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依湄发泄完,然后起身要走走的时候,楚逸走了过来。
依湄看到楚逸走到自己的面前,忙俯下~身给他行礼道:“给皇上请安。”
楚逸上前一步扶起了依湄,然后对她说道:“朕的美人真是多才多艺,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深得我心呀。”
依湄娇羞的说道:“回皇上,这首曲子是奴家在家里时无意中在一本书中得到的,当时只是一份残片,后来是奴家修复的。”依湄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楚逸头一次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没有了晚上那种媚~态,反倒增添了一些小女孩的甜美。
今天依湄穿了一身水粉色的纱裙,用粉红色的腰带紧紧的束着她的纤纤细~腰,这样的依湄和平时又不一样,在甜美中带着一丝妖~娆。
楚逸感觉几天没有见到她,她又变了一个样子。不对,是每次见到她都是不同的感觉。
这个女孩就像是个谜等着他去探索一般,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笑着松开扶住依湄的手说道:“那么就让你这个才女给朕再弹一遍吧。”
依湄转身拿起琵琶对着楚逸说道:“这是奴家的荣幸。”
说完就坐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感情投入到即将要弹得曲子里去,这是依湄的一种习惯。
在听完了依湄弹奏完之后,楚逸很是高兴,他觉得今天没有白来,并且给依湄很多的赏赐。
两人又在竹林里逛了一会儿,因为下午还有事情,楚逸就离开了,依湄也适时的表现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弄得楚逸还有些心~痒痒的。
不过到底还是国事重要。
依湄表演完了一出勾心的大戏后,有些疲惫的回到院子。这次出去他并没有带着平儿,因为只有平儿知道唐怡涟是不会琵琶的。
所以她找了个借口就把平儿留在了院子里。
回来之后,依湄有点懒散的躺在床~上,她感觉到经过今天的情绪发泄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懒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动,景云从窗户进到屋里。也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跳到依湄的身边躺下。
依湄顺手给他顺着毛问道:“怎么心情很好?今天又上哪里去了。”
景云舒服的蹭着依湄的手回答道:“我哪里也没有去,就在院子里,陪小宫女玩来着。”
“你就不怕你家的小白猫知道后生气吃醋?”依湄反问道。
“依湄,你不要告诉她。”景云有些清醒了似得说道。
然后又有一点自我反省的味道说道:“我知道最近的我有点反常,还经常不靠谱的罢工。我以后会注意,绝对不会在犯了。”
依湄温柔的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其实也怨我,一直以来就是让你躲藏,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你明明是个喜欢热闹的,所以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注意的。”
景云高兴又惭愧的对依湄说道:“我错了,我应该更相信你。我只是觉得有点寂寞。”
看着这样诚实的景云,依湄终于放下心来。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这事就告一段落,晚上不出意外的楚逸还是点的依湄侍寝。
依湄再次的吃了一顿饱饱的龙气,这次依湄竟然感觉到了玉佩的情绪波动。
是的就是玉佩的,依湄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到。但是就在她吸收到龙气的时候,玉佩散发出很高兴又很舒服的情绪出来。
这让依湄信心更坚定了。既然有变化就说明还是有效果的。
正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平儿给她带来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楚逸病了,而且太医还不能确诊是什么病。不过却对外说是传染病。
太后和皇后都很生气,并扬言要是还治不好皇帝就要砍了太医的脑袋。
得到这个消息后,依湄忙起身和平儿一起往皇上的寝宫赶去。
路上依湄在脑海中问景云:“这个是太后那个老婆娘搞的鬼吗?”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只要让我看到,我就能知道楚逸是中毒还是得病。”景云不太确定的说到。
依湄和景云讨论了一路,到地方后,依湄上前给太后和窦皇后请了安。然后就乖巧的退到了众嫔妃之中。
那太后到时打量了依湄几眼,就不再理会她了。
依湄看着眼前这个快五十的老太太,她的脸保养得很好,虽然有皱纹可是还是能看出当初是个大美人。
可是她的眼神很是锐利,把她的相貌给破坏了。给人一种强势,咄咄逼人的感觉。
依湄收回目光,她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过了没有多久,太医院的院正出来,跪在太后的面前说道:“启禀太后,这个是有些类似于天花一样的传染病。还不能确诊,所以臣希望能够隔离皇上住的宫殿。”
说完就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太后想了一下说道:“那就交给你了,皇上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太医院就跟着一起陪葬。”
说完她看向皇后说道:“皇后,这里就交给你安排了,你可以指定一个妃子来服侍皇上,平时都上杆子去勾引,现在也该到了表决心的时候了。我倦了,回去了你记得随时告诉我皇上的消息。”
在得到窦皇后的回答后,她就起驾回她的慈宁宫了。
窦皇后看了四周然后问道:“现在皇上昏迷,需要有人来服侍不知道你们谁去。”
她说完之后四周的妃子都停止了哭泣,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主动。
依湄看着这些女人感觉到有些好笑,可是她是必须进去的,里面的这个男人是她的目标怎么能放弃。
她主动的站出来对窦皇后说到:“回皇后娘娘,奴婢愿意进去服侍皇上。”
窦皇后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她而一进宫就被冷落,现在却主动出来要服侍的女孩,觉得她是个纯良的,当时好感大胜,她很满意自己的眼光,于是很温和的对依湄说道:“唐贵人,你要好好替本宫服侍皇上。等皇上病好,我会给你记一大功。”
依湄恭敬的说道:“为皇后娘娘分忧是奴婢心甘情愿的,奴婢一定会服侍好皇帝,不需要功劳。”
窦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其他的女人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就不要在这里围着了,都回去吧。”说完也不听她们是否还有什么话说直接就让人把这些女子撵了出去。
窦皇后问依湄还有什么需要,依湄表示只要几套换洗的衣服就好,剩下的就不用了。
窦皇后又叮嘱了一番之后也离开了,等到依湄拿到了平儿送过了的衣服之后,在平儿不舍得目光中,侍卫们封锁了寝宫。
依湄走进寝宫,进屋后把手里的衣物放在了一旁,然后对着太医问道:“我能做些什么?”
太医恭敬的说道:“我们会给皇上定时的熬煮汤药,你只要在平时服侍皇上吃药,然后不要让他抓身上的包,还有要定时给他清洁破了的包。”
说完就在依湄回答明白之后出门去了。
依湄看到四下没有人了,就让景云出来给楚逸检查。
经过一番检查,楚逸确实是得了天花。
虽然会传染但是依湄又景云在又怎么会轻易就感染。
她坐在楚逸的身边然后拿出棉花蘸着水给已经发烧的楚逸润着干枯的嘴唇。
依湄先让景云给楚逸吃了少量的治疗天花的药物,她不敢给楚逸吃太多,怕到时候不好解释。
但是首先最主要的是先把烧退下去,总这么昏迷就不好玩了。
在经过了3个小时的擦拭手脚,还有额头,还有药物起的作用,楚逸的烧渐渐退了下来。
太医们进来看到楚逸已经退烧,都送了一口气,看来小命能保住了。
临出门又仔细的叮嘱了一番。
依湄又来到楚逸的身边,看到他浑身都已经湿~了,就来到楚逸身边开始给楚逸换衣服,她小心翼翼的给楚逸换着衣服,怕弄醒了他。
就在这时,楚逸睁开了眼睛朦胧中他感觉自己被一双柔软的手抚~弄着,凉凉的软软的很是舒服。
于是他用力的睁开眼睛,没有想到竟然会看见这个小丫头。
而在看到他清醒以后,依湄的脸上漏出了愉快的笑容。这一副笑脸深深地印在楚逸的心里,一直到很久都未曾忘记。
他感觉嗓子干涩,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眼前出现一杯水,他抬眼看向依湄,依湄会意的轻轻地扶起他。把水送到他的嘴边。
楚逸就这依湄的手喝了一些,然后就摇头示意不用了。
依湄小心的扶他躺下,然后转身放下茶杯。
整个过程依湄都没有说一句话,楚逸看着忙碌的依湄心里竟然有一丝甜蜜划过,可是一向自制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就这样刚刚清醒的楚逸和依湄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着,然后在依湄的轻轻的拍拍下,楚逸又睡着了。睡之前还很是郁闷的想着,这丫头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