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夏和何以墨是一对啊?恶不恶心?”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你那老思想?”
“人家怎么的,我们管不着。至少人家不是单身狗!再说了他们是不是一对,谁又知道呢?”
……
议论纷纷的声音不多,且混杂在一起,顾临夏想何以墨也听到了吧。
顾临夏的强迫纠结症又开始犯了,但是他还是咬咬牙往寝室走,何以墨跟在他的身后,很快就和他并排。
顾临夏见何以墨在自己身旁,就一开始和何以墨说说笑笑了,别人再怎么议论,他还是那个倔强的顾临夏。
当他们一起走到学校的食堂时,发现一群人围在黑板前面,顾临夏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一曾希望那是自己的幻听,但是当满黑板都贴有的“顾临夏是同性恋”映入他的眼帘时,颤抖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内心他的灵魂。
何以墨顺着顾临夏的眼神望了过去,在看见那面贴满“顾临夏是同性恋”的黑板,他的心一步一步陷入了泥淖,越想拔出就越陷得深。
顾临夏像疯了一般跑过去挤进人群将那些纸撕掉,人群里突然有人喊出:“这不就是顾临夏吗?”
那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天渐渐凉了,但是顾临夏感觉到的不是天气的冷暖,而是人世的凉薄。
“都谁贴的?谁贴的!”何以墨突然也像是斗牛场里被来回晃荡的红布刺激了的牛一般冲了过去,他叫嚣着:“都看什么?都走开!”
当人群散去,顾临夏的手上沾满胶水和碎纸片时,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说何以墨你走吧。
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勇气,尽管心如刀割,尽管烈火煎熬,但是他还是说何以墨你走吧!
“不,顾临夏,我不走!”其实何以墨多么希望他是,可是他不是,为什么还要给他带来伤害呢?有多少人曾经都不相信一见钟情,就像何以墨在没有遇到顾临夏之前,他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是在遇到顾临夏之前他还只相信日久生情。
“我让你走你就走啊!”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顾临夏第一次对何以墨发这么大的脾气,顾临夏几乎接近失去理智,何以墨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那种千刀万剐的感受,因为他自己的内心就是如此感受。
“好,我走!”
虽然何以墨很想给他一个拥抱,给他一个微不足道的拥抱,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因为现在的顾临夏恐怕恨他入骨,他只能按他说的那样静静都走开,而顾临夏则更需要一个人安静。
何以墨去学校监控室翻到了监控记录,和他想象的一样这一切都是牧澜搞的鬼。
而何以墨不知道,此刻的牧澜真站在顾临夏的身后嘲讽他。
“顾临夏,我告诉你,得不到的东西永远在骚动,但是我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心,你也休想得到,且我绝对不会伤害他,因为爱,我会选择毁了你!”
“毁了我?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毁了我?让我说你幼稚,还是说你天真?”顾临夏没有哭,只不过他的眼角泛潮,渐渐地红了双眼,他转身把手上的碎纸片扬起,纸片顺着风向朝牧澜扑面而去:“你们这种自私的人我顾临夏不是没有见过,你愿意和我斗,那我就奉陪到底。”
“那就奉陪到底!”
“我怕你半途而废,毕竟何以墨深爱的根本就不是你!”顾临夏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牧澜不知难而退,反而还要迎难而上,难道牧澜非得亲耳听到何以墨告诉他对女生不感冒吗?不过那不是顾临夏的事情,他既然放出了狠话,那就绝不甘示弱。
如果不给牧澜的一点颜色看看,牧澜又怎么会知道他顾临夏也并不是那么好惹的呢?顾临夏想,他应该让牧澜感觉到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否则牧澜与他之间的战争绝不会因为时间而平息。
“那你就那么确定何以墨不是玩玩而已,或许他根本不爱你?”
“他爱不爱也不是你说了算吧?花木兰,你应该不知道其实何以墨总是无时不刻在挂念着;他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会不是滋味甚至难受;而你对他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呢?”
旁边一群人看着顾临夏和牧澜在那里吵也嘻嘻哈哈各种起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有人从两个人的吵架里面提取精华,然后何以墨的同性恋的事情就一传十,十传百了。也有越来越多的花痴妹子惋惜何以墨对女生不感冒。
尽管顾临夏知道,现在的自己并没有爱上何以墨,倒是何以墨一直自作多情地围着他团团转,可是他的内心为什么会难受,难道是因为别人在控诉在骂他是同性恋,骂他不要脸吗?根本就不是,其实顾临夏不是不知道,同性恋没有错,错的只是老朽的传统思想。所以他在内心,其实特别能够理解到何以墨的内心。
顾临夏也知道,何以墨在没有和自己在得那么近之前,从来没有人说过何以墨是同性恋。
倒是现在,因为他,何以墨是同性恋的事情也传播开去。
所以,他是不是应该和何以墨说那三个字。
绝不是---在一起,
也不是---我爱你,
只会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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