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顾临夏一脸疑惑的神情望着何以墨。
“衣服没干,你穿什么穿?发神经啊?”何以墨说着就从顾临夏身后环抱住顾临夏,然后开始帮顾临夏脱衣服,与此同时,何以墨顺藤摸瓜地摸了摸顾临夏的腹肌说了句:“真紧致。”
“你干嘛?”顾临夏把何以墨游离的手打了下去,他转过身去拿套在了自己身上。
舍友陆陆续续从梦里醒来,他们看到何以墨和顾临夏的那么近,突然又有人开始起哄,最开始起哄就是余毅,他对着他们毫无顾忌地说:“昨天不还否认了吗?今天就亲热上了?”
何以墨抬头轻轻横了余毅一眼,似动怒而又非动怒地开口:“别瞎说!”
顾临夏呆里呆气地用着一种无辜的眼神望着何以墨,军训服明明就只发了一套,不穿的话等下教官又该给他脸色看了。
“何以墨!你说不穿这个穿哪个!”
“不管你穿什么,反正就是不能穿湿的衣服!万一感冒了呢?”
“可是教官说了,只能穿军训服,不能穿其他衣服!”顾临夏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无理取闹的何以墨解释,再说了,穿什么衣服是他自己的事情,何以墨干嘛要管!尽管何以墨是为他好,可是他总归不能被教官骂。
“难道教官要你上他的床你也去吗?”何以墨藐视地看着顾临夏:“你这种人就是把别人的话太当真。”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还要不要洗簌去吃早餐然后军训啊?”
余毅继续开话,顾临夏也没有再和何以墨争辩,或许说顾临夏知道是争不赢何以墨。
八点军训准时开始,最开始依旧是半小时的军姿,教官注意到了顾临夏不同的上衣脸色都变了,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顾临夏的身后就是给了顾临夏一脚,顾临夏当场就被那一脚踢得跪下了。当时很多人都被吓到了,何以墨也是,被吓得脸都发青了。
“你看看今天有谁像你一样没有穿军训服?你自己看看!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教官像是吃了几大桶火药般在顾临夏的耳旁怒骂,当着全校新生的面骂他,顾临夏的的脸蛋立马就红了,就象是苹果般,很久以后何以墨提到这个时说当时的他很想上去咬一口。然后顾临夏就会反驳何以墨:“当时脸红成那样子还不是因为你吗?”
“李教官,我衣服没有干。”当时的顾临夏想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唯唯诺诺地解释。
何以墨突然举了下手转移了教官的注意力,教官走过去就开始怒骂:“举什么手?难道军训几天了你们还不知道有事情不是举手,而是喊报告吗?”
“报告!”何以墨挺直了胸膛喊道。
“说什么事!”
“是我让他这么穿的,怕他感冒!”
教官有时候并不是每个人想象地那般严厉,他也有被人触动心弦的时候,他的心终究也并不是铁做的。所以教官也没有在纠结这件事情,正在为刚刚一幕而心里一紧的何以墨也松了口气,毕竟早上是他让顾临夏不穿未干的军训服的,所以何以墨的内心也有点小内疚的,
“下次不允许再出现这样不穿军训服的情况,违背者围操场跑20圈!第九排收到回答!”
“是!”全排的人都喊出了一股振奋人心的力量。
顾临夏对何以墨有了改观,看来何以墨也不是那种拉人下水就置之不管的那种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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