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 ̄(* ̄^ ̄(* ̄^ ̄)
“靠~”月儿趴在床上挺尸,浑身又酸又疼的,再闻闻自己身上这酒味,尼玛,跟泡在酒精里的臭豆腐差不多,难闻至极,也得亏千年冰山昨天有良心把自己从天台带回来,否则在那呆一夜,可能比现在的自己更加惨,话说自己昨晚干了神马啊。
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个没完,月儿忍着酸痛伸手去够,将手机按下接听键,也没管来电显示是who,放到耳边:“谁啊,一大早的打电话来烦人,人都需要睡眠的好么。”哪个天杀的这么脑残。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月儿蹭的坐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貌似真的是他。
电话那头的云达口气好像很受伤的样子,月儿瞬间汗了,这男人的自尊心不会这么脆弱吧。
她空桐悦何德何能能让咱们云达来主动打电话啊。
谁叫自己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见过她了啊,身处异地,相隔上万公里,怎能不打电话来问问,只是前两天有事耽误,现在才有时间。
此话一出月儿的手机直接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床底下,发出好大一声响声,月儿连忙把手机捡起来。
月儿嘴角抽搐,这男人是几个意思,变相告白么。
月儿再次听到了云达的笑声,只觉得满头凌乱。
月儿哭丧着脸,云达已经可以想象到小月月的表情了,估计被绕迷糊了。
云达反客为主,一招把月儿堵死。
月儿有点儿犹豫了,她是想呢,还是不想呢,这是个难题,月儿说的很‘含蓄’,毕竟说不想太打击别人的自尊心了。
好吧,她无言以对了。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很嘈杂的声音
月儿应着,结果传来挂机的嘟嘟声,心想云达也不容易啊,有那样不省心的父母,为父母操碎了心啊。
将手机放回床头,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某月发现屋子里多了几个人。
时间在此淡淡的过去五秒。
“你们几个脑残怎么在这里啊?!”月儿吼道,这是她的房间她的时间,这几个货为什么就悄无声息的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