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身上有多处鞭伤,烫伤,看样子是新新旧旧都有,最新的是今天,最老的是半月左右了。”太医这么说着,姐妹三个都惊呆了,这要多狠心才能对自己的儿子这样啊,日日鞭打。
“那他现在怎么样?可有性命之忧?”萧天宁比较担心的是这个,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帮她们才变成这个样子,那她心里怎么能好过呐。
“公主放心,细心调养,不要再弄伤口,会好的。老臣去开药方。”太医说。
“有劳太医,小兰,送太医出去。”侍女送走太医,萧天宁亲自给厉阳盖好被子,才和姐妹几个一起出去。
“等他醒了我们再问问清楚,这是到底怎么回事吧!”萧天平说。
倒是萧天静一脸担忧“三皇姐是以厉阳是以驸马的理由带他回来的,父皇要问起来怎么办?不会要三姐真的嫁给他吧!”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到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吧。”萧天宁说。她是死了丈夫的公主,大家的笑柄,嫁给谁有什么关系,再说谁会娶她,大家不过配合演一场戏而已。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先进宫去看看母后吧,以后有事情再说。”吩咐丫鬟和韩流枫照顾着厉阳,姐妹几个又进宫去看皇后。
自从小皇子的出事,皇后每日就是昏睡不醒,跟她说话都不会回答,每日不停地喂药,太医进进出出,也不见好。
“母后?”萧天宁轻轻晃了她一下,皇后也没什么动作,眼睛都不睁一下,就轻轻点点头,便再无动静了。
姐妹三人叹气,又移座到一边的桌子边“这可怎么办?母后一直这样,太子又整日宿醉,再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办?”萧天静担心地说。
这才坐下没多久,皇帝就传萧天宁了,看来有人比她们还着急啊。
“父皇,儿臣与厉阳真心相爱,还请父皇成全。儿臣自知没有福命,驸马早亡,不敢奢求谁能再娶我一个寡妇。”萧天宁一说自己的事情,本来气恼的萧方浩也怒气减了不少。
萧天宁的驸马是当朝大将军之子,当时为了笼络将军人心,才将女儿嫁给他病重的儿子,这才嫁过去不到一个月,人就病死了。萧天宁年轻轻就守寡,这也快三四年了吧。
大将军觉得愧对公主,就将她送回来了,嫁娶随意,可是,那以后,人家都说长宁公主命硬克夫,更没人敢去提亲,大公主的孩子已经三个了,最小的也是一岁了,她就一直守着先驸马的几间小院子过日子,无心这些感情之事。
说起来也是自己愧对女儿,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中意的人,也不好再拆散了。“那好吧,现在太后丧期为过,大婚就等等再办。”
“谢父皇。”萧天宁哭的是伤心,,萧方浩看着也心疼。赶紧下去扶她起来,好生安慰。
屏风背后的云妃差点被气死,叫了宫女去叫萧方浩回来,萧天宁也看出来了,就先开口“父皇还有事情,儿臣就不打扰了,儿臣告退。”
一回去,云妃开始撒娇起来,“皇上,你不想想,厉家势力多大,再把公主嫁给厉阳,那厉家还不得翻天啊!”云妃劝谏,萧方浩只觉得她这么一说就更心烦意乱的“好了,一个驸马,能兴起什么风浪,大不了到时候将他们外调吧,爱妃不要再多言。”
云妃气的牙痒痒,可是又不敢多说什么,厉阳你最好不要给我说出什么,不然……
“皇上,那公主和厉阳还没有成亲,厉阳住在公主府怕是不妥吧。”云妃说。
“难得宁儿看上其他人,就先这样吧,到太后丧期过了再给他们补上婚礼吧。”皇帝这回是真气着云妃了。
半个多月的休养,白冷夜身上的伤是好的差不多了,心病还在那堵着呢。
白冷羽端着药出来,玉儿一见他,就立刻退到一边,给白冷羽让路。“宁心怎么样了?”玉儿战战兢兢地点点头。“小姐很好。”
白冷羽莞尔一笑点点头,交代她几句,继续走,突然,“啊!”这么一叫,玉儿也跟着叫起来,手里的盘子都掉地上。“啊…………”尖叫着。叫了半天,没什么动静,玉儿睁开眼睛,就看见白冷羽好奇地看着她“一下子想起我忘了拿东西,你这是叫什么?”
“没什么……”玉儿说着,手抖的去捡地上的碗的碎片。白白冷羽不屑地一笑就走了。
这几天白水天闭关,药神医也陪着不见人,就他们几个年轻人了。通常是四个人一起吃饭的。“小师妹在桃花镇,要不要一起去?顺便我也去找找我的丫丫。”
他是想,就怕他一去,她又走了。只能默默地吃个饭。
“公子,不好了,丐帮传来求救消息,冥火教袭击丐帮总舵!”
白冷羽手里的碗都掉下去摔得粉碎“丫丫!”白冷夜也顾不上禁闭不禁闭的事情,跟着追出去。
“公子!”小月和华离也是被他们的动静搞蒙了,也只能赶紧跟着出去……
厉阳醒的时候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的伤口已经上好药,包扎好了,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服。
在牢里呆了太久,每天见不到阳光,每天定时的会有人来鞭打,烙铁烫,然后就把他丢在阴暗的牢房里,周而复始。
看见阳光的日子也是难得啊,虽然不知道是在哪里。
“你醒了,太医要你多休息,怎么下床来了。”厉阳觉得这是他听见最温柔的声音,转身就看见萧天宁在身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参见公主。”
“免礼,我先扶你去躺着吧,你身上的伤要好好养着。”任由萧天宁扶他靠在床上,萧天宁接过侍女的药,亲自给他喂药。
“公主,我自己来就行了。”厉阳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萧天宁屏退了侍女,才把药碗给他。“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是我们要谢谢你帮忙,你放心,我们也不会要你去指证厉王,只是不忍心你被他这样虐待。你且安心待着,过几天带你去看太子,他有事情想问问你。现在也只能委屈你假扮一下我的驸马了。”说着还故意避开他。
“不敢,是厉阳拖累公主了。”看着萧天宁的背影,有一种很强烈地要保护她的感觉。转念一想,长宁靖国公主,嫡出公主,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庶出又不受宠的人保护。她会有更好的人保护她吧……
况且现在不仅自己自身难保,还要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