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湄回到院子后,跟秋兰说让她留在府里帮她好好照顾怿心。
“姨娘让我跟你去吧,你身边没有人照顾怎么行。”秋兰着急的对着依湄说到。
“你留在府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想让你留在府里照顾我最重要的人。秋兰,这次去蓟州不是去玩,很危险。如果我真的没有回来,你要在怿心的身边好好照顾他。”依湄很严肃的跟秋兰说。
“我这次是骑马走,秋兰你不会骑马的。而且如果你跟我去了,怿心这边我会放心不下。
什么都不要说了秋兰听我的。”依湄打断想要说话的秋兰接着说道。
看到依湄这么坚持,秋兰无奈的点了点头。
然后依湄就让秋兰去夫人那里领件男士的衣服,再领一匹棉布夫人要问就说她明天要女扮男装的去边关。
秋兰出去后,依湄又让人带怿心过来。
怿心一进屋子就跑到依湄的身边,抱着依湄扬起小脸着急的问道:“娘!你要走了?不要怿心了是吗?”
“你听谁说的,娘怎么会不要娘的小怿心!娘是去找你爹爹。你爹爹病了,娘去照顾他。
过几天就回来。怿心你在家要乖乖的听话。”依湄安抚着怿心,然后陪着他又说了会话就让他自己去玩了。
晚上是依湄陪着怿心睡的,这次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依湄想好好的陪怿心一晚上。
依湄看着睡在身边的小怿心,心里有些舍不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分开过。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就是为了孩子她也得拼这一把。
第二天依湄穿着男装带着怿心来到了沈夫人的院子里。
穿男装的时候依湄就很想吐槽。什么古代女扮男装要裹胸,那不是喘不上气?依湄没有那么做,她把棉布缠在腰上,把有曲线的腰缠成了直筒型。然后穿上男衣,戴上手套,身上再披一件斗篷。耳朵上的洞依湄用粉涂上了。然后没有搽任何的东西,头上的发髻就戴了一个冠。
沈夫人看到全副武装的依湄很是满意。之后有嘱咐依湄两句,并承诺会好好对怿心。
然后就让依湄带着药材和补品出发了。
一路上依湄和长庚还有另外两个仆人,马不停蹄的往边关赶去。晚上就在附近的镇上或村庄落脚。就这样走了六天,离蓟州还有一天的路程了,而依湄也感觉到了战争的残酷。这一路上遇到很多的逃离的平民,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依湄有些着急,不知道武功业那里怎么样了。
第七天依湄和长庚赶到了蓟州。明明的将近半个月的路程,依湄他们就用了七天。这七天依湄要是没有景云给她调理,依湄早垮了。就是这样依湄的腿和腰还是酸疼不已。
长庚带着依湄来到军营前,跟站岗的兵说要找武穆荣,并把武穆荣给他的一块牌子给站岗的兵看了。那兵只说了两个字:“等着!”然后就让人去找武穆荣去了。
站在军营前,风刮得很大。吹的依湄很难受,等了好久就在依湄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武穆荣才走了出来。
他出来后就和站岗的兵说了,这是他们家的仆人,是来照顾武功业的。然后就带着长庚等人走了进去。
武穆荣带他们回到军帐后,就对长庚说道:“你这次回去,夫人没有让谁跟来吗?”
“回大少爷,刘姨娘和奴才来的。”说着就让了让身子,把身边的依湄让了出来。
听到长庚的话,武穆荣有些惊讶,但是又好像带了点了然的惊喜。他看向旁边的依湄。
这时依湄才放下斗篷的帽子,说实话现在的依湄一点也不好看。
路上因为风很大,依湄的头发已经乱了。而且因为着急赶路,依湄虽说没有到蓬头垢面的程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武穆荣却觉得这样的依湄更真实。他连忙让长庚去给依湄打水先清洗一下。
依湄谢过武穆荣之后,就马上问道:“大少爷!不知道老爷的情况怎么样?”
“父亲后背的伤很严重,军医让他要静养。可是他却不听,现在伤口愈合的不是好。
所以我才写信回家让母亲想办法的,没有想到柳姨娘能过来。”
“因为我会骑马,能更快的赶过来,所以我就请求夫人让我过来。”
两人正说着,长庚端水进来了。依湄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央求武穆荣带她去看武功业,武穆荣看着依湄那带着倦意的有些苍白的小脸,无法拒绝的带她来到了武功业的帐内。
军帐里的武功业刚换完药,正趴在床上休息。看到武穆荣来了就问他有什么事,武穆荣对他说府里来人了。并让依湄走上前,依湄来到床边,看到受伤的武功业心里有些疼。
再说武功业看清来人是谁后生气的大声骂到:“真是胡闹!谁让你来的!难道你不知道军营不让女人进的吗?还有这路上有多危险,你怎么就敢这样的胡闹!”
听到武功业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喊,依湄心里是真心觉得委屈了。自己容易得到了地方,结果就得到一通骂。
想着想着依湄的眼圈红了,泪水一开始还是一滴一滴的流。可是她越想越委屈,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哗哗流着。
武穆荣在看到武功业发火的时候就偷偷溜走了。他知道武功业最后一定会妥协,所以很没有义气的把依湄丢下自己溜了。
依湄边流着眼泪边委屈的抱怨道:“我那么辛苦的赶来,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可是你只知道凶我!~~~我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用棉布把腰缠的厚厚的,都不能弯腰了,还很热,可你不说心疼我却还骂我!~~~我为了早点看到你,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就是为了早点照顾你。可你却不等听我说什么就吼我!~~我~~呃~那么辛苦~呃~你都不在乎~一看到我就发脾气!!~~你不愿意看到我,我走就是!”
越说越气的依湄抽泣的就要起身往出走。
武功业听的很心疼,忙着急的抓住依湄的手,还想要起身。依湄一看马上停下又坐到了武功业的身边。
“我哪有怪你,我看到你怎么会不高兴。我只是心疼你,这路上兵荒马乱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乖!别哭了,哭的我难受。”武功业这时也不是刚才那样的大嗓门了,他温柔的对依湄轻声的哄到。
“从夫人那知道老爷你受伤后,烟儿就很担心老爷。听到夫人说老爷没有人伺候,就更担心了。然后我就请求夫人,让我来伺候老爷。一路上我女扮男装,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还有长庚他们跟着,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依湄乖巧的让武功业拉着小手。
“路上很辛苦吧!你先休息几天,等你休息好了~~”没等武功业说完,依湄就主动地送上了一记香吻。结果被武功业反吻得喘不过气来。等到武功业松开她以后,她娇喘着对武功业说道:“老爷!烟儿在军营里会老老实实的,绝不会到处乱走。而且等老爷伤养好了烟儿就回去,老爷你就留下烟儿吧~~”
武功业看到依湄乖巧的样子,感觉有点蠢蠢欲动。不过身上的伤却不方便,他只好转移注意力的说道:“你倒是胆子大,可是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就赶来~~”巴拉巴拉的说起依湄来。
依湄眼睛一转又娇里娇气的对着武功业诉苦道:“老爷~烟儿骑马赶来的~~骑得腿好疼~~腰也很疼~你不想着心疼烟儿~就知道埋怨烟儿!”说完还锤了锤腰。
这样子又惹得武功业一顿心疼,忙让依湄去休息。依湄确实累了,她爬上了武功业的床,躺倒了武功业的身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身边睡的正香的女人,武功业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竟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而且还是这么危险的地方。这是武功业没有想到的,正是因为没有想到,才会在一开始看到她时那么激动的朝她大喊。难道这个蠢女人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可是又想紧紧地抱住她,把她融入身体里。
接下来的几天就像依湄承诺过的一样,依湄没有乱跑也一直是男装的打扮。她每天看着武功业按时吃药,帮着换药。还给武功业做一些好吃的饭菜,弄得武穆荣也每天来蹭饭吃。其实依湄做的饭一般,她就会做一些家常的菜式。但是军营里这也也算是美味了。
最难熬的就是给武功业洗漱,依湄怎么也想不通只不过就是给他擦个脸,洗个手,晚上在给他洗洗脚之类的,怎么也能让他有反应??每次依湄给她擦完后都会被武功业抱住狠狠的吻上一通,弄到依湄满脸通红,嘴唇微肿才放开他。而依湄怎么会做让他伤身子的事呢。每次到这个时候都会推开武功业,不管他那已经起反应的身体,转身出去倒水去了。留下武功业在那独自苦笑,真是自作孽没人理呀!
在依湄的紧盯下,武功业的伤势渐渐的好转。刚刚有点起色的武功业却说什么也待不住了。虽然因为之前的一场战斗,浦古只损失惨重暂时撤退。但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现在军营在休整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的战争做着准备。所以武功业不能在这个时候后退,所以他必须坚持参加大将军他们的会议!
依湄知道武功业的坚持,也不想拖后腿。可是这伤在裂开那样就麻烦了,所以她向景云要了一些加快伤口愈合的药,每天在换药的时候给武功业换上。
这样过了快半个月,武功业不仅能起身走动。甚至能做些简单的锻炼,不过锻炼却是依湄禁止的。她软声的劝住了这个愿意乱来的男人,让他等再过一段时间在锻炼。
能够下地的那天武功业就开始每天去参加会议,而依湄除了熬药,做饭,也哪里都不去。就呆在军帐里等武功业回来。
这天武功业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依湄等了好久等得都困了武功业那边还没消息,她也不能出去问。只好自己乖乖的到床上睡觉去了。
而武功业这边大将军接到斥候的报告说是浦古只那边正在聚集兵力,而且还正在到处收集粮食。好像要有什么大的动作。于是大将军和手下的将军们正在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