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写到兄弟二人策马人京,不想这长安枉为皇城竟一派萧索。街市两旁门窗紧闭,不过从招牌上倒也可见曾经的辉煌,只是当下战乱,怕都去避难去了。
二少年带领数千骑一路飞奔,直入宫城倒不注意这沿途之衰景。宫门前也无人守卫。龙且,凌寒下马带十数众便大摇大摆进入皇宫,这般大胆真是胸有成竹。其实这宫中也的确空无一人,华威阵亡的消息早不胫而走,不知道的恐怕也只有那昏君和他的爱妃们了。
走了那么许久,连一个太监也没见到,龙且倒是更放心了。终于在御花园见到了那昏君,此时这一男数女正在嬉戏,一见有数名带甲兵士倒也不慌,想来是御林军不过衣服不像,不等昏君发问,龙且一摆手,一男数女便尽数绑了。
“大叔,我饿了。”混哥道。这凌寒讲得起劲,不想日过晌午,听混哥一说,凌寒也觉腹中空空,一看,前面有座城,仔细看看仍模糊不清,便问:“前面是什么地方。”混哥答:“洛阳,此处甚是繁华进去耍耍吧。”一听城名,凌寒好似想起了什么,默默停下了脚步,目光也呆滞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却不知说些什么,“不,不去,不去,我们绕道,我们绕道。”总算被混哥听清几句,却更添疑惑。
正当时,迎面走来二女子,一个身着彩衣,一个身着青衣,怕是小姐与丫头,那小姐手持一把纸伞,这初冬的季节虽无雨雪却也微寒挡挡风罢了,那丫头手拎一篮,篮子里,清香,斋饭若干,呆立的凌寒仍是不断地念着,直到那一擦肩,凌寒好像眼中恢复神采,一转身看着二人的背影,平时儒雅的凌寒竟大叫一声:“凤仪。”一箭便抓住了那姑娘的肩,再一发力那人便转了过来,不想此时视线又模糊了“是你吗,凤仪,是你吗,凤仪···”凌寒反复说着,那人可是惊呆了,不敢说一句话,丫头这时大叫道:“你这人干嘛,放开我们小姐。”凌寒定睛一看,放开了手,二人匆匆离开了,此时,天竟下起了雪,纷纷扬扬,凌寒仍站在那里望着远去的背影,雪中浮现出一女子的影像,若隐若现,有时是那么近,有时又是那么远,可观而不可及,不想过了一会,凌寒双脚一软躺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凌寒睁开了双眼,视线变得好清晰,自她死后,从未有过的清晰。细一看,这应是一间客栈吧!“大叔,你醒啦!把床边的药喝了吧。”混哥儿说。凌寒坐了起来,那起了碗缓缓喝下了药。“大叔,大夫说你可能是长年征战,风沙所致眼疾。”“我知道。”凌寒放下了碗。“不过大夫感到很奇怪,你眼旁有很多泪痕,怕是流泪太多,才致眼疾加重,至于晕倒或许是急火攻心,大叔,你一个男人怎么会经常流泪呢?”混哥不解故问之。凌寒缓缓站起,走到窗边,见天空残月如钩,又点缀着点点繁星,总是在落花落雪时出现的人影永远消失了。凌寒淡然一笑,默默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混哥见凌寒不答自己便睡下了。
天在该亮的时候亮了,一天没吃东西的凌寒正在吃着早饭。见混哥儿醒了,便说:“想知道我为什么哭吗?”不知凌寒又会说些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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