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梦幻般的礼堂里,搭建了一条长长的红毯甬道,两边的粉色玫瑰娇艳绽放。
刚刚在婚礼休息室里发生的争执,不愉快好像是一场梦,没有人去提起。
那个漂洋过海万里赶来,想要心爱女孩幸福的热火的青年没有阻止得了新娘走进礼堂的脚步。尽管美丽的新娘子不顾脸上的精致妆容在他的怀里哭的哽咽无言。却还是推开了他被眼泪浸湿的胸膛只留下一句朋友间万死不辞的承诺。
年轻人心痛又无能为力的只身离开就像独自赶来一样。新娘浅清脸上重新补过了妆,眼圈已经看不出一点红。
新娘的父亲眼底满满爱意,心疼,不舍的伴着女儿在音乐中走了一段,到底是松开了女儿的手。
宋承泽离着几米远,没有迎上去。是的,他没有上前接过新娘子。地下的观礼嘉宾有些窃窃私语,新娘新郎却一点不为所动。
新郎依旧站在一边看着浅清一个人,含笑的向他走来。
捧着白色的花球,拖着婚纱。一个人,伴着乐声,在众人的疑惑不解大的注目中,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
他想,足够了,一生有这么一次,你独自勇敢的向我走来。那么从今以后所有的步子我都会主动向前。你只管等待。等待着我去牵你得手。
这也许是自己的宿命,也是自己无怨无悔的选择。不管怎样,他还是心存感激。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大千世界的亿万人里,幸运的找到自己爱的人。
跟着主持一起念完婚誓,宋承泽没有把结婚戒子给浅清马上带上。
在所有来宾面前,大方自然的单膝跪地,拉着浅清的手,清朗的声音传遍全|场。
“池浅清,你愿意嫁给宋承泽做他的妻子吗他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决不食言。”
按流程一步一步走的浅清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着突兀的举动,说着最平凡的诺言。
本来还有些忧伤的心有着暖暖的酸意涌了上来。望着他无限真诚,含着祈盼的乌黑黑的眼睛,自己的眼睛里突然刺刺的痛着。
浅清重重的点了点头,一颗滚烫的眼泪划过精致妆容的脸,落在了纯白的婚纱间,悄然不见。
表情虔诚专注的宋承泽单膝跪着给她套上了婚戒,也套上了自己一生一世的承诺。又在白皙的无名指上深情的一吻。起身轻吻新娘。场下的亲朋们顿时传来了一片轰然的叫好声。
飞机上,累得半死的两个人换了舒适的衣服。身体已经很累了,精神却有点兴奋的不想休息。
已经是宋夫人的浅清躺在宋承泽的怀里,看着他的大手把玩着自己放松下来的卷曲秀发。
含笑的眼睛一转头,宋二少就轻轻地亲一下她的唇。叫句“老婆。”
男人的大手在胸前缠绕着长发,弄得浅清痒痒的忍不住回头嗔了宋承泽一眼。这家伙又是轻轻地亲了亲浅清粉嫩的嘴唇。叫了一声“老婆。”
空姐送饮料,宋二少来了一句:“麻烦,给我老婆一杯水。”
浅清内心狂笑。觉得宋少真是妥妥的油菜花。从婚礼带上结婚戒指开始,复读机一样的宋承泽跟谁说话都想方设法提到老婆两个字。
“这是我老婆。”
“听我老婆的意思。”
“给你介绍我老婆。”
到机场,跟浅清说话,更是无时无刻不加上这个主语了。感觉宋少爷病的不轻了。浅清乌溜溜的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以毒攻毒的法子。喊了空姐过来。
心里美的冒泡,坐在浅清的外侧的宋二少,又开始了复读模式。
“老婆,干什么。我帮你喊。”
浅清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哪用他帮忙。
笑容礼貌的对着空姐说:“这是我老公,可以麻烦给我老公一杯牛奶吗”
看着对面座位的人看过来,客气的一句:“这是我老公,我想给他喝牛奶补补钙。”
空姐送牛奶过来,浅清又道谢。“谢谢,也替我老公谢谢。”
空姐和周围的人已经被这对奇葩弄得哭笑不得。好在,看穿着说话。知道应该是新婚夫妻的情趣了,大度的不理他们。
宋二少却一点没有被捉弄的不好意思。反而兴奋的将额头抵在浅清的额头上。不停地说着“浅浅,好老婆,再叫几声。”
万米高空上,飞机穿云而过。两个人拉着手,双双躺在了座位里睡着了。等他们醒来就要面对最幸福甜蜜的honeymoon啦!
虽然honeymoon是甜蜜和苦涩交织的。但是honey的意思却是所有蜜月里最重要的隐意。这一点对于宋承泽这个成年的男人来说,更是重中之重要做的事情。
酒店的蜜月大床边上,两个人成年的男女对面站立着。有些严肃的脸上都清楚的明白,即将发生的夫妻间的深入交流。
洗完澡的浅清有点紧张,不敢去看宋承泽的眼睛。一边看起来好像很镇定的新郎官主动地走过来。
尽可能体贴温柔的亲吻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浅清的脸上发间。大手在她的腰上下抚摸。浅清感觉到宋承泽对她的耐心与温柔,紧张的心松缓下来。慢慢的把头靠在自己丈夫的肩头。
突地一下子纤腰就被猛地握紧,轻轻一带,浅清整个人冲到宋承泽的腿间。两个人一起扑倒大床上。
仰躺在大床上的宋承泽看见俯趴在自己身上,软嫩身躯的下的一片雪白。化被动为主动,抱着浅清一个翻身。
沉沉的压住她,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抱得越来越紧。
意乱情迷间,新郎官突然挣开浅清的手迅速起身下床,去翻自己的行李箱。浅清仰面躺在床上,重重的呼吸几下。
“你干什么”已经动情的浅清用娇娇软软的声音叫着他。
新郎不用回答。已经眨眼间脱光了自己,扑回了床上。手里拿着几个五颜六色的小方方。
声音低哑难耐的说:“浅浅,你看看喜欢哪个”
满头黑线的浅清伸手拿过看了看,随手抛洒在床边。对着焦灼等待的宋承泽耳朵边轻柔的说了一句话。
话音未落,新郎再一次狠狠地抱住她,疯|狂的吻了她个七荤八素。早有准备的浅清止不住全身颤栗还是忍不住害怕。
身子却软绵绵的,只能任凭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被动承受的浅清就好像在大峡谷漂流。已经来到最惊险的时候。来不及考虑,来不及挣扎。只能随着小舟在波涛里横冲直撞。好在最惊险的水路只有匆匆一段。
不过几分钟,宋承泽已经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急剧地喘|息了。
可惜她不知道,年轻的刚刚成熟的男人,精力旺盛的没有落潮,更是没有不应期的。
还没有等她平稳的呼吸下来,回忆一下刚刚的一切,怎么开始与结束。身上人依旧滚烫的嘴唇又深深浅浅的落了下来。
海边的月色总是更美一些,徐徐的海风柔柔的吹着。月光几次来到整晚充满着重重喘|息声的窗外。想掀开厚厚的窗帘,看看里面旖旎风光与柔美月色哪一个更能让风动。
加州的阳光热烈的洒在大海上,金沙上,洒在新人蜜月房间的窗口。新人依然在床上睡得香甜,半点没有让骄阳影响到自己美妙的梦。
因为酒店的精心,那厚实的窗帘隔绝了阳光对小夫妻的打扰。浅清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时间。只凭着感觉想应该中午了。
看着搂着她睡得香甜的家伙。心里不由得无奈。为什么两个人一起的几次同眠,都是自己先醒啊!
屋子里的特殊气味太重了。有些不舒服的浅清要去开开窗,透透气。微微一动,双腿间传来从未有过的酸痛。
想到言言这个自封的爱情专家。给她们寝室进行的生理卫生深入科普教育。浅清紧紧的皱了皱眉头。那个死丫头简直太不靠谱了,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揍她。这个没有真本事,只会自吹自擂又好为人师的笨蛋。
什么最多痛一下就会过去,然后就会非常的舒服。什么□□,食髓知味全是胡说八道。完全相信她上了大当的浅清气死了。这个死丫头害得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真是误人子弟的家伙。
不过看来这么多年学校一直必须上的政|治课还是有用的。要知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没有经验的确没有发言权。先辈们果然说的都是真理。
一点点悄悄挪下床,刚刚在地毯上站好。酸痛的大腿间立刻湿漉漉的。想到昨晚上宋承泽的不知节制。受害人浅清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床上还在美梦中的人。安静的去到浴室放松的泡了个澡。
舒服很多的浅清换好衣服,看看时间拉开窗帘。夏日的阳光立刻洒了进来。浅清舒展了腰肢,在海风的吹拂下,舒爽的叹了口气。
床上好眠的家伙,在风中敏感的动了动,闭着眼睛伸手向着床边划拉。空的人呢睁开了眼睛,看见窗前放松舒展腰肢的浅清。宋承泽年轻的脸上带着得意张扬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除了一次晚上浅清坚决的要求去餐厅吃饭。剩余时间一直被宋二少困在酒店的房间里。硬的,软的,语言,动作宋承泽对着浅清是各种手段使尽了。
被欺负无力反|抗的浅清终于明白为什么说男人都是肉食动物。
过来的学姐们说男人都是禽兽或者禽兽不如。还有男人在床上什么样的话,都能说的出口,但是都是哄你的,并且不作数的。千万不要上当啊!师姐们的经验教训是对的。
可惜自己已经上了贼船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