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难驯:杠上竹马夫君 157 错爱
作者:阿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林放,我爱你,可我更怕痛,我不想让自己的爱被日积月累的埋怨撕成碎片,更不要不要被无休止的委屈万箭穿心,不然,倾尽全力的我一定会好痛,好痛,那种生活,我不要······

  硕大的雪片飘扬了三天三夜,天地之间再次被换上了清美的银装,百姓家的屋檐都已拥入冰天雪地的怀抱,远远望去分不清哪里是房顶,哪里是墙面,山林中也再次成了天然的雪雕品,一根根树枝就像小时候吃过的雪糕。有意思书院.heihei66.↘

  披着白色狐裘斗篷的女子站在冰天雪地中,闭着眼睛,思绪随心漂浮,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小时候,因为家里条件不好,炎热的夏天里,妈妈一天只准她吃一个雪糕。

  有一次她忍不住想多吃一个,于是偷了妈妈五毛钱,后来被妈妈发现,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妈妈打的并不疼,她还是嚎啕大哭,妈妈心疼的将她搂入怀中哄逗着,和颜悦色的教育着。

  妈妈,女儿很想你,你还好吗?

  看着树上的“长雪糕”,女子飞身上树,情不自禁朝着一根树枝咬去,一股冰凉从喉咙划下,混进温热的体内,入心,入肺。

  睁开眼再咬一口,牙齿被树枝咯到,她皱起眉头,将咯疼的腮帮子轻柔。

  一袭蓝衣飘然而来,瞧见她的囧样,段澈忍不住笑了,“瞧你,怎么像个孩子?”

  女子也不看来人,她伸手接住雪花放在额头,感受雪的纯洁与美好,“若是永远长不大,只做孩子,多好。”

  “你,真的决定了?”段澈想肯定她是不是下了决心。

  女子没有回答,摆弄手中的雪花,仿佛这世上只有洁白的雪是她最好,最懂她的朋友。

  段澈看出她的去意已决,但还是提醒道,“我已探听清楚,七日后你们大婚之时,蛮斎塞班部人准备借机偷袭,但却查不出是谁在大程军接应。”

  “我给你跳一支舞,可愿意看?”寂小寞没有直接回答。

  段澈疑惑,“你不打算将这事情告诉他?不怕他有危险?”

  女子笑脸渐渐平静,闭上眼睛深呼吸,沉沉的说道,“我自会护他周全。”

  一片寂静,雪花尽情播撒,犹如一只只召唤人心的白色幽灵,将她的心掩埋在厚厚的积雪下。

  “不想看我的舞姿?”片刻后她又睁眼微笑。

  段澈笑而不答,双手抱在胸前,拭目以待。

  女子跃到地面,单手将斗篷细带解开,向空中抛去,周身旋转,衣裙随着雪花一起飞舞。

  她腰身柔软,娇翘至极,抬臂、卷袖、摆腰、脚尖轻转、眼波随着飘飞,放射出银色的微光,举手投足之间,就像是一株随风飘舞在雪中的白莲。

  “风吹雨成花

  时间追不上白马

  你年少掌心的梦话

  依然紧握着吗

  云翻涌成夏

  眼泪被岁月蒸发

  这条路上的你我她

  有谁迷路了吗

  ······

  你曾说过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现在我想问问你

  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

  今夕何夕

  青草离离

  明月夜送君千里

  等来年

  秋风起

  ······”

  自从上次墨舞的事情以后,大雪纷飞的三日,寂小寞没有去教场,林放也没有回家,两人之间总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阻碍着。

  第四日雪停,寂小寞来到教场,两人见了面之后又像商量好了一样,谁也没有再提墨舞的事情,他依旧对她微笑,她也依旧对他体贴相伴。

  寂小寞熬好了林放爱喝的姜茶,茶香四溢,飘散到帐内每一给角落,熬好了立刻端一碗,“天气寒,喝些在忙。”

  林放端起喝了口,“哦,烫死我了,你怎么不吹凉些?”

  自墨舞自刎一事,他果然发现暗中的敌对有所变故,一时之间让他应接不暇,不免有些埋怨寂小寞的任性和不理解,可看她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或许她也意识到自身的错误了,也希望她以后收受性子,别再任性武断下去。

  至于那日说了伤她的话,也是因为她本就有错,而他一个大男人家在外忙碌劳累,也不可能把精力全都花在哄女人上,她是他的女人,就应该体谅他才对,以后她慢慢习惯他这脾气才好。

  他抚摸她的青丝,“算了,你歇着吧,我晾凉再喝。”

  “我,对不起,我忘了。”寂小寞懊恼自己怎如此大意,可看他那故作轻柔的抚摸,和不自然的微笑,让她仿佛是看见了清晨扬起的雾霾,并且越渐浓烈,阻挡她的视线,已看不清真实的他。

  而这一切,与她料想的一模一样,与其这样看着结局变坏,发展到没有回转的余地,不如在彼此还没有厌烦之前,在还没有怨恨之前,趁着他还爱她,她不在了,或许他还会想念,好过以后的彼此怨恨,漫天怒骂。

  林放,与你的相遇是我一生最值得回忆的美好,就让我永久存档吧!

  寂小寞这一天,将小炉挪进帐中为林放煮姜茶,看着他认真地批阅军务,把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刻录在脑中,心中。

  林放也很享受小寞的温柔,对她微笑的回应,会揽她入怀,会轻吻唇瓣。

  苏云天对两人的恩爱冷眼旁观。

  夜晚,林放忙碌完了,静下心来,想想寂小寞这一整日的娇柔似水,说不清为什么,反倒有种不安的感觉,是因为他没有道歉吗?或许他想多了,但算算寂小寞滑胎后调养的日子也差不多了,想留下她过夜。

  寂小寞莞尔推tuo,“之前我想要,你不给,现在就剩几日,你便等不了?还有七日咱们就要成亲,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林放,若我现在给了你,见不到我落红,我的“不洁”会在你心中刻得更深,倒不如让我将这些带进坟墓,好过你的失望。

  林放不放她,与她亲吻一番,欲要燃起她的渴望,“寞,还在生气吗?不要生我的气好吗,留下陪我?”

  他想好不道歉的,可是她这一整天淡定的表情让他不由的心里慌乱,好怕她会故作欢笑,实则心里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