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为何要急着杀了白冷夜和萧氏兄弟呢?”
“那天,虎人在阵里伤了白冷羽带回一片人皮。身上并没有那个印记。”冥火教主似乎很忧心“现在就两种情况,要不就是消息根本有问题,要不就是白水天给我们使障眼法。所以不管怎么样,以防万一,白氏兄弟必须死,萧天奇和萧天明既然出去了,那就不要想再回来。”
齐府后院,早已有人在侯着,持着火把。白冷夜往车窗看着外边的阵仗,有些不悦地拧起来眉头“齐叔,下次不要那么大阵仗了。”
“大公子不喜欢,老奴下次不会这样了。”齐叔本来还想去扶白冷夜下车,白冷夜拒绝了,说是齐叔是长辈,这样不合适,让华离扶他下去。
“见过大公子。”齐叔的一子一女齐守一和齐娩泽。“公子,快这边请吧。”
豪华宽敞的客房,齐娩泽亲自带着白冷夜过去“公子,奴婢安排人来伺候你沐浴。”齐娩泽一直低着头,齐家在北冥县是大户,但是实际上就是天雪山庄在北冥的下属,负责一些天雪山庄的一些事物,对天雪山庄,他们是绝对的服从。
“不必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他不习惯,也不喜欢别人伺候,这些事情可以自己做,十多天车马劳顿,现在可以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就是一种享受。不喜欢别人打扰。
第二天一早,齐叔又早早过来,是打算亲自伺候他起居的节奏。“齐叔,有华离在就好了,你不必如此,你是我们的长辈,这样不大是让我们折寿了吗。”白冷夜这么一说,齐叔就开始不知如何是好了,最后还是出去了。
早饭时候,齐叔又来了,带着自己一双儿女在旁边站着,让他先吃。“公子和庄主都不常来,不知道庄主和二公子可还好?”
“齐叔挂心了,爹和小羽都好。你们快坐下吧,不要老这样。”他是不喜欢齐叔这样,但是他也能理解齐叔,有时候就随他了吧,一辈子把白水天当主子,忠心把自己当个下人,既成的习惯,是改变不了了,但有时候又实在太过了。
“大公子……多年不见了”第一次抬头看白冷夜,齐娩泽忍不住害羞的又低头了,白冷夜停了一下,他好像不认识她吧,记忆里是没有这个人的。站着半天不说话。“公子,这是起叔的女儿……”华离小声说。白冷夜才点点头,小时候见过一次,好多年了,不记得了。
然后径直走了,去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守着这里,不许任何人打扰。”他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练完这套功法,早一天练成,兰凝就能早一天脱离危险。
抱元守一,静气宁神,调息静坐。石刻上的武功心法此刻就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一样,出现在脑海中。小月和华离守着不敢有半点马虎。
“大公子,大公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看样子齐娩泽是急坏了,这跑这种破地方受罪要是让庄主知道还不得以为他们怠慢疏忽啊。这是吓得着急的,就要冲进去了。
“齐姑娘,大公子在练功,不得惊扰,如若公子发怒,不是你我可以承担的。”小月道,华离也持剑挡着。“府上有练功房,公子何必跑到这里?怕是我们怠慢了。”齐叔居然也跑来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现在更是急得来来回回走,手抖的厉害。
“齐叔,公子决定的事,我们只能照办。”华离表示他们也没有办法,最后齐叔是让齐娩泽守着,他才离去。华离是不能理解齐叔的想法,就算是主家,也不至于这样小心翼翼,毕恭毕敬吧。
“尤县令,你就没有查过百姓失踪的案子?”萧天奇听了两天算是明白了,差不多就一样,青年都是听说是朝廷征人,还有钱才去,的结果都是一去就音信全无,开始时候家属都是相信朝廷不会骗人才放心,可是一年多不回,百姓才开始担心起来,再找人就音讯全无了。
县令也查过,可是什么也查不出来,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当初以朝廷名义发的文书也不见了,意识到问题严重了,才不得已上报朝廷。他也没想到直接派太子下来了。
尤龙在本地的名声不坏,当了半辈子县令,修桥铺路的事情没少干,除了这次百姓失踪,还没出过什么乱子,他也相信尤龙不是这种不负责任的。
年轻壮丁都被带进山去采矿了。可是北冥之地到处冰雪覆盖,唯一近城的山是绿色的,可是这种山也不像是有矿的,最重要的是朝廷的文书,那就是说假传消息的人是有机会接触皇帝。因为采矿必须由皇帝批准才可以,否则私采是要被斩首的。
萧天奇不由得联系到萧天宇,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的,大皇兄就算处处为难与我也不至于会假传圣旨吧。
“我们去往那些人去的方向看看吧。”这样想根本想不出什么,唯有证据才是最好的说明。
一路走上去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什么端倪,到是越往里面越是阴森,阴冷。“殿下,们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地上有落叶,还有一些细碎的冰屑,一不小心就会滑倒,要是从这个老林子里摔下去,那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这里的人一个都不是能摔的。
萧天奇本想坚持进去看看的,但是,萧天明也觉得这里怪恐怕的,再进去,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要是出点意外,跑都跑不了,萧天奇也只好放弃。
第一次查询,什么结果都没有,萧天奇就是觉得里面有东西,只要进去就会有发现的。可是所有人都不同意他进去。“殿下,那里面时常会传出鬼哭的声音,还是不要去吧。”尤龙说。这就更说不通,如果里面有鬼哭,怎么那些人还会往那边去,这问题就更大了。尤龙本来是打算以此吓住他不要进去的,可是现在起了反作用了,听见萧天奇说“那就更要去了……”尤龙都要哭了,他不怕死,可是要是这太子出点什么事,他有几条命够陪啊。
还是萧天明机灵“皇兄,今天才去过,咱就不急着去了,待部署安排妥当再去岂不是好。”觉得萧天明说的有道理,萧天奇答应了,还让尤龙去安。实际上萧天明是真不希望萧天奇进去。
所以尤龙又收到的命令是不许去安排。反正奉命查案,查了,没有什么结果就不关他们的事了,他可不想萧天奇真去查,把自己搭进去。
早上进去,就到晚上月亮都升起来,白冷夜才出来,人变得好像无比虚弱,齐娩泽急忙过来扶,白冷夜不动声色让开了,把手搭在小月和华离手上。“齐姑娘,麻烦转告齐叔,我没事,晚饭不用等我。”然后就由二人掺着回屋去,留下齐娩泽呆在原地。苦等一天就是这样的结果。
羽翎心法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练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内功根基不深,这样急于修炼,虽然能练,但是自身也被反筮。“公子,是不是修炼太急了……”华离说,急于求成反而是怕出事,尤其是在这种非常时期.。
“没事,你们去休息吧。明早我要上山一趟。你们尽早准备。”然后就开始坐在床上运功调息,他必须尽快将它融会贯通才好。这一坐,又是一夜……
这一大早,才开门,齐娩泽就侯在门外了,“请大公子洗漱,用早餐吧。”这也不好再把人家叫回去,只能让她进去。“奴婢不知道大公子喜好,就让厨房随便做了些。”这早餐都摆了一桌子了,看样子是准备了好多啊。
“公子,我们可以出发了……”小月是不知道齐娩泽在,就直接进来,看着白冷夜的样子,再看看一桌子菜,这些东西都是他不喜欢。小月接着说“公子,去晚了天黑前怕来不及赶回来,我们还是要早点出发。”
白冷夜果断放下筷子“抱歉,齐姑娘,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浪费你一片心意了。”就和小月匆匆离开。
筷子被扔出去“去死啊……”齐守一差点被打到,“妹妹怎么了?生那么大的气。”齐娩嘴嘟的老高老高“我居然不如一个下人!她凭什么啊!”
齐守一安慰道“我妹妹是最好的,谁都不能比。但是现在呢。我们有重要事情去做。”然后屋子里就剩一桌丰盛的早餐没人吃……
齐娩泽带着丫鬟过来收拾房间“你们都仔细弄,要是让公子不高兴了,我要你们的命。”小丫鬟们一个个乖乖领命去做事。齐娩泽四处看看,最终眼睛落在两把剑上。
左右看着没人在看,手就伸过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拿着剑才回身准备走“齐姑娘,你拿公子的剑干什么?”小月突然站在她身后。“哦……我……看它有灰,想叫丫鬟给擦擦。”
小月毫不客气地夺过剑,礼貌地说“不必了,你们都出去,公子不喜欢外人动他的东西。”齐娩泽虽然笑着赔不是,但是看小月的眼睛都在冒火,还是保持一贯优雅高贵的姿态出去。转角处,齐守一看见齐娩泽出来也快速离开。小月把剑挂回原来的地方。开始动手收拾房间。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娩泽,怎么了?”齐叔看着自家女儿不开心,这心疼的,不问还好,一问齐娩泽眼泪就下来了“爹,那个小月是什么人啊,她居然可以那样对我,指使我干这干那的,还不许我进公子房间,我只是去打扫啊。”
“听说大公子有个心爱之人,应该就是她吧。咱们做下人的,主子的吩咐好好听就行。”齐叔拍拍女儿的肩,宽慰几句就去安排事情,齐娩泽不服气地说“凭什么……我哪里不如她。”
“娩泽,你可不要忘了正事。”齐守一环手抱在胸前,看着天空说,齐娩泽也顿时泄气了,有些担忧起来“我知道……我会再想办法的。”
白冷夜看着轩兰凝,好像比前几天脸上的紫色消退了一些些,其他还是一样,韩须子的药并没有神奇地使她苏醒过来。还是习惯地拉拉他的手,替她整理头发。直到三位太师叔进来才站起来。
“你……”韩须子一把抓起他的腕,“你受伤了?被这心法反噬了。”
“是弟子一时疏忽,急于求成,才误伤。不过太师叔放心,弟子没事。”白冷夜试图解释,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剑谱心法本身的力量太大。“你骗不了我们的,这或许本身就是错。”黄阳子说。
这套剑法是他们的师祖清原祖师所创,当初清源祖师的心爱的女子也中了这种毒,当时此毒无人能解,借着天雪门的寒冰石拖了十五天,还是不治而亡。自此清源祖师拒绝所有来客,不见任何人,把自己关在玄冰洞,遍读医书,查遍武功典籍。
五十年后当他出洞的时候已经头发花白,老态斑斑,只留下一句此功不可擅练,就去世了。弟子进去就发现,墙上刻了这一套武功心法,那心法极为高深,成了本门的最高机密,镇门之宝,并将清源祖师和那位姑娘的佩剑封存,时代流传。以示感念。但是后来有不少弟子练习的结果就是受不了强大内力冲击,都是非疯即残,才知道这套心法并不完善。
后来在几代掌门的修改添加下,将心法完善,配以剑法,变成了一套灵活多变的剑法。将一套心法分成两部分,相辅相成。但是还是有缺陷,如果是一个人修炼,心法不完整,力量却更大,这时候强大的力量就会对人造成伤害,内功根基不足就会被反筮而死。千百年来没有人敢一个人练。今天居然像是历史的重演。
黄阳子讲的故事还在脑中盘旋,破院里他练功的脚步依旧未停下。
“华公子,我来给大公子送吃的,他一直在里面,不吃不喝怎么行。”华离还是拦住齐娩泽了。齐娩泽是想,他会饿的,到他饿了就会出来,到时候就可以把吃的给他,所以她就在门外等。不一会儿,真的有人出来了,不是白冷夜而是小月,拿着空盘出来了。齐娩泽瞬间呆住了。带着自己的东西愤愤离去。华离看着忍不住想笑。
寒冰洞里,一个黑影慢慢靠近轩兰凝,看了她好久,慢慢地,伸手掐住轩兰凝的脖子,还没发力就被人拉住“师兄,不可。”
“有何不可\'!”黑衣人扯下面巾,居然是黄阳子。“她若死了,冷夜就不用练这种武功了。你难道想看他练功走火入魔而死吗?”
韩须子道“说不定他会是例外呢?冷夜从小武功天赋极高,这是咱们都知道的。况且他情况也不坏啊。”
“这天雪门千百年来,解封圣剑,修炼此功的,哪个有好结果?”每一代负担保护本门的天剑神童是就算练成了,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会英年早逝,或者两个人相爱相杀,最终还不是都死了。
慢慢的这剑就被认为是被诅咒的剑,剑谱。立下门规,不是有大劫大难,是不许练这套功法的。所以才把剑冰封起来……几百年了,这剑不仅解封了,还要练那套心法,这让黄阳子这个急脾气不着急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