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在囧途:孤冷王妃 第343章 灵妖战(二十二)
作者:刀柯的小说      更新:2019-03-04

  火球撞在土墙上,只一息时间便烟消火散,那开光期弟子见状,并没有放弃,而是接着千百道火球一起攻打而来。(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火球个个都有拳头那么大,且轨迹不比寻常,竟个个都沿着弧线路径攻来。

  云苏冷则不慌不忙地一次次开启土墙护盾防御,并在周身布下水属‘性’灵气护住。

  这番的打斗,虽不见多么出彩,但也是引人耳目,尤其是那个开光期弟子的弧线攻击方式,令许多人都为之一惊。不过今年显然不同,代表‘药’园参赛的人里面有了两个金丹期的,或许在这一届的宗‘门’大比里会有意想不到的突破呢。

  前一千名,甚至是前一百名都有可能。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所有的‘药’园弟子,包括和云苏冷有怨的那几个人都振奋起来了,甚至连伤都顾不得养,一大清早的都起来去打理‘药’田。整个‘药’山所有的‘药’田全部被‘弄’得整整齐齐,田垄都不放过。

  自山顶视线清楚的地方望下去,所有‘药’草全部在晨风中招展,与绿努蜂共舞,柔嫩的身姿,曼妙的动作,让人神清气爽不已。

  待得比赛开始前一个时辰,云苏冷和陈师弟两人被所有的‘药’园弟子簇拥着向赛场走去。近乎百人的队伍,阵仗之大,连云苏冷都有些吃惊。

  陈师弟神态有些萎靡,整个人似乎灵力不济,战斗后没有得到及时灵气补充一般。

  云苏冷本‘欲’将储物手镯里的一瓶蕴气丹送给他,但只想了一下又作罢了。

  陈师弟此人十分气运诡异,命道也不易捉‘摸’,为人连她都看不透,这番行为或许会引起他的厌恶也未尝可说。况且外表看来灵气不足,但以大乘期的神识观之,则内里底蕴深厚,估计是他的轻敌之计了。

  主事的长老一声令下,第二日的比试继续开始。

  这一场比试是在第七号战台,十二号战位进行的,对手同样是一个开光期弟子。与昨天不同,这一次云苏冷没有再采用速战速决的战略,而是慢慢缠斗,试着在实战中提升自己的“黄沙决”掌握程度。

  对手开手使用了火属‘性’法术,一道道火球飞速攻来,熟练程度和速度比起一些金丹期弟子也不逞多让。云苏冷丝毫不敢大意,快速出手将土墙护盾放出。

  看台下,专‘门’来看那开光期弟子比试的宗‘门’弟子中有人骄傲地解释道:“这”‘侍’卫们冲上来,一通手忙脚‘乱’以后才将云苏冷从云苏凰手中“救”了出来。

  腥甜的血液味道弥漫着屋子,云苏冷背后‘插’了一根金簪,深深没入。后背整个都被血迹染红了,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若不是‘侍’卫扶着,此刻早已经倒在地上了。

  “请郎中!快去请郎中!”云父此刻哪里还顾得什么厌恶的事情,看着受了这么重伤的云苏冷,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若是这个二‘女’儿在府里受伤死了,云府上下估计也要完了。

  即使是皇上念及与岳父之间的旧情不予追究,那寒王也不会放过他一家的!

  整个府里‘鸡’飞狗跳。

  半晌后,已经昏‘迷’的云苏冷被就近安排在了云苏凰隔壁的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里,请来的郎中正在帮她处理着伤口。

  而云苏凰被关在了府里的柴房中,被派了人看守着。

  屏风外,云父焦急地走来走去,连云苏雨都忽视了。

  他这会儿这么担忧,自然不是担心二‘女’儿受伤,而是怕因为她而被夙夜寒找着机会来治他一笔。

  当年他受皇上之命请来无量宗的高人,为天鹰皇室批命,差点治夙夜寒于死地,云妃也因此殉命。没想到那小儿不但逃过了一劫,如今更是成了天鹰谁人都惹不起的狠角‘色’。

  此后两人屡次相对,他屡居下风。若非他只是个礼部尚书,平时又爱惜羽‘毛’很少留人把柄,早就被夙夜寒‘弄’死了。

  皇上也知他二人恩怨,本来是想要借赐婚来缓解矛盾。但他的二‘女’儿云苏冷是个痴儿,个中情由难说,他夫妻二人隐瞒了九载不敢外传,更是不敢向皇上提起。

  云父哪里不知这样做,会‘激’化夙夜寒和他的矛盾。但比起另一个更为可怕的结果来,他倒宁愿是这样。因此也没有解释,准备许久,更是将红‘玉’‘玉’佩给了云苏冷,结果没想到百谋不如一算,这个‘女’儿最终还是回来了,而且是以一个正常人的姿态回来。

  如今更是将为云府带来可怕的灾难。

  里面三个郎中声音一直不曾停过,一盆盆热水端进去,化作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这种场面云父多年来也只是在云夫人生育时才见过,却都是一样的怵目惊心。

  “老爷,莫担心。”云夫人在里面待了一会儿。郎中看着碍眼,里面地方又小便将她请了出来。看着云父一脸疲态,又带着焦虑,她温声劝导着。

  夫妻相处,不单单是要爱情维系的。她嫁给云中鹤这么多年,被细心照顾,妥善珍藏,这个男人事事以她为先。后来虽然又纳了三个姨娘,但从未让她落了下乘,更是从没有因着三个姨娘而冷落她丝毫。

  这么多年,就是块顽石也捂化了。她不是冷漠无情之人,对于云父的付出自然生出了感情。

  雪浅秋是她少‘女’情动的一个梦,曾经沧海难为水,纵使再美,也该梦醒了。而眼前的人,却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

  “夫人……”云父捉住她的手,嘴‘唇’动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云郎,这都是我们作孽啊。”话说完,云夫人一滴泪也落下,心尖酸楚鼻子酸味都涌上来。

  好好的‘女’儿,怎么会是什么地魔!她信了无量宗的人,信了府里的那两人,却就是不信她,任她在冷院里面孤零零生活了九年。

  “夫人,你,”这么多年了,云父还是第一次听到云夫人叫他“云郎”,心中惊喜,眼中也尽是说不出的光彩。

  然而思及里面的那个人,喜悦也淡了许多,“这都是她自己作孽,怨不得你我。”心中早已经盖棺定论,厌恶之意深重,他一时也理解不了云夫人的愧疚。

  “云郎,她那时才五岁,什么都不懂,即使真是什么冤孽,你我细心教养就是,若真改不过来便再行惩治,哪里用得着将她扔在那种地方一待就是九年。你可知,那个叫浅紫的丫鬟,竟然带了外面的乞丐要污了她的身子,若不是后来发生异变,你我要如何自处?”

  后宅的事情云父很少过问,因此即使云苏冷被云苏凰陷害一事当初在后院闹得沸沸扬扬,连些机灵点的下人都知道了,云父还是半点不晓。只知道三‘女’儿犯了错被云夫人关了禁闭。

  “什么?”云父怒目圆睁,“那个丫鬟呢?”

  若云苏冷被毁了身子贞洁,那夙夜寒还不得更恨上他来。

  云夫人知道他不是为云苏冷心疼,摇头道:“早就被我处置了,杖责了一百扔出府去呢,后来虽然被人带走,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云父这才微微收了怒气。

  旁边云苏雨一直在不时窥视他们,云父皱了皱眉头,朝着她道:“这里有我和你母亲,你就下去。”

  云苏雨虽然还想再看看,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早已经饿的受不住了。附身行了一个退安礼,她乖巧地应到:“‘女’儿告退。”

  此刻屋子里除了丫鬟往来,郎中在里面救人,就剩下他夫妻二人。云父又对着‘门’外的一个丫鬟道:“去厨房取些点心来。”

  云夫人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但自己的亲生骨‘肉’在里面受罪,她哪里能有胃口。

  “夫人,身为为母亲爱惜骨‘肉’是天‘性’,但月儿当时那么小,差点被她害死,若不制止只怕以后会生出更多的是非来。”

  “小孩子之间嬉闹,偶尔有磕磕绊绊也是正常。月儿因祸得福被闲宗带走做了掌‘门’继承人,反而是她,九年痴傻,受人欺凌。再大的罪责都化了。”

  云父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陪笑。

  “夫人才识‘精’妙,能言善辩,为夫服了。”

  云夫人被他气得笑了,“哪里是我与你辩解,这分明是事实。那无量宗的道人两次批命,第一次害了云妃母子,寒王好好的也被他‘弄’得成了废人。第二次又害得冷儿成了什么地魔,月儿也变得怪怪的,若不是受那道人挑拨,怎么会成了那样。”

  十年前,无量宗的道人突然上了云府,说什么府里生了魔物,要看看云府的几个孩子才能断定。那道人本是云父相识,云夫人虽然心里不愉还是先让他看了自己的一对‘女’儿。

  当日生了双生姊妹是意外,但云天有忌讳,生了双生子的必要掐死一个,否则家宅不宁,一家上下都有血光之灾。

  云夫人自小受父亲教导,知道双生子是因为‘女’子身体和机缘原因,这是好事,哪里会去伤害自己的孩子。但因为风俗原因,又不得不隐瞒了另一个孩子。

  两个孩子长到五岁,都是一般的聪明伶俐,而且因着姊妹之间存在着竞争,平时学习都相当尽心,争先恐后,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倒背如流,识断字出口成章。

  平日里带大‘女’儿出去,云城里那些夫人们哪个不夸?她虽曾得过比这些更多的盛名,但自己的‘女’儿受到褒奖,比起自己来更令她满足。

  虽然让那道人看,云夫人但心里却还是因着云妃母子的事情对这道人颇为忌惮。云妃是圣上的宠妃,也因着他的一句“妖孽”之言而死,道人有些本事,她唯恐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对一双‘女’儿有影响。

  然而,这世间的事情或许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并蒂双生,一为天凤转世,一为地魔投胎。天凤可使家宅安定,富贵永保,若是地魔,那将会导致无尽恶果。轻者倾家‘荡’产,后半生穷困潦倒;重则伤及‘性’命,恐有陨命之祸。”

  那道人当初是这样说的。

  云夫人自然不肯相信。

  结果下午向来乖巧地小‘女’儿闹着要去玩什么捉‘迷’藏,两个孩子在琼‘花’苑里玩耍,小‘女’儿就从假山上掉落下来,额头受伤几乎死掉。云父直说是大‘女’儿做的,一巴掌将那么小的孩子打落水中,救上来以后直接扔到了冷院。

  小‘女’儿醒了,哭喊着说是“姐姐做的,姐姐是魔鬼”,五岁稚儿的话,不会有假。她又去找了藏在府里的高人,拿出父亲留给她的一样东西求他们为大‘女’儿算命。

  心灰意冷啊……

  云夫人眼神恍惚。好好的‘女’儿突然变成一个“妖物”,换了谁也受不了。

  隔日雪宗来人,毫无声息地带走了月儿。从那以后,整个云府变得寂寥起来。大‘女’儿年纪也不大,不理解为何聪明可人的妹妹为何突然变成了傻子,日`日来问她。

  她如何能答得上来?

  云父见她眼神空‘洞’,泪水从光洁的脸颊上滑落,心中一痛。搂住她的肩头轻声安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对她好些就是了。”

  云夫人流着泪点头。

  里面动静渐渐小了。过了一会儿,三位郎中一一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皆是血迹,连脸上手上都沾染了不少血点儿。

  云夫人鼻头又是一酸,眼圈微红:“三位郎中,我‘女’儿身体无恙否?”

  年长的一位郎中额头上还有汗珠,见云夫人这样也见怪不怪,恭敬地回道:“金簪没入能有三寸之深,伤口过深因而血流不止,看着煞人,然而好在未伤中要害,细心处理一下便无大事。小姐再在‘床’上静养半月,伤口愈合了,就能够如常了。”

  “那用不用什么珍稀的‘药’物,只要需要,我们都能拿出来。”

  云父清咳一声,觉得云夫人这话说得有些吓人了。若什么都能拿的出来,那不是和皇宫里的国库一样了吗?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不免又心生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