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画艇沿着水流在莲‘花’江上缓缓划向岸朝,水光潋滟,碧‘波’‘荡’漾,泗水画艇立时惹来了不少人的注目,不少文人雅士早已在岸边恭候多时,画艇在周围小艇的衬托下更是瞩目显眼,想当看不到都不行。
莲‘花’城原本就是水之乡。
这条莲‘花’江可是莲‘花’城这一带非常出‘门’的一条江河。
不少人下莲‘花’城来,就是要到这莲‘花’江上游玩一番。
有句俗话叫,到来莲‘花’城不上莲‘花’江看风景,是白来了。
而莲‘花’江今日更是比往常还要热闹几分。
因为今日正是紫嫣姑娘一月一次到莲‘花’江游江的日子。
每当这时候,不少文人雅士便会在此恭候紫嫣姑娘的大驾,文人雅士一来是佩服紫嫣姑娘的聪明才智,二来是倾慕紫嫣姑娘的美貌。
听说这紫嫣姑娘貌美如‘花’,赛西施,才艺兼备,每次来都只接见一人,那人必须才貌具备,并入得了她的眼,才能一睹芳颜。
当然接见的那人必须要先过三关砍五将,最终胜出者才得有机会与紫嫣姑娘一同游江‘吟’诗作对。
“紫嫣姑娘,紫嫣姑娘…”
画艇往岸边徐徐靠拢,刹那间,周围的喊声形成一片铺天盖地而起,人群目光全落在画艇上。
莲‘花’街上,楚颖儿不满的跟在明王身后,“喂!你说的好地方到底在哪?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她‘腿’都酸了,早知道好地方是要走这么久,她还不如在酒楼睡一觉,晚上好去抓杀人狂魔,太得不偿失了。
明王突然停下了脚步来,“这里就是了。”
“什么?”
楚颖儿一头撞上了明王的后背,鼻子磕得生痛,她‘摸’着生痛的鼻子,埋怨道,“喂!你怎么停下来都不预先提醒一下,疼死我了。”
明王两手一摊,无辜道,“教主大人,是你自己没看路,怎么怪起我来了。”
那一脸的幸灾乐祸,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摆明就是故意的。
“你…你…”楚颖儿气得发抖,这‘混’蛋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他说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玩,谁知走了半天还没到,她的耐心早被耗完了,一个不留神就撞了上去,这能怪她吗?
楚颖儿狠狠的瞪着明王,而明王的目光思绪早就飘远了,两眼发光的看着前方。
楚颖儿疑‘惑’,看什么东西呢?眼神那么风‘骚’,顺着他的目光往江面看去,江边不知何时围了一大群人,远远看到一艘巨大的画艇。
这种情形,楚颖儿再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恶的明王,她早该猜到明王说的好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果然是烟‘花’场所,这该死的‘混’蛋,看本小姐怎么整你,居然敢带她来寻‘花’问柳。
她若是男人便不同了,可是,她是‘女’人啊!
‘女’人看‘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带她去看那些小官。
看着远处的画艇,楚颖儿眼中一道流光闪过。
画艇在江面上泛起涟漪,没有靠岸,却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半空中忽然下起了‘花’瓣雨,片片‘花’瓣轻轻洒落在江面上,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漫天‘花’雨下,两条青丝绸带从画艇里轻盈的甩出,一名‘女’子踩着青丝绸带,轻盈的跳跃,旋转,‘玉’袖生风,云袖轻摆,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姿,缠绕在身上的两条青‘色’绸带轻扬而出,足尖轻点江水,倩影轻盈的旋转在舞动的绸丝带里,青丝墨染,余丝飘逸,若仙若灵。
‘花’雨不断,点缀着江面,‘女’子云袖中两条青丝绸带轻盈的旋转,轻舒甩袖,扭腰,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妙曼的身姿在两条绸带中裙裾飘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仙‘女’,神秘朦胧又飘渺,又仿若那水中碧‘波’仙子,唯美动人。
从那妙曼的身姿可以看出,这‘女’子的身手应该是极好的。
“好美的舞。”
楚颖儿不由感叹,眼中灵光一动,取下腰间的竹萧,头微侧,柔软饱满的红‘唇’贴在萧孔上,低垂眼脸,轻闭浅眸,动作自然而优雅,潇洒。
箫声起。
柔柔的箫声如静静流淌的溪水随山万转,竹影婆娑,箫声瑟瑟,情由心升,恨由心落。
心随萧声,平淡如水。
月皎‘波’澄,正神怡心旷之际,忽一阵微风起,这时指尖中一阵悲戚的箫声传出,如诉如泣,飘渺悠扬而悲伤,满怀凄凉。
心随箫声,凄然泪下。
紫嫣闻萧起舞,随着楚颖儿的箫声舞起更动人的舞姿,舞萧切合,绝美绝伦。
旁人已被动人的舞姿‘迷’醉,再加上突然传来的箫声,更是如痴如醉,‘迷’失在萧舞合璧下。
舞姿随着箫声时快时慢,‘迷’醉了所有人的眼眸。
箫声渐渐放慢,紫嫣从半空中轻盈平稳落到画艇上,身姿也随着柔软起来,水袖翻飞,两条绸带从纤细的指尖飘落,飞向楚颖儿。
“?”
楚颖儿莫名的看着迎面而来的两条绸带,下意识的接住,一脸的莫名,她刚刚不过是一时兴起,突然就想吹萧,没想到江中美人竟随着她的箫声跳出动人的舞姿来,其实她更想弹琴,只是身边没有琴罢,这萧还是在风神教总部时,凌菲怕她寂寞给她的,这下倒是产生了它的用处。
紫嫣,青纱遮住了脸颊,眸似这莲‘花’江水清‘波’流盼,羞涩朝着楚颖儿的方向嫣然一笑,恍若倾城,丝丝妩媚令岸上男子骤然失去了魂魄,那‘诱’人的身姿,那流盼灿然如星辰的浅眸,让人再也移不开视线。
只可惜,楚颖儿是‘女’人,并无法欣赏她的美好。
待楚颖儿回过神来,只见周围的人用饿狼抢食的目光看着她,楚颖儿后退一步,周围的人就前进一步,如狼似虎地盯着楚颖儿。
就连明月也一脸‘阴’森森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手上的那两条不是丝带,而是什么宝物一样。
这东西难道真的这么宝贵吗?
楚颖儿觉得她如果真的独自拿走这丝带,绝对是走不出去的,做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把手中的绸带一丢,一阵风的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