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大门就被敲响了,宋温趿拉着拖鞋过去开了门。酒店服务员陪在旁边,李薇,李薇身后还有两个高大的保镖。李薇本就漂亮,生过孩子后更是风韵美艳,只是满脸煞气;她看了宋温一眼,就要往里闯,宋温拦住她推了她一下。李薇蔑视的骂道,“堂堂白家大小姐,勾引有妇之夫。”宋温皱着眉,十分不高兴,神色冷静淡漠,说,“你来这里做什么?”李薇笑了一声,道,“你问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坐月子,你却避在外面不着家;好不容易你回了家,才几日,又和她跑到这里来;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和她在这里过一辈子。”宋温态度强硬的道,“我和她怎么样与你没什么关系;我已经找了律师,我是一定要和你离婚的。”李薇简直要疯了,呵斥道,“你觉得有可能吗?我给你刚生了孩子;你需要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和我结婚。”宋温生气的道,“那还不是你和白桦合伙拿假怀孕给我下的套,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这些。”李薇冷笑道,“什么叫我给你下的套,你一个大男人,要是你不睡了我,我会有假怀孕的事?”宋温和李薇争吵起来,那两个保镖想必是宋家的,也是听惯了这夫妻二人的争吵。白苏在里面穿了衣服,趿拉着拖鞋出来。她当然知道宋温是有老婆的,宋温的老婆是李薇,正是因为这,她才引诱宋温。白苏满脸笑意,道,“李薇,好久不见。”白苏和李薇的模样,一个是晴空万里,一个是乌云暗暗。李薇瞪着白苏,狠狠的道,“你要是再勾引宋温,我就把你们的事抖出来,让世人都知道你白苏是个什么东西。”白苏听完也不恼,反而是宋温甩了李薇一个耳光;李薇似个泼妇大声哭起来,和宋温厮打一团;宋温将她摔倒在地。李薇大声哭了起来。白苏嘲笑道,“李薇,你看看你的模样,还真是糟糕。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觉得我有什么权利去毁了你的幸福呢?我再怎么过分,也没有想过让你死;我们是朋友啊,你怎么能狠下心找人绑架我。就算锦死了,看着怀孕的你,我想,等你生下孩子吧,等你生下孩子,我再让人把你抓进去。知道锦葬在什么地方的,除了白臻和我,我只同盛源提过;盛源那种人,借他十个胆子也干不出要人命的事情;你告诉我,能和邵中良那种人勾结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你,是谁?你告诉我,是谁?”白苏说到最后,泪流满面,声音简直是嘶喊出来的。宋温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觉得惊恐、不可置信的盯着李薇。他和李薇生活这么久,尽管他不爱她,尽管李薇做事果断,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身边这个女人是能干出绑架这种事。显然,李薇也是被白苏的话惊住了,她吃惊,是因为白苏竟然全都知道。李薇爬起来嘶喊道,“我过分!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谁让你勾搭宋温;谁让宋温喝醉后喊的是你的名字。你该死!该死!”宋温被李薇的话惊得后退一步,李薇承认了,而且该死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白苏抹掉脸上的泪,“绑架我的那人已经把你招了出来,你是要一直留在泰国也好,回国自首也好。你一直说是我勾搭了宋温,我遭了那么大的罪,要是真不勾搭他,这个亏我吃的就太亏了。我爱的,从来不是宋温;我爱的,自始至终都只有白臻;自始至终都是。”宋温受了太多的打击;默默看了白苏一眼,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我呢?我是什么?是你复仇的工具吗?”白苏盯着宋温,肯定的道,“是的。”昨晚还温存的人,今天说她不爱他,自始至终都是另一个男人。外面的空气是那么的好,碧海蓝天;宋温却觉得自己处在最深的海底处。在炽热的夏季,他浑身冰冷。宋温对着李薇道,“自首吧,李薇。”李薇怒喊道,“不,我绝不!”说着就跑了出去。宋温对那两位保镖吩咐道,“追上她,把她抓回国。”然后就回屋收拾东西,语气十分平静的道,“你是跟着我来的,我应当把你送回白家。”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白苏蹲坐在门口的躺椅上,胳膊抱着膝盖,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天。李薇被判刑的那一天,白苏去了淀海湖,白臻墓碑的下角,本来是爱女:白苏;现在已变成,爱妻:白苏。看着墓碑上的白臻,白臻还是那么的英俊漂亮;白苏俯身在那照片上轻轻吻了一下;她说,“白臻,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一滴泪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