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已成舟 第69章 有人吃醋了
作者:芽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身边的人忽然停了下来,精壮的手臂忽的环住她的腰,稍稍用力,把她按在另一条粗壮的手臂上,张亦然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山头。

  她刚刚一直顾着纠结秦致锋的话,没想到被这个男人一下拉了过去,而且,四面无人。

  无人……这是要上演野外版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的戏目么?

  不…要…啊!张亦然推搡着拔腿就想逃,秦牧远早就做好准备,一把抱了她起来,让她双腿虚空,准确无误地攫住她柔软的唇。

  手臂越缠越紧,几乎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张亦然感觉自己是一个抓不住浮木的溺水者,浮浮沉沉,几乎要溺死在秦牧远汹涌而来的吻中。

  几乎呼吸不来,张亦然胸腔大动,使劲敲打着他的胸膛,好不容易他大发慈悲松开了她,她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软倒在秦牧远温暖的怀里。

  “那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头顶上是某狼宠溺地轻笑。

  迫不及待你妹啊!张亦然“凶狠”地瞪他,恩,加双引号的,凶狠只是她以为,实际上,看在秦牧远眼里,娇嗔得让他迫不及待马上化身为狼。

  狼。。。。。。

  张亦然愕然低头,然后愤愤地抬头哀嚎道:“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和这头狼在一起!呜呜呜!!!

  被人发现,某只脸皮厚的王爷丝毫不收敛,毫不费力地把她调整到一个不会被硌到的位置,低头危险地说道:“本王比乔施允还晚知道你是然字铺的管理者,嗯?”

  原来是算旧账来的!张亦然猛摇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能承认:“我没有告诉他哦,是他自己猜的。”

  “竟然还能让他猜到?”秦牧远笑的更危险了,“你说,本王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罚?!张亦然控诉地看着他,瞬间被他强势的气魄压倒,弱弱地说道:“那就罚我好多好多天不能见你。”

  嗯?秦牧远挑眉:“罚这个?你确定?”

  恩恩恩,张亦然拼命点头,一双杏眸闪亮亮的,生怕秦牧远觉得她不是好孩子似的:“这个惩罚可严重了,罚这个吧罚这个吧。”表情活像不是求惩罚,是求奖励似的。

  秦牧远被逗得噗嗤一笑,额头亲昵地贴着张亦然的,嗓音低沉而眷恋:“我怎么舍得罚你那么重,嗯,既然你觉得见不到我很难受,那就奖励你每天和我形影不离吧。”

  啥?张亦然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吃掉,“形影不离…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形影不离吧?”

  “恭喜你,和我那么有默契,就是你想的那个形影不离!”秦牧远一脸“你答对了”的表情看得张亦然都快哭了。

  快来人!王爷变异了,呜呜呜!!!怎么一点预告都不打,突然就变成狼了呢!还形影不离。

  “看来,”看着怀里小女人涨红悲愤的小脸,秦牧远的唇暧昧地贴在张亦然耳垂边,说道,“你和我的默契比你和乔施允好,那么轻易就猜到我想什么。”

  张亦然瞬间就懂了,原来是吃乔施允的醋,她挣扎了几下,瞪着他:“幼稚!”哼!

  竟然说他幼稚?秦牧远再次挑眉,一把把她抱起来继续狼吻。

  几乎半个时辰后,两个人才从满是草的山头走出来,某只王爷笑的一脸餍足,某个可怜的小白兔满脸通红,一脸悲愤的模样。

  直到和卫炜他们集合,张亦然脸上的热度都没消散,惹得皇甫司澄一直不给面子地逗她。

  而罪魁祸首一直老神在在地端坐马上,心情很好的样子。

  不要问怎么从一个冷面黑煞神脸上怎么看出心情很好的样子,反正周围的人就是感觉到围绕在秦牧远周遭粉红色的泡泡。

  一群人欢欢乐乐气氛融洽地行进到灵水城城门,灵水城的人早就得到消息,已经在城门列队欢迎。

  出来迎接的是城主和少城主两人,只待秦牧远等人走近,城主沈粤和儿子沈蓝朝便迎上去,不卑不亢地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

  秦牧远翻身下马,也十分有礼貌地回敬了一个江湖礼。灵水城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城镇,并不受任何政权管理,所以秦牧远就算是希龄国王爷,也只能受到一般贵客的礼遇。

  可,挂着可能是张亦然未来夫婿的名号可就不一样啦,那可是他们灵水城的钱当家的未来夫婿,超过半数的人都走出家门,就为了看这个传说中的王爷长得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那么多束诡异奇怪的眼神射过来,饶是身经百战的秦牧远都觉得头皮发麻,不明所以的沐醇下了马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那些人看王爷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般,想要生吞活剥了似的。”

  皇甫司澄听了高深莫测一笑,当然想生吞活剥,张亦然可是灵水城超过半数的父母心中头等的儿媳妇人选,每逢佳节,求亲佳日,城主府会堂都快被人挤破,堆着的全是上门求亲的家族。

  忽然半路冲出一个人来说,是未来钱当家夫婿的人选,自然是飞刀横插,刀光剑影。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嗯。。。

  因为来的风尘仆仆,又因秦牧远不喜高调吵闹,所以简单地举办了一个接风仪式。孟学鸯鲜少露面,为了见见这个传说中的希龄战神,也披着面纱走了出来。

  “久仰定远王大名,今日有幸一见,甚是荣幸。”作为主人家,沈粤先一步举起酒杯,说着客气话。

  秦牧远不怎么喜欢说话,只是淡淡地举杯回敬他。

  男人间的觥筹交错,而女人则是坐于内堂低声交谈。

  “师父,你知道百毒蛊要怎么解么?”张亦然虽是配药天才,可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毒还是从孟学鸯这边学来,百毒蛊绝无仅有,她自然是一无所知。

  “怎么?那个男人是墓园的主人?”孟学鸯眉头紧蹙,满脸的不赞同,“那你还嫁他?”

  “啥?”张亦然脸红了一下,“谁说我要嫁他来着?”

  “司澄说的啊,说是未来姑爷来着。”孟学鸯立马出卖了皇甫司澄。

  “这个大坏蛋!”张亦然咬牙切齿,难怪一进城门就觉得大家眼神怪怪的,原来是这个混蛋在背后造谣!

  但是,嫁给秦牧远?

  嗯,私心里其实不是很排斥,可是…想起那只大色狼,张亦然本来就白里透红的脸就红的更彻底。

  孟学鸯看着忧心忡忡,还是不怎么放心地问道:“且不说他是希龄的王爷,你别想着独霸他,他身上背负着的,是百毒蛊,他活不过十年。”

  “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么?活不过十年。”张亦然对此理解不多,现在才发现,原来救他,迫在眉睫。

  “他的毒已经蔓延到经络,青筋泛黑,按照祖师爷的记载,他需要找寻下一个继承人,但是具体还能活多长时间,还需要把过脉才知道。”

  “祖师爷有记载解毒的方法么?”

  “百毒蛊是种很霸道的蛊,是魄萼山山主与其妻子研制而出,当年那位山主和其妻子只有一个宝贝女儿,担心女儿被骗,大权旁落,因而就给当时的准姑爷下了这个毒,并且说明解毒的法子在她女儿手上,需要新婚之夜,拿到了女儿的处女血,才可以获得解药的引子。”

  “所以如果要解毒,就必须得娶了魄萼山山主的传人,并且从她手上得到解药药方才能解。”

  额,果然是这样!“传闻,我有可能是山主的后人。”

  “什么?”孟学鸯很少露出这么没气质的惊恐表情,她永远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凑巧了,“他不会是因为你是后人才…”

  张亦然笑了一下:“理由一言难尽,但解药取决于我,如果他骗我,我还是有办法弄死他。”

  “嗯,中过百毒蛊的人,解过之后就会百毒不侵,但作为药引子一旦受到非人的折磨或者死了,那个人也会受到切肤之痛,这便是山主给自己女儿留下来的保障。”

  张亦然内心有了定论,和孟学鸯商量好个研究时间,便在饭后直接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