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性感冒理论上需要隔离治疗,在苏父苏母的坚持下医生允许父母在旁照顾,偶尔还有连珂那个大胆的小丫头进去给她解闷儿,苏覃瑾在医院住了四天,经过医生确认痊愈后才终于回到家里。
请了一周的病假,苏覃瑾并没有想要提前返校,而是安安心心的又在家里呆了两天,直到病假结束才重新回学校上学。
早上一进教室,苏覃瑾发现桌上有一瓶旺仔牛奶,她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瓶壁上还有一张嫩绿色便利贴,钢笔手绘的火柴人,鞠躬造型,头顶还有一撮毛,是头发,右上的对话框里有一句话,“欢迎回归!_”环顾教室,最后将视线投在教室另一边前排的曾裕身上,那字迹很熟悉,仿佛感觉到苏覃瑾的注视,曾裕回过头对着她微微笑了,就像春风吹拂大地一样,温暖怡人,苏覃瑾也笑了,眼睛弯弯。再看画上那个笔触简单粗糙的火柴人,也不觉得幼稚了,苏覃瑾心里的感觉难以言表,对于流言,她其实真心不在意,曾裕的牛奶除了“欢迎回归”,还是一种安慰和鼓励。读懂了曾裕的深意之后,苏覃瑾反而真得有点委屈,在家里不感觉委屈,或许是真的不在乎,但又何尝不是怕父母担心呢,而曾裕的鼓励让她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把牛奶罐子搁在桌上,对着罐壁上的小人恨恨说道,“再骂,再骂,再骂就把你喝掉!”
放学以后,苏覃瑾、连珂、曾裕三人依旧留校,在苏覃瑾三人的先锋军之后又有好些人也开始放学之后留校做作业。因为大家都知道曾裕和苏覃瑾是一起参加竞赛的,看着曾裕拿着奥数题集往苏覃瑾座位去也并没有感觉奇怪,只以为他们是讨论题目。没有人知道曾裕其实只是觉得整整一周没见,心中很是想念,打着离他近一些的想法而去的。曾裕是不讨厌连珂的,甚至还有几分欣赏,因为他能够感受到她是真的对苏覃瑾好,这样的人无疑是适合做好朋友的。但是曾裕现在看着霸占了苏覃瑾身旁位置的连珂心里怎么怎么这么不顺眼呢?但是也没办法,心大的连珂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察觉到曾裕的恶意,坐在苏覃瑾旁边风雨不动安如山。曾裕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苏覃瑾后面的座位,待他坐定后,苏覃瑾转过来对他笑,他也笑。
就这样前后而坐,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题目,偶尔两个人会小小声讨论一下。明明没有任何不恰当的暧昧举止,流露出来的默契又那么心照不宣。连珂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下眼睛,为什么觉得空气中都是粉红气泡呢?连珂无语地扒扒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肯定是魔怔了,摇摇头,又埋头自己做作业。
离开的时候,三个人还是一道,分道时苏覃瑾跟曾裕说了周末继续补课的事情,然后各自回家了。
于是苏覃瑾和曾裕又开始了做题做题做题的单调生活,这一次,心境却是有所不同了,上一次,还是懵懵懂懂被吸引,这一次两个人应该都互相明白了什么,尽管并没有点破。
时间过得很快,仿佛就在忙碌而规律的学习和休息的间隙,不知不觉就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