我的成熟我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把她推得更远的武器。
当我的妈妈是个天真的少女的时候,和我的父亲住得很近,那时候,我的妈妈成绩很不好,所以,我的父亲有时候会免费替她补课,这后来居然会变成父亲的一种习惯,真是不可思议。
后来,我的还未成年的妈妈,没有意外的,怀孕了,在做牢还是结婚之间,我的父亲做了他认为明智的选择,这样,就有了我的,存在……
我的妈妈,对于学习好的人,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抵触,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她辛苦生下了我,我居然却一点也不象她。
虽然,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她的翻版,小小的,甜美的公主,可是我,不会笑,成绩好,冷静理智,这就是我的三重原罪,我的妈妈,因此,不能爱我。
虽然,她有那么多的爱,多得象七月的巢湖,总有泛滥的冲动,可是她却没有足够的爱,可以给我,她唯一的女儿,她生命的继续者。
电梯门再次打开,男人拉着我的手,坚定的把我拉出去,我默默地跟着他,高级地砖倒映出寒冷高贵的光,鞋子踩在上面,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扣,扣,扣,扣……
我任由命运拉着我的手,带我去不知名的深渊,也许一场莫名的冲动与热情,才能让我释放对妈妈的怀念。
在一扇门的面前,男人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唇边挑勾一抹慵懒笑意,颀长的身躯衬出他浑身一股阴郁的邪佞……
即使他表情轻佻,仍能看出他四射的矜贵光华,我的心跳开始加快,不在是无动于衷。
前进还是后退,这个男人给了我第一次选择。我的选择,就是放弃选择……
门被打开了,又是一间冷清的办公室,同样合我的胃口,我被拉进去,然后,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邪笑着俯首,魔性的眼牢牢锁定我,玩笑似地伸出舌尖扫过我的脸、我的唇。
“好甜,有男人尝过吗?”男人语句里带着恶意的羞辱,挟着嗜血的快感。
我,不语,有没有人尝过,关他何事,如果有幸,一夜风流之后,他还是他,我还是我。
如春风抚过,不留痕迹。
男人噬吮着我的唇齿,溜入我口中掠索,翻搅着如蜜的柔软……
麻醉与忘却,这正是我所要的……
我抬头看他,他的黑眸中有种陌生的东西令她我感到浑身燥热,我无法继续冷静下去了,有一种东西即将被打破,是什么?现在,我还不知道……
男人重重地喘息,难耐地低呤:“你的反应,真美!”
这是今晚,第二次,他夸我美丽,
对于此类说词我基本上没什么反应,
今天晚上,我却异外的,觉得有一点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