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结拜而耽误了行程,更加倒霉的是下起了大雨,当楚颖儿和北堂子墨两人落汤‘鸡’一样赶到莲‘花’城,天公不但不作美下着大雨,连城‘门’都关闭了,楚颖儿、北堂子墨两人全身湿透牵着马无奈站在城‘门’下相对苦笑。。:。
城‘门’一角,楚颖儿、北堂子墨两个人还有一匹白马站着避雨,大雨瓢泼而下,雷电‘交’加,他们根本别无它法,只得等这大雨过去后再寻找一处地方落脚。
城‘门’这小小的避风港根本挡不住瓢泼而下的大雨,楚颖儿环着手臂抱成一团,冷得瑟瑟发抖,紧贴着墙根,她只觉得好冷,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加上今日的颠簸脑袋竟有点浑浑沌沌的感觉,她无语地望着身后这扇紧闭的大‘门’,这城‘门’大概要到明早才能开吧,而这雨又下这么大,连找个避所都来不及,漫漫长夜难道真的要这样过一夜吗?
只是这么一想,楚颖儿都觉得浑身发颤,而一旁的北堂子墨背手望着外面的大雨,浑然不知楚颖儿的异样,两人静静的站在城‘门’下等候,希望外面的雨快点能停,进城是没希望了,只好等雨停了再到城外找一处地方落脚。
“阿嚏…阿嚏…阿嚏…”
冷意袭来,楚颖儿抱紧了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头发被雨淋湿凌‘乱’贴在脸上,‘唇’‘色’一片惨白,身体不停地瑟瑟颤抖,寥落的模样让人心疼。
喷嚏声终于唤来了北堂子墨的注视,而刚好一道惊雷打过,闪电映‘射’在楚颖儿的小脸上,北堂子墨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楚颖儿脸‘色’的苍白,大惊之余,手直接抚上楚颖儿的额头,手触到的地方一片凉意,犹如寒冬的雪般冰冷,让北堂子墨战颤了一下。
“颖,你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冰,都是我疏忽了。”
北堂子墨从小修炼内力,这点小雨打在他身上根本算不了什么,而楚颖儿就不行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与皇颖儿一样,虽然骨骼‘精’髓却怎么也修炼不了内力。
她曾经不信邪,要明王给内力心法,她按照上面吸纳吐气,却毫无进展,无论尝试多少次结果都失败,最后只得放弃,专心研究‘精’湛的剑法和轻功,虽然火候还不到,但是进度快到连明王也不得不惊叹,教主果然是练武奇才,只可惜,不能修炼内力,不然江湖第一高手之位绝对稳握在手,咳…扯远了,赶紧回到正题。
北堂子墨以为等这雨一过两人就到城外去找一处落脚的地方把衣服烘干就好,他忽略了楚颖儿没有内力,这雨对身体原本就患过风寒刚复原的楚颖儿来说,是个致命的大忌。
楚颖儿拉下北堂子墨覆在额上的手,牵强的笑了笑,“子墨,我没事的。”
因大哥、小弟这两个称呼实在是有点像黑涩会的叫法,虽然楚颖儿原本就是想依仗北堂子墨武功高强来当避风港,初时被小弟、小弟这样叫一两次楚颖儿尚还可以忍受,被北堂子墨叫多了,她就觉得满头黑线,原本隐瞒北堂子墨‘女’子身份不说,小弟这叫法实在是有碍风化,活像个给人当手下的,于是,楚颖儿软硬兼施把两人的称呼换成了最初的唤称。
楚颖儿这麽一说,北堂子墨脸‘色’黑了黑,冷声道,“你都这样了,还没事,走,我们先去找个地方把衣服烘干,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
刚开始楚颖儿还以为北堂子墨是个温柔随和的人,在一起后才发现,这个人平常虽温柔随和,‘性’子却是冷硬得像块石头,打定主意的事情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那种,楚颖儿实属无奈,由他强硬的把自己拐上马背,楚颖儿也发现自己现在全身乏力,昏昏沉沉的,这时候,可能上天发现了良知,雨竟渐渐的小了下来。
马背上,北堂子墨把楚颖儿抱在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他火热的‘胸’膛,一手驾着马往城外赶去。
楚颖儿头脑开始陷入昏‘迷’,紧贴着北堂子墨火热的‘胸’膛,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火热的触感使原本冰冷的身体找到了源泉,虽然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亲密了,像恋人一样亲密温柔的搂抱,但是楚颖儿此刻却因为北堂子墨火热的‘胸’膛靠着很舒服,一时间,原来脑袋就不太清晰的她是彻底的‘迷’‘乱’了,反正她现在是男孩子没错,竟然是兄弟,那靠靠也没有大多关系吧!
抱着这样的心理,楚颖儿抱着北堂子墨更加心安理得了,脑袋也开始因为舒服的触感而昏昏入睡。
北堂子墨一手抱着楚颖儿的身体,一手牵着马缰,顾忌到楚颖儿他也不敢策马奔跑,看着怀里人那白皙异常俊秀的小脸,身下柔软的触感,北堂子墨只觉得浑身一僵,‘胸’膛更加的火热起来,另一股热气全聚集在下|身之物上,那东西在湿透的衣服里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来。
“嗯!”突然被硬物顶着,被北堂子墨抱在怀里半醒半‘迷’糊的楚颖儿不舒服的嘟囔了一声,在北堂子墨怀中难受的挣了挣之后,又靠了回去。
“轰…”北堂子墨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身体里生起,脸面瞬间爆红,心跳如鼓,他赶紧把停留在楚颖儿脸上的目光收了回来,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对一个男人有反应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前一刻八拜之‘交’的兄弟,北堂子墨脸上出现了窘‘色’,他一动不敢动弓着身体,尽量让身下支起的帐篷不顶着楚颖儿。
两人全身湿漉漉的抱在马背上,哪能预防到不被碰触,北堂子墨越是小心翼翼的想不碰到楚颖儿,越是百态常出,坑洼的路凸凹不平,一路颠簸,那支起的帐篷一下下顶在楚颖儿大‘腿’上,两人都湿透了身子,薄薄的两层布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支起的帐篷顶在楚颖儿大‘腿’上的触感如被电击般,兴奋之余有觉得惶惶不安。
北堂子墨额头上冷汗淋淋,身体却更加的火热,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楚颖儿一眼,见楚颖儿安安分分的睡在他怀中,脸上的不安才慢慢褪去,他可不想被楚颖儿知道,自己是个猥琐的兄长,对她会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