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二十四节气之一。
橱窗外的流浪猫‘喵喵’的叫唤着,正是它发情的季节。
坐在高级咖啡店的尤果也不例外,混身上下焦躁的像灌了十斤二锅头,她戴着一顶鸭舌帽,偌大的耳圈像两滴银色的眼泪晃在耳朵上,她擎起手腕眯着杏仁的水眸看着上面的时间,自言自语的叨咕:“今天的第四个女人,用时四十二分钟,尤离,你这个龟孙子!”
揉了揉眉心,尤果深呼吸,举着电话拨通了卫离的号码:“卫离,你丫的,赶紧给我滚过来,马不停蹄地滚过来。”
“泼妇。”电话那边的卫离低低的咒骂,顿了顿:“你在哪儿?”
尤果嘲讽的一勾唇角:“在你沾花惹草的老地方。”
卫离是a市数一数二的高级整容医师。
所有的脸在他的手里都会千变万幻,外人称他为‘神刀手’。
但他的癖好就是喜欢玩,周旋于各个美女中。
当卫离那辆霸气的悍马停在咖啡店门口时,尤果无奈的摇摇头:得,一杆妹子们又要芳心暗许了。
街边的美女们频频朝他抛媚眼儿,卫离不嫌累的一个个的回应着,时不时的还送上一记飞吻,尤果哀叹:没救了。
卫离摘掉了墨镜坐到她对面,那双邪魅的双眼在她的衬衫上来回的打量,最后落在前三颗扣子上,他没正形儿的打趣儿:“呦呵,几天不见,胸又变大了。”
“滚蛋!”尤果咬字发音准,清,狠,声音大到让服务员们侧目。
卫离轻咳一声,趴在咖啡桌上,骨节分明的长指游走在她白嫩的手背上,压低声音:“老婆,别这样,给我点面子。”
“谁是你老婆。”尤果腾出手拍掉他的咸猪手:“我们可是形婚,这个称呼你可别瞎用到我身上。”
“形婚也是婚!”卫离的嗓门忽地抬高,把玩着墨镜靠在了椅子上,恢复了一贯淡漠:“说吧,找我什么事?”
尤果腾的站起来将自己的包拉开,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的全都扣在了桌子上:“卫离,你瞅瞅,我这包里面都是些什么,纸巾,卫生巾,做人流的名片,还有避孕套!这些东西全都是用来对付你那些女人们的。”
“你先收起来。”卫离觉得面子尽失:“给我留点面子。”
“你要面子干什么?”尤果火冒三丈的指着他的鼻尖儿:“今天我帮你处理了四个女人,交钱,天下没有白处理的麻烦,高利贷还有利息呢,给钱。”
一米七的尤果身材凹凸有致,不盈一握的小腰儿,丰满的大胸,标准的鹅蛋脸儿,像极了街头海报上的明星。
就是这脾气差劲,真差劲。
看着她摊出来的手,卫离忽地笑了:“尤果,我说你今儿这么大的气性,不会是因为看那些女人都跟过我,所以你吃醋了吧,快告诉告诉我是哪个女人把你惹成这样,说不准我还能再留她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