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鱼月悦收拾完后,差不多都12点了,松南说在知味观订了座,于是两人便拦了辆出租过去。
松南订的这家店就在西湖边上,环境优雅、景色优美,不过人却很多,好在他订的是露天双人座,所以相对而言,既能看到风景,也不显得太过嘈杂。
鱼月悦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一直左顾右盼,松南开始点菜。
一份蟹黄小笼、一份西湖醋鱼、一份宋嫂鱼羹、两份东坡肉。嗯,好像没有蔬菜,那再来份白灼芥蓝。他家的雪媚娘据说女孩子都挺喜欢吃,那就再给月悦点个雪媚娘。
就酱紫。
鱼月悦在一旁听得直咋舌,心想:就两个人,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不一会,菜就都上齐了。
一开始鱼月悦还有些拘束,松南给她夹了块鱼,看她吃到嘴里,调侃道:“哈哈,鱼吃鱼。”
鱼月悦品着嘴里的美食,没空搭理他。于是松南不断往她碗里夹菜,她不停吃,没一会,六道菜,全部清盘。
松南喝着茶看着刚放下筷子的鱼月悦:“宝贝,你真是个吃货!”
鱼月悦摸着吃撑的肚子很不好意思地白了他一眼:“你是怕我把你吃穷了?”
“能吃穷算你的本事。”松南招手让服务员结账,宠溺地望着她:“好吃吗?”
“好吃,东坡肉肥而不腻,雪媚娘清甜软滑。”鱼月悦忍不住又喝了口鱼羹:“其它的味道也都不错。”
结了账,松南牵起瘫坐在椅子上的鱼月悦:“走吧,我们去逛西湖,帮你消消食。”
两个人悠悠闲闲地走到花港观鱼,再沿着苏堤慢慢走到岳庙,然后往前到孤山。鱼月悦实在累得不行,于是松南借了两辆脚踏车,两人慢慢悠地沿着白堤骑到了断桥。
鱼月悦开始嚷着肚子饿要吃东西,松南看了看表,快6点了,确实到了该投食的时候了。于是乎,两人又骑车原路返回,鱼月悦一边蹬踏板,一边哀怨地想:为什么当时要喊累!为什么当时要租车!
还了车,取回了押金和身份证,两人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附近人山人海,根本打不到出租车。
正当松南思考要不要放弃原定计划,先去下午路过的楼外楼把鱼喂饱时,一辆开往吴山广场的公交车驶了过来,凭着身高优势将鱼月悦护上了车,车上已经没有空位了,于是他便在车箱中段找了个位置将她圈进怀里,不让她被别人挤到。
每到一个站,都会下去几个人,然后又涌上来更多的人,即便是他身强力壮,也还是被人潮推着移动到了车尾。
松南的脚被踩了无数下,衣服头发被挤得乱七八糟,可怀里的人却是安然无恙。看着还在不断往车上涌的人潮,他不禁感叹:杭州的公交车与b市的地铁相比,真是不遑多让啊!
终于到了吴山广场,下了车,鱼月悦看到松南狼狈的样子,一边忍不住大笑出声,一边替他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松南瞪了她一眼,可眼神带着无奈:“你还笑!”
两人先去河坊街吃了各种传统小吃,然后又去给鱼爸鱼妈挑选了一些小礼物,最后才寻了一家茶楼坐下喝茶。
鱼月悦填饱了肚子,又有地方可以休息,满足极了,一边喝茶一边问松南:“师兄,杭州的特色美食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吧?”
松南点了点头:“还有一些比较有名气的,想吃的话,明天咱们去吃。”
“那我们明天吃完就去苏州吧。”苏州的美食也让她很向往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个小吃货?那提起美食就双眼放光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好些有名的风景区我们都还没去呢。你确定不去雷峰塔找找看有没有白娘子;不去灵隐寺拜拜;不去西湖泛舟了?”松南忍不住逗她。
“不看风景了。”既然都尝过杭州美食了,怎能放弃近在咫尺的苏州美食,师兄只剩三天假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再看风景的话就来不及了。
果然,对于一个吃货来说,风景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松南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开始订高铁车票和酒店,顺便查看苏州美食攻略。
晚上回到酒店后,鱼月悦又嚷着饿了,于是两人又去吃了烧烤,松南望着正闷头吃烤鱼的她感叹:“宝贝,你怎么就吃不胖呢。”
“没办法,遗传基因好。”鱼月悦从碗里抬起了头,筷子上还夹着一块烤鱼:“师兄喜欢胖点的?”
松南满含深意地一笑:“胖点抱起来手感好。”
鱼月悦一时语塞,埋头继续吃鱼,心里暗骂:色狼!大色狼!
晚上睡觉时,两人相安无事,松南依旧从背后搂住她,送上一个晚安吻,然后便再无动作。
第二天早上鱼月悦醒来后发现,自己又把松南当“玩具”抱在了怀里,抬头迎上了一对漆黑的眼眸,道了声“早安”。为了防止头一天让人白用眼睛吃豆腐的情况,便匆匆拿着衣服跑到浴室里去更换。
这一举动,换来了松南无情的嘲笑。
鱼月悦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骂色狼,脑子里却蹦出了一个念头:连续两个晚上,师兄都很安分,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说,是自己吸引力不够?
鱼月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不会啊,皮肤光洁雪白,双腿匀称细长,小腹平坦,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是个男人看了都会狼性大发啊,更罔论师兄还抱着她睡了两夜。
那为什么师兄什么都不做呢?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突然乱了手脚。
难道说,自己潜意识里,是希望师兄能做点什么的?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得她转身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她却忘了自己正在湿滑的浴室里,而自己的裤子刚穿到一半。
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让她下意识地就去抓周围能抓到的东西,无奈却只抓到一瓶沐浴乳,于是只听得扑通一声,她就这么华丽丽地摔到了地上。
正在梳头的松南听到浴室里发出一阵惊呼声,吓得立刻手忙脚乱地推开了浴室门。
只见鱼月悦正仰面倒在地上,左腿裤管拉到大腿,右脚刚套进裤子里,手上还抓着一瓶沐浴乳。
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情去想刚才的场景有多么好笑,抱起鱼月悦就跑回卧室,将她放到床上,轻声问:“月悦摔到哪里了没有?疼不疼?”
鱼月悦双眼泛着盈盈水光,吸着鼻子指了指右手:“手肘疼。”刚才摔倒的时候碰到了墙。
松南立刻检查她的右手手肘,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将手肘贴到嘴上亲了亲,又问:“还有哪里疼?”
“膝盖疼。”鱼月悦又指了指右腿,这里同样也是在刚才摔倒时碰到了墙。
松南捧住她光滑修长的右腿,目光看向膝盖,这里也只是擦破了点皮,将头低下,在她膝盖上亲了亲。
“还有疼的地方吗?”松南望着鱼月悦。
鱼月悦摇了摇头。
松南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即想到鱼月悦刚才摔倒的样子,忍不住闷笑出声。
鱼月悦本来已经很尴尬了,再听到松南的笑声,于是便起身想要打他,孰料刚一起身,尾椎部便传来了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松南看她这个样子,瞬间笑不出来了,视线来回在她身上打量,语气急促:“月悦哪里痛?”
鱼月悦脸颊绯红,但想到自己疼的地方,又回想起刚才自己说哪里疼松南就亲哪里,顿时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定。
松南着急得要死,可不管他怎么问,鱼月悦都支支吾吾地不说,于是便想到,一定是一个很私密的部位。不顾鱼月悦的挣扎,将她翻了个身,轻轻褪下那块遮不了多少肉的薄布,果然看到那两瓣浑圆紧实的翘起,其中一瓣已经淤青了。
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浑圆紧实上方尖尖的骨头:“这里痛吗?”
“不痛。”鱼月悦脸上像火烧一样,哪里还管自己到底痛不痛,就生怕松南的唇落下来。
那看来没有伤到骨头,松南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指所在的位置,回想起之前手掌及嘴唇接触到的那些光洁柔软,忍不住将手掌覆住浑圆,轻轻捏了捏,然后指尖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可那股火焰却顺着手指瞬间弥漫他的身体。
勉强自己将视线从翘起上拉回,松南清了清嗓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你先换衣服。”
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起身走进浴室,只留下躺在床上因他动作而瞬间全身僵硬的鱼月悦。
中午,两人品尝完杭州美食后,便回酒店取行李、退房,下午搭高铁前往苏州。
到达预订的酒店后,鱼月悦欣喜地发现,这一次,师兄订了两间房。拿着属于自己的房卡,她透过电梯里的镜子偷偷打量他。
察觉到鱼月悦的视线,松南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佯装漫不经心道:“我发现,我错估了自己的某些能力,所以及时改正错误。”
另一间房,其实是自己险些失控后,去浴室补订的。
想到早上发生的事,鱼月悦的心跳骤然加速,一抹娇羞泛上双颊。
松南的安排正如鱼月悦所希望那样,苏州之行以吃为主以游玩为辅。两天时间,两人吃遍了苏州美食后,鱼月悦心满意足地跟松南搭上了回b市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