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戏了?”瞿凌风解开衬衫的领扣,慵懒的坐到沙发上,眯起星眸窥她:“是不是觉得骗过我很有成就感?”
穆璃本能的抖了下,妖娆的坐到他对面,眨巴着漂亮的美眸对他放电:“瞿老师,人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她身上还穿着演奏的礼服,深v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徐徐往下落,饱满而‘挺’翘的小白兔若隐若现。
“过来。”瞿凌风‘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下,张开手,很随意的搭到靠背上:“一千万。”
一千万?!他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那些西服衬衫什么的,撑死不过三、四百万!真当她是脑残,什么都不知道啊。
穆璃垂眸,水润润的眸子转了转,勾着‘唇’角将水杯放下。
反正印象已经很坏,她可以把谎话说的更‘逼’真一些。
撩了下刘海,穆璃装出一副贪婪的样子,讨价还价:“是一次一千万,可不是一夜一千万,先把支票给我。”
瞿凌风挑了挑眉,目光冷静而幽深的注视着她的眸子,轻轻“唔”了一声。
穆璃脊背发凉,不得不起身过去直接坐到他的‘腿’上,浑身酥软地伸出白如藕节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嘟起嘴撒娇:“瞿老师,我身上的衣服好看吗?是方桥送我的呢……”
“够了!”瞿凌风再也压制不住满腔的妒火,忿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摁在自己的‘腿’上,扬起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穆璃数不清被打了多少下,只觉小腹传来的剧痛越来越明显,脸‘色’瞬间由红变白,额上冷汗直流。
亲戚也太识趣了,还知道挑时候来,可是能不能不要那么痛啊……
穆璃无语凝噎,最后疼的受不了,索‘性’“呜呜”的哭出声。
这一哭可倒好,惹的瞿凌风以为她又在演戏,下手愈发重了。
“瞿凌风你住手,别打了,我错了行不行……”穆璃大哭特哭,双手使劲的拍着沙发,讨厌的亲戚已经漏出来了,太丢人了……
“哪里错了!”瞿凌风还不解气,不过倒是停了手,气息不稳的喘着粗气。
“你‘混’蛋……”穆璃“呜呜”的哭着,无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痛……”
盛怒中的瞿凌风丝毫不觉得痛,反倒是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打湿,温热的触感让他怔住,刚想把她移开却发现她已经痛晕了。
该死的!她怎么不早说!
抱起她飞奔上楼的同时,瞿凌风歪着头夹住手机,焦急的给莫医生打电话。
进了卧室,电话正好接通,暴躁的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没觉察的担忧:“莫叔,请您马上来我的市区别墅一趟,有人晕倒了。”
莫医生是瞿家的‘私’人保健医生,今天正好在市区给夫人过生日,接到电话后几分钟就到了‘门’外。
瞿凌风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一脸尴尬的亲自去给他开‘门’:“晕倒的原因好像是……痛经。”
痛经?莫医生明显趔趄了下,迅速收起不可思议的眼神。
他也算是看着瞿凌风长大的,这么多年,能进入市区别墅的‘女’‘性’,除了周妈再没别人。
就是跟宋薇薇订婚好几年,也听说他带她回这边。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能让这小子如此失态?
上了楼,周妈已经帮穆璃换上了自己的家居服。
穆璃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那张king-size大‘床’上,大片大片灰‘色’的‘床’品,几乎要将她淹没。
强烈的痛楚,使得她的脸‘色’异常苍白。
墨黑的柔顺发丝,被汗水打湿后,一绺一绺的贴着额头,无助的模样仿佛被人遗弃的小动物。那双漂亮清澈的眸子,泛着隐隐的‘波’光,可怜兮兮的看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这是莫医生。”瞿凌风清了清嗓子,面‘色’泰然的解释。
莫医生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将‘药’箱放到‘床’头柜上,说:“躺好了我给你做个检查。”
“嗯……”穆璃小猫叫唤似的应了一声,难受的闭上双眸。
实在是太疼了,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哪还有心思去管瞿凌风给自己请医生,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莫医生戴着手套,在她小腹上摁了几下,又问了些问题,转身去配‘药’水,准备给她打止痛针。
瞿凌风见状,不由自主的坐过去,很随意的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我让周妈给你煮了红糖当归茶。”
穆璃的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没睁开。
黄鼠狼给‘鸡’拜年!
瞿凌风留意到她脸上的细微表情,‘唇’边隐约扬起一抹苦笑。
小东西估计是疼懵了,不然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打完止痛针,瞿凌风送莫医生出去,有些难为情的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少碰冷水,少吃冷饮,注意保暖。”莫医生说完,目光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他:“她贫血有点严重,该多补补。”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莫叔。”瞿凌风‘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讪讪。
莫医生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将莫医生送到‘门’外,瞿凌风折回客厅,看到周妈正端着托盘要上楼,遂接过来自己亲自送上去。
大概是‘药’水还没起效,穆璃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床’上,一头一脸全是汗水,身上的衣服也‘潮’‘潮’的。
瞿凌风‘摸’了‘摸’她的额头,起身去衣柜拿来自己的一件衬衫,动手要给她换。
衣柜里的睡裙太‘性’感了,周妈的衣服又太老气。
“我自己来……”穆璃咬着牙挣扎拿开他的手,羞耻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许看!”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瞿凌风勾了勾‘唇’角,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动作轻柔的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仔细给她穿上自己的衬衫:“穿好了我喂你喝红糖姜茶。”
“什么?”穆璃以为自己听错了,水灵灵的美眸瞪的溜圆:“瞿老师,你今天是不是让‘门’把脑袋给挤了?”
正在系扣子的手顿了顿,瞿凌风抬眸,目光深深的与她对视:“你再说一遍。”
呃……穆璃吐了吐舌头,干笑:“我是说,瞿老师你今天简直帅的突破天际。”
“有多帅?”瞿凌风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穆璃扯了扯‘唇’角,很为难的样子:“跟崔医生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