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篮球场,风和日丽,天时地利人和。
顾临夏走过来的时候,何以墨只是微微一笑,就差左轻歌来解释这一切了。
“何以墨,你昨天下午在干嘛啊?”
因为是冬天,篮球场旁的风呼呼大响,落叶无数。篮球场里面打球的人却不见少,何以墨看着顾临夏一脸认真的样子真忍不住要揉揉他脸上的婴儿肥。
“我昨天下午就出去学校保卫处看了下监控,结果发现……”
“结果是什么并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话说,你昨天是不是和左轻歌去开房了。”
顾临夏一语打断何以墨还没有说完的话,泰然处之地说着这一切,昨天下午,他去校门口拿快递的时候亲眼看到了何以墨和左轻歌双双进了酒店,他还没有老,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吧。
“顾临夏,你玩笑开大了吧!”
何以墨像是被惹怒的老虎,“腾”地一下就从座椅上迅速地站了起来:“你说你,一次一次不相信我,我就那么给不了你安全感吗?那我之前对你所有的好都被你的狼心狗肺吃了吗?”
顾临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确实是有点狼心狗肺了,他承认自己就是狼心狗肺了,不过这都是遇到了何以墨啊,要不是何以墨,他会变得如此的样子吗?
“顾临夏,我告诉你,我是喜欢你没有错,但是我喜欢你爱你成不了你任性的借口,你知道么?我从来就没有和谁谁有一腿,你怎么一点就都不信任我!”
顾临夏吸了一口气,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一幕幕的回忆。付款,吃饭,陪他伤心难过的人除了何以墨,再没有第二个人了。他却不信任他,可是说起信任,这个世界上,除了相信自己,还能够相信谁?难道要像当初信任陈景珂一样,然后再上演一场疼痛吗?
顾临夏他不愿意,不同意,也再承受不起。
“何以墨,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害怕失去你!”
“害怕失去我?你都那么无理取闹了,还害怕?”
“如果不是因为在乎,我会那么害怕吗?如果我不喜欢你,我现在早就和陈景珂旧情复燃了!何以墨,你要知道,我在感情上已经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你,要真的想爱我,那你就应该知道你真正要付出的是什么,而我需要的是什么。”
“那好,顾临夏,我再说一次,昨天下午,我并没有和左轻歌去酒店开房,你要是这么不相信我,还是宁愿去相信那个曾经背叛你的陈景珂的话,那你去和她死灰复燃,我不介意,我就当我这些天我眼睛瞎了,就当我这些天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何以墨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而这句话里面的每个字都在他的内心让悲伤肆意地疯狂地成长。年少的爱情里面,多少是因为猜忌或者是不够信任而没有走到以后,他们只是害怕,害怕失去,害怕离开,害怕背叛,但是他们都不清楚,很多时候,葬送他们爱情的人就是他们自己,就因为他们胆怯,他们的所有害怕会在暗地里变成爱情里的负能量,慢慢地它会瓦解他们的认知,会对喜欢以及爱产生很多错觉。
顾临夏没有再说话,他实在找不到理由能够证明自己的正确的,可是他就是那么倔强,就算是错了,也要一查到底。而何以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为顾临夏付出多少,才可以免了顾临夏所有的担心,难不成要他把自己心脏拿出来给顾临夏证明,他所有的心房现在住的只有他顾临夏。
“你把你心脏拿出来吧,我倒想看看。”
何以墨真的是苦笑不得,顾临夏怎么还是不改掉他的笨,不过顾临夏如果不笨了,他可能就不喜欢了。
看着篮球场上面的人,何以墨的手痒极了,他把外套一脱准备去打球的时候,顾临夏却从嘴巴里面蹦出了一句:“这么冷的天,小心感冒。”
刚刚还和他吵架的人态度在一念之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何以墨乖乖地把衣服穿上,心里别提有多欣慰了,球都不想打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坐下来陪着顾临夏等左轻歌来解释这一切了。
“喜欢就去啊,压抑自己的天性不太好吧,我都看到你好久没有打球了。”
何以墨想打球的时候,顾临夏一句话弄得他不想打球了,现在他不想打球了,顾临夏又推搡着让他去打球。
那他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去打球了。
顾临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在生气,却总是放心不下,也舍不得何以墨,他明明一开始并没有喜欢何以墨,到现在了,好像是喜欢了,是那种比喜欢深一点的爱。
可是因为喜欢他,顾临夏也发现自己受到了伤害,那还要继续吗?
看着何以墨在球场上意气风发地打着球,顾临夏的眼神在迷茫之间越迷茫。
莫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顾临夏后面的,他背着一沓书,喊了顾临夏一声。
“莫鲸学长,好巧啊。”
“顾临夏,真的好巧啊,在这看何以墨打球呢?”
“才没有。”
何以墨看到顾临夏过去帮莫鲸搬书的时候,他再一次震惊了,尽管他一直就觉得顾临夏和莫鲸很像,但是这一次简直了。
“何以墨,你对象跟我跑了,你不介意吧。”
莫鲸在远处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清泉流进了何以墨的内心,滋润了他的干涸。
“莫鲸学长,不要开玩笑了,我和何以墨都没有在一起,什么他老婆啊。”
为了不让这点小事情伤了和气,顾临夏是有说有笑的。
“解释什么?你越解释,我越知道你和何以墨之间不可能那么简单。”莫鲸邪恶地看了顾临夏几眼:“说说吧,第一次开苞的感觉怎么样?对何以墨的那里还满意吗?”
“莫鲸学长,你说什么呢,人家可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男。”
顾临夏说的声音很小,生怕被何以墨听到。
“跑就跑,大不了我两个一起抱回家!”
倒是何以墨脸皮是厚到了那种“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程度。
算了,顾临夏懒得和他计较,也劝莫鲸就此作罢,何以墨其实知道顾临夏是帮莫鲸,所以就继续打球去了。
莫鲸和顾临夏走过那条两旁林木的道,转弯,两个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是莫鲸先开口的。
“怎么?你还是没有准备好喜欢他吗?”
“不是没有准备好喜欢他,只是…只是…”
顾临夏晃晃脑袋,挤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他其实真心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为了何以墨,去查了很多关于这个圈里的事情,有很多局中人在说圈子的不好,但是他已经半只脚踏了进去,另外那半只也已经在往里面挪,但是他害怕就像很多人说的,同性恋是要考虑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庭,还要自己的以后的,他也害怕,以后何以墨会结婚生子,而他会成为他不可以见光的情人。
尽管顾临夏知道,自己一定掉到了悬崖里,那个悬崖的名字叫做---和何以墨的爱情。
“只是什么?临夏学弟,说话可不能只说一半喔。”
“只是他那么优秀,而且那么帅气,而且最近还和女生接吻,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
顾临夏尴尬地笑笑,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莫鲸要去的目的地,进去,上楼,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清脆。
“他那么优秀的话,你也可以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他那么帅,你就不应该害怕这一切,你选择了他,就注定要选择情敌多啊,但是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在何以墨的内心无可替代,那样就算是一秒钟出现一个情敌那都不是事。”
莫鲸说得有声有色,顾临夏听着倒也像那么回事情,所以也没有怎么说话,倒是莫鲸接着问到顾临夏是不是因为何以墨和女生接吻所以才吃醋,然后离寝出走的。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离寝出走的!”
顾临夏表示还是有点惊讶的,莫鲸好像猜到了顾临夏要问什么一样就说,其实你不要在意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不过莫鲸也说,何以墨和女生接吻的事情会不会是出于索吻,还是强吻这样的无奈之举呢。
“可是,我昨天下午去拿快递的时候看到他和女生就开房了。”
“啊,不会吧?顾临夏,学长我用我自己的人格担保你一定看错了!何以墨绝不是那种人,我和他相处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很改变心意的人。”
莫鲸显得很惊讶,连称顾临夏是压力太多看错了。
“也许吧,我昨天好像没有戴隐形眼镜。”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上面了。”
顾临夏把书放到了莫鲸指定的位置,就一个人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或许莫鲸说的没有错,而关于何以墨和左轻歌的那个吻,可能就是个误会。
顾临夏在回篮球场的途中,又想起了何以墨,他总是在面对他时,如沐春风,热情洋溢,感情真挚。而何以墨在面对其他的追求者时倒是经常厌烦或者冷冷的表情。
别人对他死缠烂打,他却对顾临夏死缠烂打,所以,他不应该生气不是吗?其实何以墨是很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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