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缓慢行驶,一绝色男子趴在窗台边连声叹气,马车外绮萝抬头看了眼两边的树木,凉凉的开口:“您不用再叹气了,再叹那树叶也不会掉下来,消停会儿吧。”
“都无聊死了,还不允许我抗议抗议?”
“就您理多。”绮零颇为无奈的开口。
“君似明月我似雾
雾随月隐空留露
君善扶琴我善舞
曲终人离心若堵
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暮
魂随君去终不悔
绵绵相思为君苦
”
还不等少女唱完,绮萝急忙出声打断:“少爷,你看,那边有人。”
云翩翩咬着小手帕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有人就有人嘛,关我什么事?”
“您觉得在陌生人面前唱这种曲子好么?”绮萝反问。
“有什么的,我又没心上人,唱着玩玩不行吗?”云翩翩鼓着嘴反驳。
“好好好,属下说不过您!”绮萝急忙举白旗投降。
马车在林子前停了下来,绮零把缰绳绑在一边的树上,绮萝跳下马车,转身要去牵云翩翩,云翩翩摆了摆手,没让她搀扶,自己纵身跳下马车。
“好香啊!”云翩翩深吸一口气,抬脚朝林子内的那伙人走去。
“这是你们抓的吗?”云翩翩蹲在烤兔子的侍卫身旁,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手中的烤兔子。
侍卫扭头看了她一眼,神色不明,起身,坐到另一边去。
云翩翩撇了撇嘴,站起身,朝林子深处走去。侍卫抬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绮萝,我到那边去一下。”
“小心点!”
云翩翩小心翼翼的躲开四周的荆棘,朝密林深处前进。
“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唯一在识海里万分无奈的说了句。
“不能!既然来都来了,玩玩又不会怎样。唯一,我听到水声了,前面有河流。”云翩翩说完,快步朝着水声方向跑去。
“是瀑布诶!水好清澈,还有鱼!我要抓鱼!抓鱼!”说着,云翩翩脱掉鞋子,把袖子挽起,赤脚下水抓鱼。
“好多鱼啊!”河里的鱼儿听到动静霎时纷纷散开,向四周逃窜。
“累死了!哎呀,衣服都湿了。”云翩翩抓了好一会儿,累得筋疲力尽,瘫坐在水里大声喘气。
休息了一会儿,云翩翩环顾一周,见四周无人快速把身上湿了的衣服脱了,放到一块石头上晾干,准备等衣服干了再穿回去,随即整个人潜入水中,在水里游了起来。
这副身体的主人因从小在乡下长大,和乡下孩子一同玩闹,这游泳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这琴棋书画要是能认真的学一学,就不会被人骂作草包公主,幸亏唯一给她传送技能,嘤嘤嘤~唯一太好了,这绝逼是真爱。
“少爷!少爷!”
“绮萝,你先别过来!等一下啊!我还没弄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呼喊,云翩翩一个激灵从水里冒出,胡乱地擦了下脸,高声回答,而后游到石头旁把衣服拿起穿上。
越心急越出错,云翩翩总算是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这衣服,她根本就不会穿啊!
“绮萝,你快过来!救命啊~”结果最后,还是要靠贴身婢女帮忙。
“我说少爷啊,您能消停消停吗?贪玩也该有个度,这里是野外,野外。”绮萝一边给云翩翩穿衣一边恨铁不成钢的伸出食指使劲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嘤嘤嘤~绮萝大人,小人错了,求放过!”云翩翩捂着额头求饶。
“您啊,跟我求饶没用,准备好回京接受太后娘娘的惩罚吧。”
“不要啊!绮萝大人,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您压迫了我这么久,您认为我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打压您的机会?”绮萝手指灵活的给她系好腰带,冲她笑得不怀好意。
云翩翩浑身一震,扯了扯衣领,面带羞涩的看着她:“只要你不说,我,我什么都答应你!”说罢,将衣领往下拉了拉。
绮萝见此,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绮萝,你要是敢和太后娘娘说,那我就去街头巷尾大肆宣传你偷窥我洗澡,让你,唔唔”
绮萝一个激灵急忙转身捂住她的嘴哀求:“我的大爷啊,这种话您也说得出口,您不要名声也不要拖我下水啊。”
云翩翩伸手去拨拉她的手,急得上蹿下跳,呜呜乱叫。
绮萝赶忙松开手,歉疚的看着云翩翩大口呼吸。
“你想闷死我啊~”
绮萝窘迫的呐呐:“还不是因为您威胁我。”
“开玩笑不行吗?真是的,差点就死了,不过你要是真敢把这件事报告给太后娘娘,哼哼,那我一定会让你名扬天下。”云翩翩顺了顺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
绮萝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抬脚向前走去。
“等等我呀!”云翩翩扶正头上的玉冠,快步追上去。
河中,一男子从石头后探出脸,鬼斧雕刻的脸庞一片沉寂,凤眸深深的看了眼云翩翩,眸光晦暗不明。
“公子。”
云翩翩回到马车上不久,一男子推着木制的轮椅慢悠悠的回到那群侍卫身边。
绮萝绮零两人同时抬头朝他看去,在看清楚对方的面貌后皆是一惊,拱了拱手,礼貌的行了个礼。
男子微微点头示意。
云翩翩掀开幕帘,跳下马车,朝绮萝奔过去。
“绮萝,绮萝,你看,玉冠又掉了。”
绮萝伸手接过云翩翩手里的玉冠,耐心的帮她戴上。
“好了。”
“嘻嘻~谢谢绮萝!”
“诶!我刚才没看到你,你是他们的头头吗?”云翩翩一眼就看到那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见他衣着不凡,估计是哪户人家的公子,但,引起她的兴趣的是他的那双凤眸,和君陌的一模一样,都是冷漠至极。
男子没有理会她,只是专心的吃着手里的食物。
云翩翩咬着下唇,眸子碎光点点,却并不觉得难堪,只是心里有些难受。
“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绮萝见云翩翩一反常态,神色怏怏不乐,连晚餐都不吃就跑去睡觉,心想大概是男子让她觉得难堪了吧,可他那人就是这样,对谁都一样,明天和她说说,让她不必放在心上。
隔天天还没亮云翩翩就醒了,下了马车走到男子的马车旁,把昨夜从唯一那弄来的图纸随手塞进马车,而后快步走开,回到车上,让绮零继续赶车。
“小姐,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云翩翩疑惑的瞥了一眼绮萝。
“那你昨天连饭都没吃就去睡觉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他的眼睛想到了一个人。”云翩翩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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