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泽,你这个变|态,魔|鬼,王|八蛋。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
华丽耀眼的巨大水晶灯下,宴客大厅的一二层遍饰着深红娇艳的玫瑰。衣冠楚楚的精英们,挽着姿态优雅的女伴站在舞池外圈。纷纷含笑看着场中的男主人在开场舞结束后,深情的亲吻着自己的妻子。
宾客们等到一吻结束,礼貌的给这对看起来恩爱甜蜜的夫妻送上掌声。
这场宴会正是为了庆祝他们结婚六周年而举办的。宴会厅的空气中飘荡着悠扬的乐曲,温馨融洽的气氛突然被男人的呼和声所打断。
铺满红玫瑰的礼台上,衣着庄重的男主持人满脸惊讶。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大厅的众人随着他的话,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到了台上。只看到礼台正中站着一个穿着帮佣衣服的年轻女人。一只手里握着一个大瓶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本来应该在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台下的宾客们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跟着身边的人轻声嘀咕着。难道这个帮佣的人有什么精神问题?是不是犯病了?怎么莫名其妙的拿着瓶子冲到台上了?
看着台上女人狰狞的脸,台下有几个人都瞬间认出了她。几个女人更是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刘芳菲”。
听着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女人木然的抬起了自己的脸。目光象刀子似的在台下搜寻。
看这个女人眉眼轮廓原本应该是长得清丽漂亮的美人。只是眼下瘦的有些脱形。还有她凶狠的面部表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可怕。
她那仿佛沁着毒的眼光经过几个熟悉的面孔时短暂的停留了一下。终于落在了自己要找的人身上。瞬间脸上露出诡异的神色。阴测测的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名字。
“宋承泽,池浅清。”
这两个名字一吐出来,下面的客人们先是面面相觑的怔愣片刻,接着就渐渐的起了窃窃私语的议论。看来这个女人跟今天的主人是认识的。而且一定纠葛不浅了。
台下只有几个人跟众人反应不同。
女主人池浅清脸上惊讶中带着些了然。男主人宋承泽只是脸沉似水,浑身寒意迫人的看着台上。
宾客里还有位个子不高的男人庄子谦。看见女人在台上立刻垮下了脸,心里咯噔一下。转眼看着女人手里的瓶子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什么。悄悄的挪到一个军人气质男士的身边,客气低声的说了几句。
那个人听完他的话片刻不敢耽误的悄悄离开。庄子谦眼中只剩下冰冷,心中暗暗恨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没有把承泽交代的事情办好,竟然让这个疯女人跑到宴会的现场来捣乱。
聚会厅周围的几个保全已经很快的围了过来。女人看着他们快速的向自己跑来,怪声怪调的咯咯笑了起来。
一手举高了紧握在手里的瓶子。
“都别过来,这是硫酸。谁敢过来我就泼出去。”
这尖声凄厉的一喊像是划过湖面的刀锋。不仅止住了保全们的脚步,也吓得在台前的一些宾客乱糟糟的向后涌过来。好一会惊魂未定的众人才稳住身形,胆战心惊的看着笑的疯狂的女人。
宋承泽看着台上笑的癫狂的女人。冰冷的眉梢微微扬起声音冰冷。
“刘芳菲,看来当初庄子谦给你的教训实在是太轻了。还没有让你放聪明一点是吗?”
刘芳菲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脸上更是带着畏惧的愤怒。
她举目望去,宽敞大气的宴会厅四周都是玫瑰百合精心的装饰。美妙的音乐流淌间,彬彬有礼的男士,打扮时尚的女士,举着红酒杯轻晃慢摇。
自己穿着帮佣的衣服,蓬头垢面的站在铺满红玫瑰的台上。像个叫花子一样与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可有谁还记得,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些人里面的一员。被成功的男人们众星捧月的献着殷勤。
如今,都是那个混蛋,魔|鬼。都是他毁了自己。宋承泽我不会放过你。
目光扫过大厅正中并肩而立,看起来十分般配的夫妻。她咬牙发狠,握着话筒嘶喊的不顾一切。
“宋承泽,不用你吓我。你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吗?我敢到这来就什么都豁出去了,什么也不在乎了。不过你害我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就是不能跟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下半辈子好过的。
你不是商界精英,年轻一代的翘楚吗?你不是夫妻情深,一副好男人,好丈夫的模范样子吗?那今天就让你的妻子,朋友们,好好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吧!”
说完又发出一阵的冷笑。
在看到台下站在宋承泽身边穿着华丽长裙的女人时。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成了充满凄楚而可怜的绝望。声音低沉下来,语调也变得哀伤。
“池浅清,我曾经的好同学。你是不是以为你眼前的男人很爱你,很疼你,是个好丈夫。告诉你,那是你瞎了眼,信错了人,被他给骗了。
你知道你身边的男人有多狠毒无情,多残忍冷酷吗?我告诉你,他完全是一个变|态,一个神经病,一个魔|鬼。”
这几句话一出来,宾客们的眼光全由台上的疯女人身上,转到了台下这对刚刚还翩翩起舞的夫妻身上。
刘芳菲的音调突然地拔高。
“这个变|态他不停地骗你,哄你,掩盖事情的真相。你也自以为是的幸福着。你简直就是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偶。”
刘芳菲也许是情绪过于激动,或者嘶喊过度,竟然站立不稳。瘦的皮包骨的身子晃了晃,却依然用凶狠的能吞噬人目光盯着台下。
池浅清目光冷漠的看着,经过一阵发疯狂喊,现在披头散发十分狼狈的女人。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刘芳菲,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所受的不是自作自受,应该吗?”
这句回答让刘芳菲本来摇晃的身体都有些佝偻起来。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声音发抖的像是要被活生生薄皮的小兽。
“你说着对,我是自作自受。可是赵月明呢?你还记得跟你同学一场,一直交好,老实本分的赵月明吗?”
看到浅清和宋承泽听到这个名字都瞬间有了改变的脸色,她得意的笑了笑。
“看来你还记得。她不过是对你老公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自己有点不甘心。又在停车场被你撞见她哭着去追宋承泽,拉他胳膊哀求,却被狠狠地甩在地上的场面。为了不让你有所怀疑,猜测,继续好好过所谓幸福的生活。
你现在身边披着人皮的狼,就让人引诱她去有前科的老师家里。引起别人的误会,被诬陷捉奸。让人泼了一身的脏水,洗也洗不清。只能被流言蜚语逼的去跳楼寻死。”
池浅清听到这好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脸色一下子惨白。快速的转过头去,眼睛惊慌怀疑的看向身边自己的丈夫。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六年枕边人的脸色被灯光映照的一清二楚。三十岁的男人依旧是年轻英俊的模样。只是冷硬的眉紧蹙,薄唇抿成一线,狭长的凤眼看向地面,避开自己询问的眼神,身体有些僵硬却依旧站得笔直。
六年的亲密无|间,耳鬓厮|磨。自然能看得懂枕边人的一举一动。
浅清的心瞬间冰封,大脑空白一片。眼神无比的复杂的直直看着自己的爱人,丈夫。
宾客们也都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一个个表情各异的静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