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买了两件姐妹装,又去肯德基吃了次垃圾食品;然后白苏对跟着他们的王金甫道,“我今天住莫家,你回陈家看王莉吧,明天我去看老爷子。”王金甫看了看旁边的阿大一眼,对白苏道,“好。”看王金甫离开,莫小七对着拎着二人购物袋子的阿大道,“你看看人家,那身板,那高冷范。”说完还咂了咂嘴巴。阿大也不反驳,白苏低笑。到了莫家,白苏向莫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问了好,莫景天还没回来。莫老爷子也是亲和的人,让白苏不要拘束。直到用晚饭的时候,莫景天也没在家;吃完饭莫小七就让佣人安排了客房,两个人又说了会话,见白苏精神不振,莫小七就不闹她了,让她早些休息。躺在床上的白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明日大抵是见不到那人了。在别人家里做客,也不好意思起来来回走动,躺在床上数绵羊,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清晨起来用早餐的时候也没能遇见莫景天,白苏的心还真是凉透了;吃过饭莫小七让她陪她到二楼画室看画;莫小七套着可爱的罩衣在画画,白苏看了会她画室的画,然后靠在窗棂看着外面。当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莫家的时候,白苏简直都站不稳;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她吓了莫小七一跳;随后莫小七趴在窗棂处看了看,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她视线里。白苏喘着气跑到那男人面前,看那人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那男人驱着轮椅就上前接住了她,他的一个保镖也上前去帮忙扶着。他镇定的问,“你还好吗?”白苏等着眩晕慢慢散去后,踉跄的靠近他,伸手触摸着他的轮廓,呢喃道,“白臻,白臻,白臻……”那男人抬头看着白苏,道,“我不姓白。”白苏道,“我知道,你不姓白,你姓陈。”那男人说,“我也不姓陈,我姓霍。昨晚就有人闯进我家里问我是不是白臻;今天一早莫部长说有事在家里谈,现在看来不是莫部长找我有事,是小姐你找我。”白苏蹲下身,握着那男人的手哽咽道,“我是不会认错的,不会认错的。”那男人有些不耐烦,挥手甩开了白苏;虽然没有用什么力气,看白苏摔倒在地,道,“你们不要缠着我,我不姓白,也不姓陈。你们去他去的地方找他去。”白苏控制不住的流泪,苦笑道,“我还真想去找他,他一年前死了,可惜我没能死掉。”爬起来踉跄地往回走。那男人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行为和态度,连忙让保镖推着他上前,说,“咱们找地方坐下吧,你有什么困难,说不定我可以帮几解决。”白苏这才停下了步。莫小七也下了楼到外面看什么情况;见白苏身上沾了土,狠狠的朝那男人瞪了一眼。那男人先去书房拜访了莫老爷子,送了一盒新茶;说了会话就去了客厅,白苏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也清洗过了脸,从新化了淡妆。那男人打发了两个保镖出去,莫小七也上了楼。白苏只是坐在那里,痴痴的看着那人。那人看白苏也不可能主动张口,就说道,“昨天晚上有一个叫谭允的来找过我,是你的家人吗?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我刚从英国回来不久。”白苏道,“他是白臻的朋友;我已经没有亲人了。”那男人道,“你叫什么名字?”白苏说,“我叫白苏,白臻的白苏。”那男人问道,“看你的年龄还很小,白臻是你什么人?父亲还是哥哥?”白苏用右手磨砂着左手的戒指,说,“他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爱人。”那男人一怔,道,“你都把我搞糊涂了。”白苏说,“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那男人又问,“我和他长的真的很像吗?”白苏打开手机微信自己的朋友圈,递过去给那男人,上面的日期停留在去年去香岛前,里面都是白苏和白臻的合照;那时,白苏青春张扬,白臻正运筹帷幄意气风发,很是年轻。那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是有些像。你爱人比我年轻。”将手机还给白苏,又说,“我和你爱人有些像,可你要比我爱人年轻漂亮很多。”白苏盯着他看,悲伤的问道,“是吗?”那男人道,“你和你爱人很有夫妻相。”白苏道,“别人都说我最像他。”那男人道,“你们长的不像,脸型都不像。你说你没有了亲人,你没有兄弟姐妹吗?”白苏走过去,蹲下身将头轻轻靠在那男人腿上,道,“我的亲生父亲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死了,我被我的亲生母亲抛弃;白臻把我养大的,我本来还有一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去年,他也去世了。”那男人有些吃惊白苏说出那些话,她大概是真的太难过了,太孤苦无依,泪都湿透了他的衣服浸入了他的皮肤。他又听到白苏说,“我们能经常见面吗?我只是很想看见他,不想忘记他的样子。”那男人看见白苏满脸是泪的祈求着他,他动了恻隐之心,点了点头。白苏说,“白臻,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我们住在僻静的小镇,房前种花,屋后种菜;我们一起摘菜、做饭;执手终老,白首不离!”她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哭出来的,她捉住他的手,最后被眼泪淹没的说不出话来;那男人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安抚,似白臻那样。过了一阵,白苏才平复了情绪;不好意思的起身坐在一旁;然后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那男人道,“我注资的公司现在要往影视投资上发展,我刚回国不久,这些日子一直在拜访朋友。”白苏便说,“我们公司主要是搞娱乐的,霍先生可以去看看。”那男人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听闻b城陈家少爷做的就不错,这两日我就去拜访;我的身体这个样子,就近学习学习就好。”白苏说,“首先,同行是冤家;再次,我不同意的话,陈元是不会见你的。”那先生看了白苏半天,笑道,“你和陈家什么关系?在你们公司又是管什么的?”白苏说,“我叫白苏,白臻的白苏。霍先生可以向别人打听下我和陈家的关系,我又是做什么的。”那男人知道白苏这是想要他去s城,或许拒绝的后果很严重,他还是委婉的拒绝道,“我知道你想要我去你那里;因为我跟你爱人长的像,你想见到我。但是,这是不公平的,不但对我不公平,对我的爱人也不公平。你爱人已经走了,你还正年轻,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白苏看着他道,“真不考虑到s城吗?几天就行。”那男人还是摇了摇头。白苏不再说话,起身蹲在他身边,道,“你抱抱我吧。”那男人探身抱住了她,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白苏说,“白臻,我爱你!”那男人只是拍了拍她单薄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