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酬金我数目我已经算好了!去掉零头,就收你个整数,一百万吧!”小糯看到中年男人痛快无比的用支票结算了酬金,脸上立刻露出和娇憨的笑容。配合着她十四岁的娃娃脸,跟头上的西瓜头发型,让人怎么看都觉得这丫头萌到了极点,根本就令人生不出半点的警惕。
这丫头越来越精明了,惹着她果然没好处!张雨晨心底默默为中年男人哀悼了一番,脸上却露着本该如此的表情。
“对了大叔,送你一张名片吧!这上面有我们少爷的联系电话,以后如果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提前打电话预约。”将支票揣进自己的兜里,想着中午可以跟少爷去吃顿火锅,小糯又把一张烫金的名片朝中年男人递了过去。别看她平时非常抠门,但是名片这东西关系到了自己少爷的面子问题,所以自然是毫不含糊的都用的十分高档的材料制作。
“再来几次我估计就得倾家荡产了!”中年男人心中暗暗想着,手底下还是将名片接了过去。虽然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但是能借此机会交好一个高人,其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帮助绝对不小。与之相比,花一点点钱又算不得什么了!
“小哥,这是我私人会所的顶级白金卡,背面是我的名字跟私人联系电话,有时间过去那里玩玩。”中年拿出一张白金卡片双手递给了张雨晨,相比刚才小糯递给他的烫金名片,这个卡片不知道珍贵了多少倍。
面带笑容的将卡片接在了手中,张雨晨略微打量了一眼,原本不怎么在意的眼神却忽然顿了顿。“天堂”两个字色彩略显深邃的镶嵌在卡面上,底下则是用小字标注的地址——燕京市xx路xxx号。将卡片翻过去,背面的结构没有正面的深邃,显得十分简单谦虚而又内敛。尚彦伯三个规规矩矩的黑色字体下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也是普普通通,并没有出现六八之类的连号。
“尚老板,有缘还会再见的。”将卡片递给小糯,张雨晨起身对着尚彦伯拱了拱手。看到这一幕的小糯眼中露出了怪怪的神色,少爷什么时候对这些富人变得这么客气了?“会见的,一定还会见得,说不定以后还少不了要叨扰小哥。”对于张雨晨的所表现的出的态度,尚彦伯眼中出现了一丝欣喜。他赶紧伸出手学着张雨晨的样子拱了拱,然后便再也没有客套什么的朝着门外走去,小糯已经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便过去拉开了铁闸门。
噗通!尚彦伯跟他的保镖刚刚从门口走出去,便有一个人摔倒的声响传进了张雨晨的耳朵。听到这个声音张雨晨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让你惹这个小丫头!张雨晨心中暗自想着,小糯发出了咯咯的银铃般的笑声。
“丢人的东西,还不赶紧起来!”尚彦伯看到自己的保镖竟然逊到了这种程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对其吼了声。紧接着他好似是听到了小糯的笑声,忽的联想到了刚开始小糯说的那句话,心头又是猛地一跳。
对于那个保镖摔倒在台阶上,张雨晨和小糯仅仅只是一笑之后便再也没有对此事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或者话语。“我去洗衣服了,还有两件没洗呢!”小糯伸出自己的手将自己的头发摆弄整齐便准备再次去后屋进行自己的洗衣大业。
“等会儿,那张会员卡你保存好,说不定我们还能用得到!”及时叫住小糯张雨晨叮嘱了一声,小糯的眉头微微挑了挑:“我们要去燕京吗?”
“是的,咱们这两天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去燕京做些事情。”将桌上的茶杯又拿在手中把玩了一阵,张雨晨拧着眉头开口说了句。说白了,燕京那个地方他有些不愿意涉足,这些年来种种的的情况都表明,那个男人应该就在燕京城里。而小糯显然也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十分清楚:“非去不可吗?”
“老头交代的!”耸了耸肩膀,张雨晨有些无奈地又将茶杯放下。看着他的这几个动作,小糯知道张雨晨此刻的心中肯定不想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哦,我知道了。等会儿午饭去吃火锅吧,然后我再去捐点钱。”淡淡的应了声,小糯又准备朝着后屋跳去。“与其捐出去,不如直接拿着钱去帮助那些人,你觉得捐出去的那些善款,会有多少能真正拿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手里?”
张雨晨再次叫住了小糯他试图劝小糯打消这个想法。“可是总得去做不是么?现在我还没有机会能直接帮到那些人,而且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我们捐出去一百万,哪怕有九十万被从中间给截留了,但是还是有十万块钱能拿到那些人需要帮助的人手里!这些钱在特定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对那些人有着很大的帮助。可若是现在我不去做,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助肯能就会有更多的生命消失,而这些生命并不是九十万能买回来的吧!”
小糯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十分认真,稚嫩小脸上那种坚毅而泛着大爱的神色让张雨晨每次感受到都有些动容。虽然这个这个论调他已经听了不下十回,但还是觉得无可比拟的震撼。要知道这丫头才仅仅只有十四岁呀!张雨晨心中暗自想着,要是等这丫头再长长那还了得。
午饭如愿以偿的吃了顿火锅,张雨晨记得上次吃火锅好似还是小半年前吧!等到小糯一脸满足的将一百万的支票眼都不眨一下的捐出去,她便跟张雨晨来到了一家名牌服装店的门口,或者说是她带着张雨晨来到了这家名牌服装店的门口。
“怎么舍得花钱在穿衣服上面了?”这是家男士专卖,张雨晨看着小糯有些诧异的问了句。平时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等换季打折时候才买的。“嗯,咱们不是马上要去燕京办事吗?我想穿这身肯定会被人笑话的,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了,可是你是少爷,穿的衣服总不能太土。”
……
十月的燕京迎来了一场大雨,也迎来了从机场出来的张雨晨跟小糯这主仆二人。
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张雨晨带着小糯匆匆赶到了燕京。时间不等人,距离玄学界交流会的开始时间似乎已经不到一个月了,张雨晨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时间,至于具体时间和地点主办方一般会在三天之前才会具体通知。
“少爷,这燕京果然要比z市看着热闹了很多呢!”小糯跟在张雨晨的后面,她看着面前这繁华无比的路段自心中发出了一声感叹。z市跟燕京比起来差了可不是一个档次,光是路上的车流量就多出了好几倍。
“这是肯定的,毕竟是帝都!皇城脚下哪里有不繁华的道理?”习惯了小城市的清净,骤然来到这么一个充满喧闹的都市,张雨晨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反倒是小糯看起来神采飞扬,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跟向往。她一路上跟张雨晨叽叽喳喳,十四岁孩子的活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将手伸进兜里捏了捏老头给留给自己的信物,张雨晨心中暗自琢磨着。时过境迁,几十年都未曾有过交集的那个家族,不知道还认不认这个东西!带着小糯在外面生活的几年,张雨晨见惯了周围的形形色色,对不管任何东西都多留了一分小心。
“计程车!银杏府胡同十号。”虽然对于乘坐计程车小糯一向比较反对,但是初来燕京的二人,此刻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交通工具除了计程车的选择再别无他物。
“哟!大兄弟你这是要去天堂私人会所?”燕京的计程车司机是出了名的能侃,上至天文地理,下至街头巷口绯闻八卦似乎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此时看着其貌不扬的张雨晨跟小糯主仆二人,计程车司机的语气微微有些惊奇。
“天堂”在燕京名气很大,说白了那里就是上流社会之人出入的地方,像他们这种市井小人物平时只是谈论一番都会变得满足无比。开了十几年的计程车,这个司机可从来没有碰到过会坐出租去那种奢华地方的人。
“嗯,不能去吗?”张雨晨反问了司机一句,那司机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能去能去,二位赶紧上车!”张雨晨肯定的语气让司机更加的热情,这肯定是个富家大少爷!司机心里暗暗猜想着,再看着张雨晨其实只是比较清秀的面孔,也顿时觉得有些英气逼人。
虽然一路上张雨晨十分腼腆的并不多话,甚至面对计程车司机的提问也经常只是嗯啊或者干脆沉默的带过,但是司机仍然是自言自语似的跟他侃了一路,直到张雨晨跟小糯下车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少爷,燕京好大啊,看得小糯都花眼了!”等到计程车走远,对着面前这个古色古香的王府宅邸,小糯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揉着自己有些酸软的眼睛。此时一阵风吹过,把她头上的头发弄得有些乱,张雨晨伸手将她的西瓜头拨了拨。
别说是小糯,就是张雨晨自己这一路上也被绕的有些够呛。他盯着面前这个光从外面就能感受到一股子恢弘大气的福地,心中暗赞了一句好风水。开着的大红门前两尊石狮双目怒睁,左右各伴有一颗银杏树聚财纳福。
门后的大厅装修也是十分奢华,宽阔的红毯铺满地上,两排面容姣好身材匀称的迎宾小姐穿着古时候的丫鬟装安立两旁。光是这股子华贵的气势,可能让普通人看一眼都没有勇气再盯第二眼。
“慢慢就习惯了,咱们先进去,总站在外面吹风不是办法!”在小糯的后脑勺上拍了拍,张雨晨提脚往门内走去。这等装修虽然奢华,但是张雨晨却仿佛是视而不见,他一路打量周围的摆设,注意的完全是风水格局的布置。
小糯的眼中还是泛着些迷糊,她的思绪尚停留在刚才计程车绕的那些路上,并用自己并不大的小脑袋仔细回想记忆,面对着自己身临的这等奢华之地她和张雨晨的表现几乎如出一辙,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的震撼,就如同只是到了一个农家小舍。
“您好先生,本俱乐部只接待会员,请您出示会员卡。”经过石狮走进了大红门,张雨晨看着前台上摆着的那只饕餮心中正赞叹间,十分悦耳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前台的女服务说话十分礼貌,虽然在她的记忆中会所并没有这么一位会员的存在,但她还是规规矩矩极其客气。有勇气走进这里的,哪个会是凡俗之辈!
“小糯。”其实不用张雨晨喊,在女服务员说话的时候小糯就已经回过了神来。她低头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堆卡片,挑着手指从卡堆的顶层往下的第二张位置,抽出了尚彦伯送给张雨晨的天堂白金会员卡,卡堆的第一张卡片被小糯装在一个不透明的黑色卡套内。
白金卡!盯着小糯递过来的卡片女人眼睛猛地一亮,此时看着张雨晨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将卡片在特质的机器上刷过,看着屏幕上提示的无查看客户资料权限的提示,她最后一丝疑惑也完全尽去。
“您好这位先生,麻烦您稍等一下,我需要给我们老板通报一声。”对着张雨晨露出甜甜的微笑,女人打开带锁的抽屉直接将电话提了起来。“少爷,这里好麻烦哦!”不知道是对于这个漂亮女服务的敌意还是真的觉得手续啰嗦,反正小糯此时看着这名对少爷频抛媚眼的女人眼中充满了不友好。
“老板,白金七号卡到俱乐部了。”和大老板通话,女人的声音中多了分妩媚,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情。“七号卡?将电话递给那位先生。”耳朵十分灵敏的张雨晨将电话中尚彦伯的声音听了个清楚,然后伸手从女人的手中接过了电话。
“尚老板!”张雨晨嘴角勾起微笑,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热情不少。“小哥这么快就到了啊!那啥,您先在天堂玩玩,我这边有个应酬,完了就过去亲自接待小哥!”尚彦伯搁着电话表达了一下歉意,张雨晨笑着客套了两句便将电话重新递给了女人。
“好好招待贵客,不能有丝毫怠慢!”张雨晨从电话中又听到了尚彦伯变得威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