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此时似是真不怕死一样,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但仍旧倔强的冷笑着,似乎面对眼前这样的人渣,自己要是‘露’出一丝软‘色’就会变得和他一样是个懦夫一样……
“怎么……咳咳,你不是要掐死我吗?哈哈哈……凌寒眳,你怎么不掐死我?”琉璃勉强大笑着,呼吸不顺畅……
“你这该死的‘女’人!牙尖嘴利的臭婆娘,朕稍稍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你气息禁绝,你信是不信?道朕敢是不敢?”琉璃正想哈哈大笑,突然她秀眉一皱,冰‘洞’外似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难不成这家伙还带了帮凶不成?琉璃心下一慌,万一真是这样的话就算今个自己不死也逃不出他的魔掌……
她一张如‘花’似‘玉’的容颜一瞬间变得越发冰冷,祖母绿‘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狰狞的凌寒眳,突然厉声质问:“凌寒眳!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在安凌王妃的墓‘穴’里?你图的什么心思?难道成为天下的大叛徒你不知悔改还要玷污安凌王妃的墓‘穴’吗?”琉璃这声历喊可谓声嘶力竭,似乎愤怒到了极点一般……
凌寒眳的神情一滞,掐着琉璃的双手蓦的一松,似乎响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了……
“里面有人……”突然‘洞’外传来一个声音,凌寒眳蓦然惊醒,狰狞的面孔闪过一丝的慌‘乱’,狠狠的瞪了一眼琉璃,突然身影一调转,迅速冲出了冰‘洞’……
“什么人?”外面传来一声厉喝,随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快,抓住他。”……
“从侧面包围……”
“大胆贼子,别跑……”
声音渐行渐远,琉璃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声音消失了,她才回过神来,双‘腿’突然一软,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这才反应过来脖颈一阵干涩疼痛,捂着喉咙干咳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倾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不行缓慢,步履轻盈。来人身上穿着上好质地的棉绒外衣,黑发束成冠,一根黑曜石发钗‘插’在发中,英俊中带着不凡,器宇轩昂。
琉璃眼睛一直,心底喊了一声:“岳白羽?”
他……怎么来了?
这什么情况?我的坟墓这些人来做什么?先是凌寒眳,现在又是岳白羽?难不成这里成了观赏之地?那尸体只不过是一个摆设吗?
“呵呵,朕说怎的没了你的踪迹,原来你竟到了这冰山来了。”岳白羽向跌坐在地上的琉璃走过去,白‘玉’面容‘露’出一抹俨然的微笑,对她伸出一手:“地上凉,起来。”
琉璃看着那手愣了好一会才伸出手,岳白羽稍稍用力一带,将她拉起,站稳:“谢谢……”琉璃低声说道。
岳白羽神‘色’略有不同,看着琉璃微微蹙了蹙眉头,又舒展开,眼中有几许异‘色’一闪而过。
两人分开,岳白羽径自来到她的身后,看着墙壁发了会呆,突然又转头问道:“你是她的朋友吗?”
“呃?嗯……是。”琉璃也兀自愣神,突然闻听他问话,转过头来想了想,点了点头,复又抬头看向岳白羽:“这里的墓室……什么人都能进吗?”
“不,朕也是她的……朋友,距离此地又进,所以时常来看一看……”
“噢……”
“你的那段舞不错,呵呵皇后现在找你找得焦头烂额,没想到你跑的倒是快。”话音一转,岳白羽突然说道那段“‘艳’舞”去了。
琉璃脸皮一红,略有尴尬:“我并不是有心这样……皇后一定很生气吧……对不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亲自找她道歉的……”
“不,她没有死生气,反而很高兴,呵呵,看来你那段舞不但震撼了朕,也吸引了皇后……不过……”
“不过什么?”
岳白羽神‘色’一正,黑眸微微眯起,盯着她缓缓的问道:“你不怕朕吗?见到朕说话为何这么不卑不亢的?难道你们月娥宫的‘女’子都是如此失礼吗?噢不,月娥宫的其她‘女’子见了朕也没你这般大胆直视……”
琉璃恍然,原来是这事,不过现在也没外人,你兜着什么架子啊?咱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以前看着你也没动不动就行礼跪下啊?
“呃……我这样让皇上你感觉不舒服了吗?”琉璃好笑的问,她倒是真的不怕岳白羽,他是九五之尊又如何?在琉璃的印象中岳白羽从来都是一个不端架子,对下人很温和的男人,许是没见过他发威才会这样吧。
岳白羽盯着她的双眼看了稍许,“没有……很奇怪,你这样子朕不但没有感觉不舒服,反而有一丝熟悉的感觉……”话音‘欲’言又止,顿了顿,转身背对着琉璃,面向那扇石壁。
“你很奇怪,和这里熟睡的人……有许多相似之处,不知道是不是朕多疑,或是错觉……总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朕感觉到无比的熟悉,就好似……嗯,你们不会是姐妹吧?”
“什么?”
“呵呵,看来不是,也对,她只有一个姐姐,伊素尘,一个可怜的‘女’人……总之,你和她真的好相似,看着朕的时候都是那么雄赳赳气昂昂的表情,除了声音和外貌,你们简直就像似了一个人……”
“呵呵,皇上是想说我们的‘性’格和内涵很相似吗?”琉璃心底一乐,连这呆瓜岳白羽都感觉到我就像我,呃,这话怎么的这么别扭?不过,阿澈也一定能感觉到的……
“没错……”岳白羽转身看着她,微微一笑,点点头。
“嗯……你们很熟悉吗?”琉璃笑问。
“不,不熟悉……”出乎意料,岳白羽突然摇了摇头,似是自嘲一般苦笑了一声:“朕和她也许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吧,短暂即逝,来不及‘摸’索,那不急反应……”
琉璃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缓缓的讲述着,自己以前与他相识的点点滴滴,从为了自己的皇妹而刻意接触凌寒澈,到有意利用她得到想要的消息……
不加一丝隐瞒的统统说了出来,琉璃听的入神,好似又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夏天,自己一身男装与岳白羽一身蓝衫对坐在茶楼里说笑……
很奇怪,如今自己又换了一副皮囊,两人此时再见面也算生人,可岳白羽就是这样坦然的站在石壁前,背对着她,缓缓的讲述着,每个细节,每个聊天的过程,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讲给她听……
声音婉转,缓缓的流淌进心间,不知不觉已经日落西山,但他的话仍旧没有落下帷幕,琉璃就那么盈盈的站在他的身后,听着属于自己在别人心底的故事。
直到此时,两人已经分道扬镳,琉璃骑在一匹马上,月‘色’中缓缓的离开了冰山,茫然的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清风拂过,带起一阵温凉的气息,寂静的小路上,除了她驱使的马蹄嗒嗒嗒的声响向前行去,就只有路旁树枝斑叶在月‘色’的投影下,印在地面的摇曳生姿的影子。
风儿徐徐吹过,树枝沙沙沙的撩动,此时的脑海中缓缓的浮现出岳白羽那‘挺’拔的背影,站在石壁前,一动不动的模样……
耳边还回‘荡’着他的声音:“朕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闭上了双眼……幸好,是睡在了最爱之人的怀中,如今时隔五年,每每到了孤独的夜晚,朕还不曾忘记她的样子……曾几何时,朕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好像回来了,真真切切的回来了……这种感觉曾经很朦胧,直到见到你的那一刻,突然如同尘埃落定一般,变得越发的真实,朕敢肯定,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所以,封后大典一过,我便不顾皇后的反对,快马加鞭的赶来了这里……”
他的声音飘渺虚幻,听的琉璃心底如同惊天炸雷,久久不能平静……
“朕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好像回来了……直到见到你的那一刻起突然如同尘埃落定……真敢肯定,她回来了……她回来了……”特别是这一句,如同翻江倒海,‘浪’‘花’喷涌似的,琉璃面‘色’变了几变,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是他的直觉吗?琉璃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岳白羽一定感觉到了,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直说,她就不问,让这件事情沉浮下去,永远埋藏在心底。
他的眷恋注定要成为过去,谁也不会让这成为现实,他们分开,离去,也许从这一刻起,从今往后就再不会相见了……
孤身上路,伴着月‘色’而行,在这荒山野岭可谓是‘女’子的大忌,特别是她这样貌美如‘花’,赛若天仙的模样,万一半路闯出一伙强盗,那她死翘翘的命运就直接就板上订钉了……
但琉璃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必须要极快的找到一个规模较大的城市,乡镇,可以配出与那“山楂丸”相似的‘药’效,或者能根除自己身体里的毒素……
一想到自己身体里的毒素她的心不免沉了沉,焦急烦躁的心绪突然涌上心头,琉璃大喝了一声“驾~~~”狠狠的‘抽’了一马鞭,加快了前行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