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接到王金甫电话的时候,他正和王泽凯说苏老爷子的事情,听到王金甫说白苏被绑架的时候,他惊的从休息椅上嗖的站了起来;连苏泽凯都吓了一跳;白臻这样的人物,他何时这般惊慌过;他甚至连告辞的话都来不及说,就开始往外跑;苏思恒追了过来询问。白臻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白苏被你们苏家人绑架了。”对于王金甫,白臻是信任的;王金甫兄妹是一等一的特种兵;就算现在是紧追不舍,从王金甫的话中他知道,不仅仅是绑架这么简单,他的白苏受了伤,锦一定也是出了事。他不害怕是勒索,只怕是要命。因为白苏生气开车去佘山的事,前段白苏生日送的镯子里面镶了追踪器;如今看着追踪器,只是能够判断出车是往另一座山里去;一旦进了山,更不好办。事出紧急,苏思恒听了白臻的话,人都惊呆了;能在苏家这么明目张胆绑架人的,他这小姑就算不知情也拖不了干系,他那贪心不足的姑丈,还真敢。他甚至连和自己的父亲都没打招呼,直接示意跟来的保镖绑了苏泽雨。苏泽雨吃惊的看着苏思恒,怒道,“苏思恒,你疯了吧。”苏泽凯也有些吃惊,“思恒?”苏思恒狠狠道,“小姑,白苏活着还好;要是白苏死了,不但你活不成,你那对宝贝儿女也得去陪着;要怪就怪你瞎眼嫁错了老公。”话听到这里,苏泽凯是明白了白臻急匆匆跑出去的缘由了。老爷子还在手术室,他忙吩咐苏思恒道,“让留在家里亲信的人把他们都绑了,给警察署打电话,白苏必须活着;要不然你爷爷醒了知道这事也得背过去。”苏家是大家,很少有仗势的时候;这次,却动用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力量。想到白臻对那自己孩子的疼爱,在白臻身边十几年,她安然无恙的长大;刚到香岛几日,就和阎王打了照面。一向镇定自若地白臻能够这样阴沉与惊慌;白苏若真出了差错,老爷子那里不好交代,怕是和白家彻底交了恶。白臻的心很恐惧,心不安宁,眼皮不停的跳。对于白苏的任何事,十几年前,他都是小心对待;他不是不知道在来香岛前夕李娴给白苏打了电话,他不是不知道白桦已经知道了白苏的身份;只是,他把一切想的还是太人性了;让李锦紧紧跟着白苏,想着虎毒不食子,李娴和白桦怎么可能联手谋害她们自己的儿女;这次绑架,虽然发生在苏家,但是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绝不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多么希望对方只是为了钱,他不想让白苏受一点伤;对锦,虽不疼爱,可那也是在自己眼皮下长大的孩子。他必须承认,他此时很害怕,恐惧感想要吞噬他。他知道,绑架者是专业人士,只是碰上了王金甫兄妹,他们兄妹心思细腻,才能够紧紧追着。但是,这并不能让他放松,他更加担心;害怕狗急跳墙。这次,说不定他真的要失去白苏,失去他放在心尖的那个人;他的预感那般强烈;他焦躁的想要杀人;如果白苏死了,他应该也活不下去;那么,在活着之前,把那些人都毁了吧。白臻怎么可能只带着王家兄妹来香岛;带来的保镖都是专业人士,除了身边紧紧跟着的四位,其他的原都呆在苏家不远的林子里野宿;行动力惊人,白臻亲自指挥追踪搜找。白臻根本无心顾及自己的安全,车子开的飞快。赶过去的时候,白苏脖子里被到不小心蹭到的血印子十分显眼;王家兄妹在和三名歹徒对峙。那假保镖狠狠的说,“白老板,你儿子已经死了,我们的命不值钱,白小姐可比我们值钱的多;给我们弄辆飞机过来,再给我们一亿美金,我就把白小姐还给你。”白臻还要上前,王金甫拦住他,低声道,“老板,这些都是杀人不偿命的。”王金甫知道,白臻已经失去了理智,无法顾得周全。白臻看到白苏那一刻,他的眼睛就红了,白苏根本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站起来,就被那混球胡乱提着架着,看不到一丝还活着的生气;那个自己要护一世安稳的她,那个张扬肆意的她,如今都没有了,甚至连哭声都没有;他无法想象,他的宝贝经受了什么样的事情,怒意将他的神智吞噬,他被刺激的如头猛虎,兽性毕露;他夺过王金甫手中的枪,瞬间发出子弹;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王莉快速的袭击另外两人的要害。白臻夺过白苏,被那假保镖的刀划破了手臂;疼痛和鲜血并不能把白臻的恐惧和愤怒遮掩;他没有打死那假保镖,击穿了他的手筋脚筋;他的白苏低声唤着,“白臻、白臻……”他心中的火焰,再也扑不灭,他只有一个想法,杀了每一个可能参与的人,要让他们生不如死。那保镖口中流着血道,“她就不死,也活不了;有人要她染毒,还有人想要中春药强奸她;可惜被你们追的太紧,只注射了春药,哈哈……”白臻眼神幽森,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修罗,让人恐惧。白臻怒道,“查,给我查清楚,有案底的,给我查查是谁放出来的;只要牵扯进来的,李家人要,邵家人也好,苏家人也好;就是白家人,也给杀了,杀了。”白臻已成魔。有保镖从车中抬出李锦的尸体,白臻看了一眼,吩咐道,“通知李娴来香岛,让她在看一眼她的儿子。”这个时候的白苏,像是有感应一般,口中唤着,“锦、锦……”一旁的王莉好像再也压抑不住难过,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跑到一旁。白臻只要他的宝贝,只要她在他怀里,以后再也不要受到伤害,其他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