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也在这里吃饭呢!”
宋二伸手动作自然的将浅清拉到自己的怀里。
一边半搂着美女的腰,一边和对面的人说话.
“小哥,祁哥,米娜。”
尽管宋二搭理也没搭理他一下下,秦峰还是自己努力的找着存在感。
“呦,可不是巧嘛!不然还看不到天下第一好男人的大手笔,好眼光呢!”
秦峰轻佻的语气中,眼神也故意的扫了扫桌面上绿莹莹的翡翠链子。
“嗯,是好眼光,不过不是我,是我老婆的眼光好!”
这话听得众人一愣,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事必有因。只有对桌的短发美女惊讶的张开了嘴,眼神瞬间变得暗淡。
米娜在旁边看得分明,走过来开口。
“呦,你们还没点菜呢,赶紧的吧,这可是饭点呢!我们的菜可是快要上齐了,请人吃饭主人跑下来了。赶紧都回楼上吧,李哥和未婚妻还等着呢!”
宋二眨眨眼。
“我好久没见过李哥了!米娜,介意不介意添几双筷子。”
明明是要和人家一起吃饭的意思,说话的语气却是半点客气没有。
米娜是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闪过好笑又了然的光芒。
“二少和你的朋友不介意就行呗!”
“不介意,和你们聚聚,他一定很高兴。卫师这边。”
宋二向着大门口的方向招呼。
啊!原来不只是两个人吃饭,还有第三个人刚到。
瘦瘦高高的男子迎面走来和大家寒暄了几句,看起来也都是相熟的了。相互间寒暄片刻一群人往二楼走去。
米娜灵光一闪忽然转身问了卫师一句:“你们怎么也想起到竹色来吃饭了?”
“哦,我想请芷茹和承泽一起吃饭,正选地方。承泽说是竹色怎么好又很有特色,菜味新奇的不行,我就听他的来了。”
米娜小美女挑挑眉冲着宋二少一笑。对方视而不见的搂紧老婆上楼去了。
“芷茹,一起上楼吧!”
卫师热情的招呼着。短发美女在他们说话间已经将项链握在了手里,听了话轻轻地点点头拿起包,并排和卫师上楼。
经过服务生的时候听到他跟粗鲁的美男低头招呼“boss好”。
怪不得看见有人打扰客人不管反而还退到了后面去。抬眼扫过前面紧紧拥着长发美女的宋承泽,叫芷茹的握紧手指不发一言,垂下了眼睫遮住了里面的光。
二楼吃饭的地方是一个豪华大包房,坐这么几个人绰绰有余。
大家分头落座后卫师站起来给大伙介绍。
“这是我哥们的妹妹,也是我在美国时候的学妹陶芷茹,商管的研究生,现在是外企的高管。刚刚回国大家多多关照啊!”
陶芷茹大方的站起来跟大家微笑点头打招呼。
“这是李庆轩,我们中的老大哥。这是苏正渲是宋承泽的舅哥。”
陶芷茹认真的看了一眼苏正渲。楼下喊停秦峰的就是他。跟池浅清是有点像。
“祁安正管你们那片的,有事招呼他啊!秦峰毒舌美男。平时不用理他想吃饭的时候考虑考虑。市中心的烟雨江南他就是老板之一呢!”
卫师笑意满满,语气带着熟稔的热情。大伙看着他对陶芷茹的态度心里都有了数。
“来,介绍一下美女们。这是李哥未婚妻赵予乔。这个小巧玲珑的美女叫米娜在s大念研究生,和那边的大美女是同学。”说着点了点宋承泽身边的浅清。
“哎,承泽,松开一会。谁还能给你抢跑了怎么的!这位大美女就是宋少的宝贝老婆池浅清。”
大伙客气了几句,桌上的菜也陆陆续续的上来了。大家在秦峰的介绍下逐一的品尝,给出各自的评价。间或品评着酒楼的装潢,饰品。
池浅清大方,米娜也很爽朗。祁安是个圆滑的,卫师八面玲珑,加上咋咋呼呼的秦峰,场面倒是一直很热闹。就算有刚刚见面的生疏和楼下的一时小小的不愉快,也没有让陶芷茹感觉到受了冷落。比刚刚在楼下单独和宋承泽坐着的气氛好多了。相比之下,一桌子人里面宋承泽的话反而是最少的了。
陶芷茹回国有一年了,知道中国饭桌上的很多惯例。虽然不熟悉没人敬酒来闹,她也端了一杯红酒慢慢品着。
宋承泽坐在池浅清的下手在给她剥虾,一边剥一边小声说话。
陶芷茹隐隐约约的听着,原来楼下询问服务生的就是这个虾啊!浅清夹了一条鳝丝,尝了一口不知道说了什么,宋二探头过去把咬了一口的鳝丝吃进嘴里。
陶芷茹发现宋承泽时不时的去吃浅清筷子上,碗里的菜。大家也都习以为常。再一看原来池浅清是左撇子啊,怪不得宋承泽坐在她的下手,宁可挨着一直不对付斗嘴的秦峰。
酒酣耳热的时候,秦峰又开始挑衅。
“浅浅,菜怎么样,没亏了你的舌头吧!哥哥的品味一流。不像你家的,方便面都能泡出怪味儿。”
宋承泽搂着吃的很满意的老婆,不等怀中的人回话。用那张依旧淡漠表情的脸,犀利的呛了回去。
“菜好那是厨师的功夫,不敢吃黑米的家伙。土生土长的土鳖还学海龟,让员工们都必须的管你叫boss,搞笑!”
“搞笑也比面瘫好。”
“小白脸。”.
“你你你.....”
听着那边闹成一片,陶芷茹诧异极了。
留学的时候,第一年念语言,她跟宋承泽在一个区呆了一年。
因为哥哥和卫师的缘故,经常碰面,每个月也能一起吃上顿饭。大小聚会也碰到好多次。感觉宋承泽虽然待人客气有礼却总是带着种冷漠疏离。又少言寡语,不是很好接近的样子。有时候别人说了什么他讨厌的,也只是轻视嘲讽的一眼。很少开口争辩,更何况和人孩子气的斗嘴。
回国这两个月公事上见面,私底下的听闻。大家眼中的宋二少,应该是个克己守礼,有原则又果断的人。
怎么会这样子。楼下孩子气的不搭理秦峰,少年人似的斗嘴,厚脸皮的凑上来吃饭,热恋一般的围着老婆。这是他么?真是很可爱的一面呢!
米娜在秦峰下手隔着两个人叫着浅清。
“你什么时候会挑玉了。有时间陪我去看看,我想要夏天配旗袍穿。”
这个话题引着前情,桌上瞬间很静。
“我会挑什么啊。不过是有一回,跟承泽给爸爸妈妈买礼物。正巧看到这个翡翠绿叶子大小形状颜色,跟他以前跟我形容的一个很像就买了。”
“什么翡翠叶子”喝酒的卫师听得摸不着头脑。
“宋二少送给陶小姐的一条翡翠项链。”
“翡翠叶子,啊!承泽你怎么还记着呢!到底赔回来了,真是的。”
八卦的秦峰立马转战。
“卫师快来给我们讲讲这小叶子的故事。”
“什么故事。大三圣诞节这家伙死活要回国,买衣物挑选礼物.。不光他自己,把我们几个折腾的大半年不敢逛街了。又不敢不去,不然眼睛定定看着你,脸色一沉的样子大伙也受不了。
想着他回国肯定要玩够假期。哪成想没两天又回来了。不知道在哪喝的酒,醉的不行还好摸回学校公寓来了。
在街口遇到趁火打劫的。看他醉那样就翻他衣服抢他的皮夹子。
他醉的不行,但就是死活把皮夹子搂怀里不松开。真是要钱不要命了!被按在地上踢得鼻青脸肿,还自称是练过的呢!”
桌面上的几个男人神色微动。他们都了解宋承泽的身手,心中有怀疑有好奇。
“正好芷茹和他哥来我这送东西。我和他哥在后面边走边说事儿。芷茹在前面看到他倒在地上被人狠揍,一边喊一边上去撕扯。
那贼也眼尖,脑子快,没等我们冲过去,顺手扯了她脖子上的链子跑了。
承泽第二天清醒了就一直想赔的。一来芷茹的哥哥跟我们要好,坚决的不要钱。二来国外的翡翠也没太好的。
没想到他现在还记着呢!芷茹,项链给我看看怎么个好法。”
陶芷茹拿出项链,卫师拿在手里看了看称赞起来。
“哎,别说还真挺象的。那个叶子中间也有这么淡淡的一丝浅绿。是芷茹奶奶送她的生日礼物。”
旁边的人探头过去看卫师说的叶子中间的绿痕。
“当时他哥从国内给她带来这个的时候,我们好几个哥们先传看过。一哥们好像挺懂的,说是翡翠树叶是希望、青春、唯一和爱的生命之叶。女孩带寓意金枝玉叶是说她们如玉一般的温婉美好。
我们当时还都说回国要给女朋友买呢。不过这个翡翠叶子的链子,镶钻配的更大方漂亮。”
“当然,也不看是谁选的,浅清的眼光向来不错。”
秦峰接着话。
池浅清听过卫师说宋承泽挨打后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跟大家一起笑。所以谁也不知道她在听到大三圣诞节,皮夹子的时候眼里的惊诧,怀疑还有若有所思的了悟。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了,楼下大厅的气氛还是很热闹。
吃了将近三个多小时不觉得累,也不无聊。秦峰那个人看着流里流气的粗鲁家伙,没想到经营上面到是很有一套。陶芷茹在回家的车上跟卫师说着对秦峰的观感。
卫师跟她笑笑。
“义不理财,慈不掌兵。那几个各个在外都能独当一面。哪里是简单的人。他们的爷爷,父亲都是世交。从小在大院里一起长大。嘴上说什么不算数,遇事情却是同气连枝,绝对的共进共退。
而且也就是几个亲近的人前面。你在外面或者公事上碰到看看,绝对是你想不到的另一面了。”
陶芷茹想到她今天看到的宋承泽,心里也赞同卫师的说法。
“应该吧。我感觉宋承泽跟他们面前也是另外的一面,跟留学的时候,外面公事的印象大有不同。”
听了她的话,卫师静默片刻。
“其实他一直是这样的吧!留学时只是...哈哈。”
小哥开车送浅清和宋二回家。
吃饭到最后还是惯例,宋二终于难免的和秦峰拼了酒。此时在车后座上半靠在浅清身上。
浅清今天没有抱怨他,也没有嫌弃他重推开他。反而轻轻地一只手搂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按揉着他的额头。他挪动的时候,还轻声的问他要不要吐,想不想喝水。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待遇。连前面的小哥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
浅清下车后扶着183公分的宋二少艰难的到了公寓前。半扶半抱着他一起跌跌撞撞的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浅清还没有喘口气。宋二少的内敛克制,冷漠淡然全都消失不见。身上像没有骨头似的大狗,全靠在浅清怀里。孩子耍赖一样的乱蹭着,嘴里不停的嘟囔。
“抱着,抱着,要抱着。”
浅清想着幸好电梯里没有人,不然一定给他在腰上狠狠的来几下狠的。
进了家门,给他脱下衣服的时候还算很乖,眨着懵懂的眼睛只望着你。洗澡的时候就完了,自己扑腾不算,还不停的往浅清身上撩水。喂蜂蜜水的时候终于安静了一会,乖乖的趴在沙发上。
浅清自己也赶紧的洗了个澡。擦干长发的时候想着等会在彻底吹干。自己做完护肤,手指沾了点面霜给宋承泽涂。
温柔的手指沾着同样味道的香脂,轻轻柔柔的在脸上涂抹。宋二更是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在五月醉人的晚风里幸福的想要打个滚。
在浅清给他带回卧室,脱去浴袍的时候,二少终于不满足于揉揉抱抱,摸摸蹭蹭。平时没有机会创造机会都要的,何况现在给他如此温柔以待的时候。
一把抱住浅清扑到床上。压住了有些惊慌的人。他的力气很大,即使只用了单手,浅清也难以动弹.
浅清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叫着头发还没吹呢。
可是听到他声音低沉的在耳边。
“浅浅,浅浅。乖乖的,乖乖的,让我疼疼你。”
那低低的声音里仿佛带着的乞求,莫名的让浅清软了下来。宋二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转瞬间劈头盖脸的吻就落了下来,
浅清不同以往的温柔顺从,让宋二这一晚上的幸福来到了顶峰。
他也有些与平常不同,抱着身下的人有些冲动般吻得不管不顾的。
扯开浴袍带子后更是放肆地,一味蛮横地攻城略地。汗水,喘|息,求饶,大床上的一切最后融成高高低低男女双声部的叹咏调。
筋疲力竭的浅清浑身汗湿,连之后的清洁工作都没有做,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蒙蒙间,身边的人又火|热的覆了上来。
模糊的感觉外面有邻居们家鸟的声音,应该是早上五点左右。
这回什么好哥哥,二哥哥,哑了嗓子都不管用了。
只有粗重的喘声响在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颈间,起起伏伏的脸印在眼帘。一声声低低哑哑的浅浅,浅浅盈满耳朵。
再然后浅清便什么都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