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笼罩了大地,冬天少有的月亮升起,稀疏的星星快活地眨着眼睛,但是白警言的家里杀气四起。{看最新章节请到:文学楼wenxue6}
“何以墨,不知道你要白警言约我是有何贵干?”
“牧澜,牧氏集团大小姐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牧澜看着何以墨,呆住了很久,实在不懂白警言和何以墨这番见她终究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第一次就这么坐在她男神何以墨的对面,看着何以墨的儒雅迷人,斜刘海,目光温和但是看她却带着淡淡的杀气,从长翘的睫毛到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简直是帅呆了。
“那我倒想问问牧大小姐圣诞节的晚上是不是和顾临夏他们一同唱歌?”
何以墨是怎么知道的?要不是顾临夏用那段录音威胁她,顾临夏会有那么长的一段好日子过?难道顾临夏现在是好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吗?
“是。难道你想说那天晚上顾临夏被打和我关系吗?”牧澜眼眸一闪,带着些不屑的语气。
“我可没有说,不过要是牧大小姐自己承认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是?”
“我可没有说我承认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你暗地里调查我。”
“你承不承认,都是事实。”
何以墨似笑非笑地看了白警言一眼,白警言立马将证据呈了上来,那是一支录音笔,牧澜看到了录音笔,她的心都荒了,如果被何以墨知道了她会这么狠毒,她这一辈子是不是都没有办法接近何以墨了。
不行,她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犹于一头凶恶的狼扑向了实物般准备把录音笔拿到手,然后砸掉,录音笔被砸得七零八落。当然她把整件事情都想简单了,她没有想到何以墨还留了那么一手。只见何以墨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支录音笔递给白警言,并且命令白警言打开。
白警言其实一开始是不愿意去亲手按下播放键的,只是谁让牧澜心这么狠毒,就算是死也是罪有应得,所以白警言狠下心来按下了播放键,就像当初牧澜毅然决然地离开他一样的狠心-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我顾临夏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
“啊呀,还会躲?那怎么不见你不和我妹妹牧澜抢男朋友啊!”
……
然后就说一阵的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顾临夏的哀叫声。
紧接着录音笔一遍遍地重复着这段话,仿佛在说,牧澜,你不要在否认了,人在做,天在看。
牧澜已经顾及不了自己在男神面前的形象了,她再一次拿起那只录音笔,按下了暂停键。
暂停键失灵了!录音笔还是没有停止播放!牧澜感觉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对了,刚刚忘了告诉牧大小姐,您之前摔掉的那支是支好的,而这支录音笔只有播放键和开关键是正常的。”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牧澜追悔莫急,也只能将那支录音笔试图砸掉。
“牧大小姐,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你要是想摔,恐怕从这十八楼丢下去还有可能,毕竟它是超防摔的。”
听上去是友情提示,其实不然,是嘲讽。
“不过,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进水。”
牧澜一听可以这样,立马跑去厨房开水龙头,水不见流。
“真不好意思,这栋小区今天恰逢停水,只剩下这里一盘凉水了。”
牧澜知道何以墨是在玩弄她,她没办法,必须忍气吞声。她见何以墨从客厅的桌下端出一盘水,她本来是兴奋地告诉自己有救了,等她靠近,何以墨的嘴角闪过了一抹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笑,那盘凉水就那么泼到了牧澜身上,让牧澜措手不及,连闪躲都在被泼了之后。
尽管房间里面开了空调,但是那盘冷水泼下去,牧澜全身都被一阵寒意侵袭,可是她能够怪谁呢?怪只能怪她自己动了何以墨的人。
“白警言,我想不到你居然不会帮我。”
白警言白了牧澜一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那你当初离开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牧澜,动我的人,我看你是不想在武汉混下去了?”
何以墨一步一步地逼近,牧澜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把牧澜逼到了贴墙的位置才停住了脚步。他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牧澜看着何以墨的双眼都慌了神,避而不看。何以墨骨节分明的右手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本想挣脱,奈何身手没有何以墨那么迅速。
“怎么,还想逃?”
“何以墨,你松手!你要知道我牧澜是本地人!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本地活不下去!”牧澜知道逃避没有用,所以她的眼睛开始直勾勾地盯着何以墨的眼睛。他离她那么近,却没有任何暧昧的感觉,他给她的全是恨。
而且还当她曾经睡过的男人的面,她的脸开始苍白,却还是藏掩不住她的美。
“你是本地人,你确实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在本地呆不下去,谁让你是牧氏集团的大小姐不是。不过,你动顾临夏,就是动我的人,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牧氏集团岌岌可危。”
牧澜突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她知道如果爸爸知道女儿在外面惹了事,并且还影响到了牧氏集团,她爸爸肯定不会轻饶她,所以她只能先服软。
“何以墨,你到底是谁?”
“moyo集团的少爷。”何以墨并没有说话,是白警言说出了真相。
牧澜知道moyo集团,以珠宝设计著名并已经连续十年跻身于国际珠宝设计公司前列了,而她们家牧氏则是一家营销公司,虽然也很有名气,但是近几年营销团队这个行业迅速崛起,牧氏稳居第一的排名也岌岌可危,要不是靠着moyo的单,牧氏集团恐怕早就是一潭死水了。
“可是moyo的少爷不是何林木吗?”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还有,这件事情,我不希望第四个人知道,包括顾临夏。”
“如果我不答应呢?”其实牧澜内心就知道如果她不答应,她家的企业会丢失一笔很大的业务。
“moyo今后所有的营销都不会给你们牧氏做,而都会转给仅次于你们的myuo集团。”
关于myuo集团,牧澜也不是没有听爸爸说起过,前段时间牧澜还从爸爸那里听到myuo集团和她们牧氏集团抢了一个大项目。
“说吧,除了隐瞒就是不再针对顾临夏对吗?”
“对。”
“我答应你。”何以墨这才松开了那只粗暴地捏着牧澜的手。
“一言为定,我觉得我还是要警告你一次,要是你再动他一分一毫,你们牧氏都会岌岌可危。”
“少爷,你手机电充满了,一个叫顾临夏的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发了好多条短信。”白警言从电视的机顶盒上拿了何以墨的手机递给过来。
何以墨的眼神在听到顾临夏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变得温柔似水,他拿过手机,点开未接电话,一共32个,还有超过20条短信。
“何以墨,从一开始,你只是想玩玩对吗?”
“何以墨,其实你有女朋友对吗?她叫做左轻歌。”
“何以墨,其实你是双性恋,对吗?”
“何以墨,其实你一直是脚踏两只船是吗?”
“
何以墨看完手机之后就沉默了下来,他的眉头蹙起,拨通了顾临夏的电话。
第一次,无人接听。第二次,您拨打的电话正忙。第三次,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第四次,空号!
“少爷,怎么了?”
看到何以墨焦虑的表情,白警言一下子就猜到没什么好事情。
“没怎么,现在送我去学校,我要去见一个人。”
何以墨不知道顾临夏怎么那么傻,把什么事情都当真,他想不到顾临夏居然以为他是个双性恋。拜托,他从来就不是。顾临夏怎么那么蠢,一看那一条条的信息都是盘查的语气,难道这些天顾临夏就猜不透他的真心吗?就说顾临夏那么蠢吧,也就只有他会喜欢了。可是不知道为何,何以墨总感觉顾临夏给自己一种安全感。
如果他喜欢女生的话,那他早就接受了牧澜,还会给左轻歌机会吗?
不过顾临夏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照片的?
难道是陈景珂,因为今天顾临夏就只是去见了陈景珂。
又或者是左轻歌,何以墨又想起在图书馆里见到左轻歌时,左轻歌那一副信心满满,分分钟就能够得到他一样的言语,也最为可疑。
可是何以墨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希望顾临夏不要误会,何以墨不是不知道,如果感情里面出现了芥蒂,那需要耗费很大的力量去消除它,但是发现的越早,消除它的消耗就越小,感情也越容易愈合。
其实每个人在这个年少轻狂,美好纯真的年纪里恋爱时,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最先责备的人永远是事由折,而不是对方,快20岁的何以墨,已经懂得了这些,他也知道,感情的路只能慢慢走,不能急于求成。
何以墨作死地地按电梯,电梯都卡在了一楼,一直不往走。
“少爷,我忘了说,今天物业说晚上电梯停止运营,好像是在搞什么检查。”
“你怎么不早说?白警言,你说说你买的房子还高档小区,我第一次见高档小区晚上还停电梯的。”
何以墨火气极大,朝着闭门的电梯踢了两脚,他的愤怒还没有消却他就已经跑进了旁边的楼梯。
何以墨的脚步声在楼梯里回响,白警言紧随其后,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从楼梯下呼应。
“少爷,你慢点。”
白警言害怕何以墨跑得太快,看不起前面的路,然后摔跤什么的,于是他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亮了暗黑的楼道,楼道里除了脚步声,就只能够听到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节奏感特别好。
到了地下车库,他们刚坐到车上,把车钥匙插好,然后准备开车时发现车没有油了,开不动了。
何以墨愤怒地从车上下来,大声吼叫:怎么关键时刻就什么都出问题啊!
“看样子只能打车了。”白警言把自己的钱包塞给何以墨,虽然何以墨没有说他为什么会如此急躁,但是白警言想必也不用问就知道,是因为爱情:“快去吧。”
何以墨拿着钱包撒腿就跑,出小区的时候差点被当成了神经病,他边往学校的方向走,边拦出租车,结果出租车一辆都没有,只有黑车。
何以墨管不了那么多了,尽管他曾经听过那么多关于因为黑车而出事的人,但是他爱顾临夏,就算是死也要死个瞑目。
“去哪?”
何以墨报了学校的名字,问要多少钱。
“三百。”
“行,三百就三百。”
“有钱就是任性!”
这不叫有钱就是任性,这是把钱花在刀刃上面。
尽管他心如死灰般难受,但是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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