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到屋子看到白臻靠着床头含笑的看着我,我便走过去,扑到他身上,他摸了摸我的头发,道,“你要是想回去,我门明天就回去吧。”我道,“你要是有事要忙,你可以先回去。我可以自己回去,不要担心,我可以把锦带在身边。”白臻虚搂着我说,“没事,我们一起回去。”我抬起脸,说,“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那样我就不会这么难过。”我把头靠在他胸前,有些茫然。为什么我们两个在一起后,他反而多了那么多秘密。白臻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道,“我不希望你不开心。”我伸手环住白臻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呼吸了两下,说道,“头疼。”白臻有些担心,抚摸着我的头,道,“要吃药吗?要去医院看看吗?”我摇头,道,“又不是生病头疼发热,我一想到苏家的事情就头疼。想到和你的事情也头疼。”白臻叹道,“我原本就不想让你趟苏家这趟浑水,苏泽凯答应了我把你留在s城,拿你来祝寿做交换;谁料到苏家人当场认亲。我和你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只要你不因为这件事怨我恨我。”我把脸埋在白臻的肩上不说话,好一会才开口,“当年的事,你不肯同我讲;苏家老爷子这样做,把我推到风浪尖上,年初的时候就有媒体透漏他今年要分家;别人都为苏家的财富心动,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好,不过是为了稀释苏泽雨的继承;苏泽雨哪里是软弱可欺的。我的身份,早晚会成为别人的谈资;不见得不会传到白家人耳朵里;白桦要怎么对付我,李娴要怎么对付我。”白臻抚摸着我的脊背,安慰我道,“你不要说丧气话;苏老爷子,对你还是喜欢居多。他已经失去了你父亲,在香岛,定会护你周全。再说,你是我心尖上的人,不会让人伤害你的。”我将白臻抱紧,道,“你不肯说,我要留在香岛,自己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这几天,苏泽雨一定会和苏老爷子闹,我要好好听听她是不是和我父亲的死有关系。”我想要回去,可是,我就要呆在香岛;白桦和李娴还能追来香岛不可?我不能和白臻生闷气,生闷气只能亲者痛仇者快。白臻笑着亲了亲我的耳朵,他怜惜的道,“那好吧,我们呆在香岛一段日子,我给公司那边打个招呼。”我和白臻呆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会忘记,只想挂在他的身上,像个考拉度日。我迷迷糊糊的睡着,有敲门声,白臻起来开的门,和外面的人小声说些什么,外面的人就离开了。他去浴室一会,出来后就抱着我去了浴室,我躺在浴缸里,由着白臻给我擦胳膊洗腿,洗了一阵,我就在水中踢了踢腿。我说,“白臻,你看我的大象腿,你是怎么喜欢上的?”白臻愣了一下,随后就笑了,亲亲我的耳朵,道,“这个样子肉感十足,骨瘦如柴的太硌手。”我说,“那也要找张脸好看的,你看看今天的香岛小天后,女人看了都嫉妒。那些男明星也很帅气,都比我要养眼的多。”白臻脱衣跨进浴缸躺着,抱着我翻转一下,我跨坐在他的腹部,我爬在他身上,他在我的腰部闹痒痒,“小呆瓜,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今天是故意去看漂亮男人女人的吗?”我笑道,“谁让他们太耀眼,我就是顺便看了一眼,就记住了。”白臻正色道,“那你现在好好看看我,他们可有我好看?”我描绘着他的轮廓道,“你比他们都好看。”白臻道,“在我眼里,你比他们都好看。”我说,“你又在哄我。”白臻道,“说你最好看,你不信;说你难看,我自己不信。”他说这,手就身到我的腹部,还要向下去,我微微挣扎,“这里是苏家。”白臻低笑,“苏家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你摸摸,你一个眼神,它就坚硬如铁。”说着,把我的手拉过去覆在他的xing器上。我被他摸得喘气,浴室的湿气给我眼睛蒙上了水气,我道,“流氓。”我侧了侧身子,想要把腿并起来。白臻很坏的故意让我靠前,亲吻我的脸颊,含住我的唇;我环住白臻的颈项,我觉得快喘不过去时,推着白臻的肩膀,白臻扶着炽热进入我的身体。那器官跳动着,那么烫人。我红着脸,白臻低笑着choucha,甚至坐起来,抱着我出了浴缸。被白臻折腾了两个小时,累到连手都不想抬。白臻为我穿上浴袍,带子简单的系着,然后给我拢了拢,拿起夏凉被给我盖上,道,“不要受凉了。”自己又回浴室冲了澡,然后又穿上衬衫西裤。我问,“你要去哪里?”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我让苏家人给你备了夜宵,你稍躺一会。”我点点头。夜宵不是很丰富,好在味道鲜美,还是我喜欢的食物,我吃的还算开心;白臻或许是怕我晚上吃太多不消化,就让我吃了一口西点就撤了,不让我再吃,留下一杯酸奶。我嘟着嘴看他,他俯身在我唇上亲了一下,道,“那些东西不能吃太多,要是睡一觉醒来觉得饿,我再去给你拿来。”我不理他,他还真的端着盘子走了。白臻回来的时候,我拿着piad看韩剧,我不理他,他也不生气,给我揉了揉胃,拉我起来洗脸涑口。白臻说,“太晚了,你要早点睡觉。”我还是不理他,瞪着眼睛。他又故意的说,“熬夜人容易发胖啊。”我拉起被子蒙着,瞪了他一眼,他低笑了一声。这个让我早些睡觉的人,自己到桌子前坐下,打开笔电处理事情。白臻,是一个优秀的人,为什么会爱我呢?我摸着手上戴的戒指,一切都过于虚幻。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