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臻,我莫名的觉得心虚,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看他走近,我又讨好的走过去,然后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似只小狗的蹭蹭,他的心情果然又变得很好。“白叔叔,你和小叔说完话了,宝宝和思瑾两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打电话她也没接;我就带着白苏妹妹来了这里,卫武教她打斯洛克。”白臻脸上也挂着笑,捏了捏我的脸,说道,“她和宝宝是老朋友了,下次她们自己再约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回去了。”“白苏这局还没打完,让她打完吧,也快到了开饭时间,用过晚饭再走吧,宝宝也快到了。”谭卫武看向我,笑着说道。白臻握着我的手拿起球杆,杠杆精准,逐一落了袋子,放下杆子,拉着我的手笑道,“球已经打完了,白苏这几日有点上火,家里备好了中药和饭菜,我们回去了。”白臻这个醋坛子还真在生气,握我的手太用力,被捏的疼,我也任他捏着,我和谭家兄妹、鲁家少爷道别,白臻拉着我往外走。听到鲁公子笑道,“小白苏还是那么可爱,白叔叔护女成魔的名号还真是名副其实,吃醋成那副样子,真是难得。”出了一楼房门,我往楼上抬了一眼,谭卫文靠着窗户往下看。白臻和谭允打了招呼,谭允看着我,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尴尬的笑。谭宝宝穿着睡衣大大咧咧的跑了出来,朝我扑过来,白臻像是有了防备,抱着我转了一圈,谭宝宝险些摔倒在地。谭宝宝撇了撇嘴,抱怨道“白叔叔,你也太坏了。”然后捧着我的脸,故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看着白臻笑。白臻拿手帕擦了擦我的脸,拉着我无奈的后退一步。谭宝宝嘿嘿笑道,“白苏,红包拿来。”我从胳膊上取下一串坦桑石手链,走上前给她带上,道“我还以为你见色轻友早忘了这事,财迷。”她又朝我脸上亲了一口,欢快的跑进屋,朝白臻挑衅道,“白叔叔,改天白苏有了男朋友,有你难过的时候。”跑的太急还撞到了什么。谭允抱歉的朝我们笑笑。出了侧门,谭卫武竟然追了上来,身后佣人还抱着一幅被包裹的油画。他有些霸道,“听宝宝说你一直在收藏苏横的画作,我手中恰巧有收藏一幅,希望你不会拒绝。”“东西太贵重,我还是……”苏横的画我虽然渴望得到,可贵重的东西还是付了钱才心安,毕竟我和谭卫武并不熟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谭卫武抢白,“你看过之后再决定,好吗?”谭卫武撕开包裹的皮纸,里面一个呆萌可爱的孩子看着我,我被它迷住了。“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很可爱,是不是。我觉得你会喜欢它,所以,才选择送给你。”谭卫武说着,亲自拿着放在我眼前。那应该是我一岁的时候,穿着小肚兜,呆萌的唆着手指。我看了看白臻,果然是沉着脸,他仔细看着油画,说道,“难得你有心,那我们就收下了。”他将画接了回,一手半抱着,一手拉着我要离开。我对谭卫武道了谢。谭卫武也不生气,在他眼里,一定认为我是白臻的女儿,白臻不喜别人打我的主意这事整个s城都知道,他还是很高兴的道,“你喜欢就好。”我们回到家已经夜里七点半了,天还不算太暗;我把画挂置在收藏室,同白臻吃过晚饭,喝了中药,已经夜间九点。白臻看起来十分疲惫,做在黄花梨椅子上,半撑着头闭着眼。我给他倒了一杯安神茶放到旁边,弯腰凑近问道,“白臻,你怎么了?”他伸手把我抱在怀中,让我坐在他腿上;就那么抱着。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哀伤;或许是他想起了苏横,他说过,苏横是他的故人。我说,“我给你倒了安神茶,你要喝吗?”白臻,在我心里,是刀枪不入的人,很少见到这种无法承载的伤痛。他不说话,我又问,“是因为苏横难过吗?为什么要这样难过?我已经不会觉得难过了。”然后一双手把他抱紧,身体也窝到他怀里。“白臻,谭家那位姐姐喜欢你呢,你不要喜欢她,好不好?”我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和他说话,入了他的耳朵,他果然有了反应。他亲了我的脸颊一下,低笑道,“我只喜欢你,吃醋了吗?”我红着脸伏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我当然听的出他的笑意,我只好闷声回道,“才没有。”他将我抱了起来,我慌忙抱着他的脖颈,像个考拉挂在他身上;他抱着我进了浴室,调笑道,“都这么晚了,洗澡睡觉,要不然你脸上长满痘痘,我可就不喜欢了。”我嘟嘴道,“你说了,满脸痘痘也喜欢的,说谎精。”他把我放下来,“快点洗吧,我给你去拿睡衣。不要乱挤你脸上那颗痘痘。”说着亲了亲我的下巴,走了出去。……我是有些发愣的,白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人君子?最后我还是将门关上。在淋浴下面简单冲洗,我将水温调的低些。我有个冷静善于思索的大脑,白臻的不正常,他内心掩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关于苏横,关于我。他进到浴室的时候,我还在想事情,他把睡衣放到洗手台,关了淋浴,用浴巾把我包裹住,将我搂靠在怀里。水停的时候,我已经回过了神,任由他对我动作。他在我脸上亲吻一下,关心的责备道,“身上怎么这么凉,你是女孩子,不要冲冷水澡。”他一手托起我的背,辗转吻着我的唇瓣,一点一点探进去,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退了出去,抱着我走了出去。他躺在大床上,我趴在他身上,不想动。他看我在他身上的考拉状,拍了我两下屁股,我侧开身,他起来拿了吹风机过来,揉着我的头发吹干,我闭着眼睛享受。头发吹干了,他放下吹风机,伏身咬了咬我的唇角,好笑的说,“你还真是我的老佛爷。你先不要睡,我冲个澡就过来,有事同你说。”我点点头,打了一个呵欠,挥挥手让他快去快回。他确实是简单冲洗了一下,头发没有擦干就出了浴室;拿吹风机吹了几下就上了床,把不停打呵欠的我搂在怀中,宠溺的道,“小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