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大榕朝已经一个多月了,除了平日里的请安和家宴,卫籽閔便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甚少出门,望着花园内的桂花也已经凋谢了大半,卫籽閔人也消瘦了许多。
曜康郡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日卫籽閔又同往常一样前来请安,曜康郡主忍不住说:“閔儿,你这病也好了许多,可人怎么比往常还要消瘦许多?莫不是没有胃口?还是太乏了?”
莞明小嘴一撅,心痛道:“夫人您是有所不知,小姐她除了素日里给您和老爷请安外,便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许任何人靠近,就连奴婢这几日也甚少见到小姐呢。”
听莞明说完曜康郡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连忙问道:“你这病好了,为何还要将自己紧锁在房间内,大夫也说了,你的病是身心疲惫所致,要想痊愈最好是要活动活动的,你这样紧锁大门,是想让我更加担心吗?”
卫籽閔连连摇头,慌忙解释道:“娘,你别动怒,女儿并没有将自己紧锁在房间内,只是这几日有些风沙,我才不愿出门的。”
曜康郡主听她解释完方才放些心说:“一会你陪我去后花园逛逛吧。”
卫籽閔点点头,随即瞪了莞明一眼,有些怪她多嘴,莞明连忙抬头,装作没有看到。
“王爷今日怎么得空到后花园来的啊?”管理花园的管事,在谨王爷面前卑躬屈膝道,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谨王爷没有理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凋零的桂花,心想不知那人是否还在,瞄了管事一眼说:“我随便走走,不用派人跟着了。”
管事恐慌的看了一眼谨王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说:“王爷这可使不得啊,芷兰王爷说了,要是您有个什么闪失,小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谨王爷甩了甩衣袖,脸色有些不悦,说:“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自会向王爷解释的,你且退下吧。”
管事紧张的发抖,豆大的汗珠相继流下,颤巍巍的说:“王爷……”
“怎么,不是本王的王府,就连一个下人,本王也使唤不动了。”谨王爷正色道。
管事猛的打了一个寒颤,见王爷这般便明白王爷怕是生气了,只好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说:“哪奴婢就就先退下了,有事王爷就招呼一声,我等定会火速赶到。”
谨王爷不耐烦的点点头,说:“你退下吧。”
管事这才颤颤巍巍的退了下去。
管事房内
“管事,王爷这般任性可如何是好,要知道芷兰王爷可是说过的,谨王爷身边随时得有人陪着,这样可如何是好啊?”后花园的花房奴对着花园管事问道。
管事也是焦头烂额的,不耐烦的甩甩衣摆说:“这事你快去给夫人禀报。”
“是。”听到管事的话,花房奴便迅速退下了。
花房奴,见夫人于小姐从房间内出来便匆匆赶了上去,说:“夫人,谨王爷现在在花园呢。”
卫籽閔眉头紧皱,心想不过是逛个花园而已又何必来告诉夫人呢?莫不是,这谨王爷有什么秘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和母亲这不也是要去花园的吗?一想到谨王爷,卫籽閔不禁羞红了脸。
夫人,淡淡点头,问道:“谨王爷去花园有什么不妥吗?”
花房奴颤颤巍巍的回答到:“回夫人,王爷逛花园本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王爷不许我们这些奴才跟着,所以奴才这才不放心,过来跟您禀报的。”
莞明看着莫名羞脸的卫籽閔,偷偷的笑着,扶到卫籽閔耳边说:“小姐这几日思念谨王爷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今日终于是要见到了。”
一听莞明这么说卫籽閔的脸羞的更红了,撇嘴看了一眼莞明说:“就你会察言观色,嘴巴也是越来越会说了。”
听卫籽閔这样说,莞明俏皮的眨眨眼,说:“谁叫我是小姐肚子里的蛔虫呢。”
夫人看了她们主仆二人两眼,对着花房奴说:“知道了,我这就和小姐去看看。”
听夫人这么说花房奴的心方才沉了下来,回答“是”后,便退下了。
卫籽閔看着夫人一眼,说:“母亲想去花园见谨王爷,便自己去罢了,又何必叫上女儿陪你一同前往呢。要是没事我就先退下了。”
夫人突然笑了起来说:“怎么你就这般狠心,不愿见你的有情郎。”
听夫人这么说,卫籽閔的脸算是彻底羞的通红,撒娇的说:“母亲贯会取笑女儿的。要是再这样,我真是要生气了。”
夫人牵起卫籽閔的手,眼神中溢满了宠爱说:“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取笑我家的卫大小姐,更不该惹大小姐生气,是我的错。怎样,我都这般道歉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卫籽閔淡淡的说:“母亲也是越来越爱取笑我了。”不过说后依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见卫籽閔笑出了声,莞明便对夫人说:“夫人这般的虔诚,小姐的气自然是消了,我们还是快点去花园吧,要不然一会谨王爷走了,小姐见不到谨王爷,怕又要生气了。”
夫人含笑点头说:“莞明说的对,要是谨儿走了怕咱们的大小姐又要发脾气了。”
数分钟后,一行人便匆匆赶到了后花园,管事对着夫人悄悄指了指青竹林,夫人会意般的点点头。便对身边的卫籽閔说:“你看,这寒日秋风里的,哪竹林也是这般的青葱,不如你就陪我去哪里看看吧。”
卫籽閔微微点头,说:“母亲说去哪,便去哪吧。”
智林阁
院内见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大有清冷孤傲之意。
大殿东,一女子薇薇颔首,望向花园的方向,淡淡微风吹过,只见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少女之态溢于言表,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不可不用白皙如雪来形容,樱桃小嘴不点而粉,粉嫩可爱,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更显的清冷孤傲遗世而独立,一身淡绿长裙,白玉腰环叮当微响,盈盈细腰不足一握,高冷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郡主。”一侧的侍女扶在女子身边说,“正如郡主所说的,谨王爷现在正在后花园的竹林中,而夫人也过去了。”
女子点点头,说:“可以动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