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你在干什么?怎么不穿衣服呢?”来人的声音太过招摇,以至于让藏在办公桌下的尤果都听出来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初恋。
这个就是卫离的初恋,她叫白昔瑶,他们整整好了八年,八年,已经度过了七年之痒的感情,可是却一瞬掰了,分手的原因至今不详。
那软腻酥麻的声音让尤果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门随后被关上。
白昔瑶望着卫离那健硕的身躯不由得芳心大动:“你的身材还是这么好。”
尤果特想骂人:我老公的身材你瞎看什么,信不信我跳出去戳瞎你的眼睛。
戳戳戳。
“你来做什么?”卫离和她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才想转身,白昔瑶那水蛇一样的身子就缠上了卫离精壮的后腰:“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这儿不是法国,你见面的那些礼仪就不要用到我身上了,不习惯。”卫离声音冰凉如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白昔瑶那双混血似的双眸直直的凝着他,满眼的委屈,她抱的他更紧了:“卫离,你还在生我的气么,我……”
喔?有猫腻儿。
尤果竖着耳朵听着,可谁知说到一半却被卫离打断了:“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如果没事,你可以走了,我很忙。”
“卫离,中午可以跟你一起吃饭吗?”白昔瑶不死心的缠着卫离,绕到他面前,素手摸向他的胸膛,撩拨着他:“我有话要跟你说,很重要。”
卫离想了一分钟,擎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道:“我只有一个小时。”
“够了。”白昔瑶媚眼如丝的笑,卫离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衬衫,白昔瑶十分有眼色的将衬衫拿给他。
“谢谢。”卫离拿过衬衫,但,一角却被白昔瑶拽住:“你这是干什么。”
尤果顺着办公桌下面的空隙能够清楚的看到白昔瑶细细的高跟鞋和笔直的双腿,她交错而站,看样子风骚极了。
“我来帮你穿。”白昔瑶狐狸般的眼睛勾魂摄魄,如水蛇的腰肢拧在卫离的身上,两个人几乎要贴上去了,带着名香水的味道喷洒在卫离的鼻息处,她为他系扣子,她喜欢从下往上系。
就在她系到第一颗时忽地踮起脚尖儿凑上了卫离凉薄的唇瓣儿。
卫离有些惊愕的推开她:“白昔瑶,请你自重。”
“和你在一起我无法做到自重。”被推开的白昔瑶一脸尴尬的看着他。
尤果握紧了拳头用一排贝齿啃来啃去:做不到自重就去死。
吱啦,吱啦咬牙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昔瑶皱起眉头:“什么声音?”
“老鼠,我这儿有老鼠。”卫离轻咳一声。
“这么高的地方还有老鼠?”白昔瑶有些半信半疑。
“恩,我看看,你在那等我。”说着,卫离沉稳的步子绕到了办公桌前,假装低头找老鼠,当他那张放大的俊脸呈现在尤果面前时,尤果吓的差点儿尖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