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为她的话感到心中酸涩,自己今晚来白家确实是目的不纯;被白苏这般说的赤luoluo,心中既羞愧又嫉妒;苏横不爱她,白苏出生后对白苏十分溺爱,自己依然不被他喜欢;嫁给宋元,是拿白臻和苏家给的钱为了得到宋氏;可是,宋元不爱她;白臻是自己的哥哥,对自己也不喜欢;她算计了那么多,争了那么多年,最后,却不如那个被自己抛弃的孩子。白桦道,“这哪是质问你,我是觉得亏欠你,想要弥补。是你不屑我的关心,我才态度强硬了一点。”白苏看了她两眼,自己早晚是要和白臻结婚的,白桦早晚要嫉恨发疯;心里有了打算,就直言不讳地道,“我们很爱对方;而且,他向我求婚了,我答应了。”白桦因为白苏直接的话,身体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好半天都回不过神,神色复杂,过了一阵,心中还是乱糟糟的看着白苏,道,“他向你求婚?”白苏点点头,道,“是啊,如果他不主动求婚,说不定我也会主动向他求婚。我害怕他被别的男人女人勾了去,他也一定是害怕我被其他男人勾走。”白桦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神色复杂的看着白苏,语气也变得严厉,道,“你跟着他生活这么久,你不知道他私生活有多么混乱吗?你还这么小,怎么就知道是确实喜欢他,要和他过一辈子?你现在是苏家继承人,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为了攀上苏家?”白苏因为白桦的这话气极反笑,道,“就是和他生活久了,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我已经成年了,完全可以为自己行为负责;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像你一样。你没有看报纸吗?苏家可是给了苏杪300亿,你还不知道吧,这300亿已经被白臻花掉了;我愿意给他,你管得到吗?别忘了,你在美国的那个身份,可是个死人。”白桦看白苏护着白臻的模样,心里本就不痛快,听白苏后来话简直是咒自己,伸手就要去甩白苏耳光;白苏惊诧的后退,躲开了她的手。怒瞪着白桦。白桦想要靠近她,白苏有被吓到,眼睛睁的很大,后退了一步气坏败急道,“你要干什么?”白桦一时沉默坐了下来,也不回答白苏,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思考,然后又抬头盯着白苏看。白苏觉得她莫名其妙,问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宋家吗?白桦抬起头道,“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知道我是你母亲?是不是以前一个人生活太辛苦,所以白臻把你接回白家,就算他没有好好照顾你,也没有真心对你好,你也会对他产生依恋,之后因为白家权势地位更不想离开他?白臻以前喜欢过女人,也喜欢过男人,你还要和他约定婚姻?”白苏被白桦说的笑了,她确实依附着白臻活着;白桦说的也有道理;谁比谁高贵呢,开端不都是为了算计什么;重要的不是结果吗?至少她确认了白臻是真的对她好。于是她说道,“即使是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我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你从来没有尽过母亲的指责,又仗着什么来管我呢。”白桦看着白苏的模样,那是白臻氏的态度,就苦涩的笑了,道,“我没有想要管着你和谁在一起,只是白臻名义上是你的父亲,实际上是你的舅舅。还有,作为你的亲生母亲,我有义务提醒你,白臻曾经是个同性恋。”白桦说的是站在自身立场上,说的也是事实;白苏在心中嘲笑,白臻哪里是我的舅舅,人家是陈家人。白臻应该不是真正的同性恋,她不是没见过白臻和男明星亲热过;于是白苏道,“真正的同性恋怎么可能还会和女人**,他顶多算是个双性恋。你敢保证宋元就没有玩过小明星?”白苏这样坦白的说出**这种字眼,还反问她,倒真把白桦问住了。白苏又道,“我听白家有人私下议论,说姑姑你不一定是白家人呢,要不然当初老爷子也不会让白臻拿一笔钱断了你的继承权。”白苏是挑衅地看着白桦,白桦沉默的回望着她,过了好一阵子才道,“我是看明白了,你是恨不得我去死。”白苏哼了一声,道,“既然你都这么明白,怎么还来自讨无趣。我和白臻之间的感情,你们这些外人怎么会懂;你自己都是为了**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权利否认我和白臻的感情。我和白臻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后悔,将来也不会后悔。你把我扔在纽约,我靠乞讨为生,还傻傻的会念你的好,想着你会回去找我。我多么感谢上天你抛弃了我,白臻把我接到白家,才三年时间,你就认不出我来,真够可笑的,十几年过去了,我长大成人了,你现在竟要行使母亲的权利,不觉得可笑吗?你不是常在李娴面前训斥我没有家教吗,我一点都不觉得难过,这样我会更加讨厌你。和白臻在一起,我觉得值得,他是最懂我的人。你要问我有多喜欢他,我在香岛被绑架将要死去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是他;在选择爱人上,我觉得我比你高贵的多,至少我是选择了因为爱情。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也不奢望得到你的祝福;你今天来一直告诉我你是我母亲这个事实,只希望别人下次要我性命的时候,你还记的你是我的母亲。”白苏的话,让白桦觉得难堪,脸上勉强挂着一丝笑容,道,“你已经这样说了,还在乎我做什么吗?”白苏笑道,“当然;人虽然是从畜生进化来的,可惜的是,许多人又变了回去。从畜生到人,需要千万年;但是,从人到畜生,只需一念。”白桦被白苏这话打的脸通红,甚至红到了耳根上去,脸上全是苦涩,站起来道,“你好自为之吧;你以为白臻喜欢你?你不过是苏横的替身罢了。”白苏愣在了那里,白桦看一眼,然后走了出去;边走边抽泣。白苏最后那句话,简直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