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恒是睿智的人,白苏和他在一起,觉得安心放松,她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言情首发血脉,真是奇妙的东西。zha4ngdegao苏思恒道,“他想脱身,有陈家这个后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白苏说,“谭允联系过我,他现在的住处就是谭允告诉我的。当初,陈元、谭允、包括王金甫应该都有参与其中。甚至怀疑过连你都有份。”苏思恒道,“我不会的。”白苏说,“陈元这人,明面上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苏思恒说,“这事白臻一定是主谋。”白苏喝了一口酸奶,“这事不管谁是主谋,只要白臻自己不承认,我难为任何人都没有意义。不过,我的日子过的不舒服,和这事搭边的这几个人,我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白苏,才是苏思恒喜欢的,有斗志有生气。他说,“不过,他为什么这样做?他以前向老爷子承诺,要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白苏的手指磨砂着玻璃杯。为什么这样做呢?一定是觉得那是千年难遇离开白家的好机会。那男人,向来运筹帷幄。一定想着,她醒来的时候,他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那男人,总是害怕有人对她好了,她就看上更年轻的,其实自卑的很,还小心眼的很。其实,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也很难过吧;其实,他是想和她在一起的吧。白国花了些时间才弄明白了白苏为何认定白臻还活着的事,也弄清楚了白苏交代的事情。在这一年中,每一个月陈副总都会和陈元出一趟国,前三个月是纽约,后来就是去英国伦敦。白苏听完这个,也只是哦了一声。白国小心翼翼的问道,“还要不要再查些什么?”白苏摇摇头道,“不用,你陪我去把小石膏去掉。”白苏坐在副驾驶,没精神的样子,话都懒得说了。是的,白臻总是说她懒得。白国开着车,说,“那人和臻叔确实挺像的。不过仔细看看,也不是特别像。”白苏淡笑道,“你又没有见过他。”白国道,“我缠着苏总看了他的照片,苏总那里还有偷拍的视频。”说完,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白苏说,“确实不是特别像。”白臻,是模特身材,漂亮却又威严;什么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白苏觉得自己或许要和陈元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等她手好完全就去b城一趟。可是还没等她去b城,去完石膏后刚出来,就看到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们在和一个医生说话。白苏看得出神,看见有人推着他到了一辆英菲尼迪前,搀扶着他上了车。白国显然也看见了,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跟着?”白苏摇了摇头,“不用。”白国感叹道,“陈副总还真和他认识。”白苏一怔,问,“你说谁?”白国道,“那车陈副总提的。前段我逛着玩时恰巧遇见。车牌四个九。”白苏很想追上那个男人问一问,你认识一个叫白臻的男人吗?他迷路了,你让他回家好不好?我在等他。当天晚上,白苏就发了高烧,嘴里说着胡话;幸亏陈婶半夜起来给她掖被子发现了异常。白家大半夜又被弄的鸡飞狗跳。白国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抱着她就去了医院吊水;陈婶是不停呜咽着哭。白苏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十点多了,住的是高级病房,窗帘还遮挡着外面的阳光,房间的光线有点暗。她睁开眼就看到有人在床边坐着,就像以前那样,她生病醒来时,第一眼总是可以看到那个人。白苏沙哑着声音道,“你怎么来了?”霍臻道,“我打电话给你,你家里人说你在医院,我过来看看。”白苏冷漠的说,“你又不是白臻,何必来看。”说着就按了响铃。陈婶走了进来,还在偷偷的抹泪。帮白苏垫高了靠枕,又倒了白开水,然后颤抖的问霍臻,“霍先生,要喝水吗?”霍臻说,“不用了,老人家。”陈婶看了看他们二人,就到角落坐下。霍臻一直是在盯着白苏看着,又问,“我不能对你好吗?”白苏淡漠道,“你和我又没什么关系。”轻轻一笑,顿了一下,又道,“你有妻子儿子,我要是落一个小三的名声就不好了……”说着还咯咯笑了。霍臻安静了一会,想要握着她的手,白苏挪开伸进了被子里。霍臻也不觉得难堪,又收回手说,“以后你要好好的生活。”白苏说,“我就不劳霍先生费心了。霍先生于我而言是外人,我不需要一个外人干涉我的生活。”霍臻说,“你不要这样犟,你家人朋友都很担心你。”白苏看着霍臻,好一会才说,“只要你不担心,你何必在乎。”霍臻沉默了。霍臻看着白苏,白苏似乎真的不再执着于他。还真是被人捧在手心养大的。她不再纠缠他,他又觉得有些失落。霍臻说,“我想给你爱人去扫墓,不知道你是不是介意。”白苏微微低头,说,“我让陈婶挑个日子,我再和你联系。”两人一时无语。等霍臻离开后,陈婶才小心翼翼的道,“这位霍先生还真像先生。”白苏起身,陈婶慌忙去搀扶她,白苏在洗漱台洗了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道,“我一开始也觉得像,后来就觉得不像。以后,他是他,白臻是白臻。这事你也不要对家里的其他人提起。”陈婶久久没有说话,白苏扫了她一眼,才应了下来。陈婶挑了一个日子,那天下着雨。王金甫开的车,和白苏去接了霍臻,霍臻住在佘山月湖,在白家佘山别墅对面。白苏自嘲的笑笑。霍臻准备了水果鲜花。白苏在心中暗道,‘你继续装,接着装。’一行四人沿着公墓通道往上走;霍臻的保镖背着他,王金甫为他们二人撑着伞,白苏走在后面看着霍臻的样子掉眼泪。高高在上的白臻,何时这么狼狈过。看看遗照上的白臻,再看看被保镖支撑站着的霍臻,白苏觉得更是难过。白苏放了鲜花,接过王金甫手中的水果篮也放上去。白苏吻了吻墓上的照片,站起身轻声说,“白臻,我带了一个人来看你,你看看他是不是很像你。我好长时间没有来看你,你想不想我?以后,我大概要一年才来看你一次了。我哥哥,就是香岛的苏思恒;我要和我哥哥回香岛了。你看,你为我争夺的一切,我又还给了姓白的。”霍臻听着她说话,身体一震。他看到墓碑有行小字,上面写着:“白臻,我爱你,直至我死去。”那应该是白苏自己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