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段逸恩醒来的时候,天刚刚蒙亮。只是,这样的阳光也没有把他的心照暖和了。因为,他身边的被子早已经凉透,没有一点温度。身边,空无一人。段逸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飞跑出去,往码头跑去(飘香楼与丞相府很远,所以要到码头渡船)。段逸恩就这么看着,看着她坐上船望着他的眼底尽是得逞的笑意。她说了一句话。他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你留不住我的。他沉默地站在河岸边,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她从此分隔两岸,断了牵绊。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是一瞬间还是许久,他早已分不清。两个月后,飘香楼。东方敏失神地捂着腹部。她怀孕了,段逸恩的。东方敏苦笑,这下不回去和段逸恩说清楚都不行了:“孩子,你来得真不是时候。”“主子!你不能回去!段逸恩那个负心人这两个月来已经立了五房姨娘了!”说话的是东方敏的下属飘兰。此时她正怒气冲冲地朝空气挥舞着拳头,八成是把空气当成段逸恩了。东方敏一挥手,制止了飘兰的无理取闹:“当你家主子我是傻子?但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总归要去和他说一声的。”飘兰闷闷不乐地应道:“哦。。。。那主子什么时候走?”“明天。飘兰你帮我收拾包裹。”段逸恩这两个月来天天以酒消愁,这颓废的样子与之前意气风发的丞相判若两人。府里的小妾一个接一个抬回来,他却还只是想着令他魂牵梦绕的那个人。段逸恩这两个月来天天以酒消愁,这颓废的样子与之前意气风发的丞相判若两人。府里的小妾一个接一个抬回来,他却还只是想着令他魂牵梦绕的那个人。他笑自己痴,笑自己傻,可是他还是想。所以,当那个身影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一阵恍惚,以为自己眼花了。当那个身影说她怀孕的时候,他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可不可以。。。。不走?”段逸恩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所求。东方敏沉默了一会儿:“我住哪里?”段逸恩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绽放出一抹狂喜的笑容:“我卧房旁边的永结院,我带你去。”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扶住东方敏的腰,毕竟她怀孕了。段逸恩和东方敏不知道的是,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嫉恨。东方敏优哉游哉地在永结院嗑着瓜子,安心养胎。飘兰站在东方敏旁边那清澈的双眸快要喷出了火:“主子!你怎么留在这里!”东方敏心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憋屈地看了飘兰一眼:“我也不知道啊。”飘兰气得都快要把这永结院给拆了:“那主子您可以走啊!后悔还来得及。”这回轮到东方敏生气了:“我说出来的话万一反悔会有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段逸恩他是我的相公!入了洞房的!如果我拒绝,我会落个什么名声!”飘兰这回可不敢再说话了,安静站在一旁给东方敏剥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