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罪——日本侵华战犯口供实录 第三章、日军惨无人道的细菌战及活体实验
作者:张林 程军川 著_凤凰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生物武器是各种武器中面积效应最大的一种。以生物武器为作战手段的细菌战、病毒战,能造成大批人畜受染发病,面积广,危害持久,伤及无辜、后患无穷。

  1925年世界各国在日内瓦签订《关于禁用毒气或类似毒品及细菌方法作战议定书》,明令禁止使用细菌武器,使用细菌武器和毒气即构成战争犯罪。日本作为当时的签约国,时隔不久就背信进行了包括活体解剖、病菌注射、冷冻等各项试验,大规模研制生产细菌武器。整个侵华期间,日本细菌战部队规模较大的有5支,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第*部队,对外称“*防疫给水部”,从事鼠疫、霍乱、副伤寒、赤痢、炭疽等病毒的研究,并用活人做实验,开发测试细菌炸弹,把生物学和医学转用于武器,并为日本培养了数千名细菌战干部。

  日军细菌战部队仅人体试验所杀害的中国人就达两万人以上,通过投放鼠疫、霍乱、伤寒病菌等实施细菌战,所伤害的中国民众达70余万人。日军溃败前下令炸毁了在中国各地建立的细菌部队设施,销毁罪证。理应受到严惩的“日军细菌战首脑”石井四郎等人战后被美军庇护起来,成为美国获取细菌战研究情报的“有价值的合作者”,逃脱了战争法庭的审判。

  石井四郎(1892~1959),日本千叶县人。1920年毕业于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后再入京都帝国大学研究生院学习细菌学、病理学等。1928年赴欧洲考察研究细菌战,回国后鼓吹细菌战,得到日本军部的支持。自1932年起,石井四郎一直领导着侵华日军的细菌战部队,在第*部队任职十年。他在中国进行活人细菌感染、解剖等生化实验,研制细菌武器,营造“食人魔窟”,策划指导细菌战,甚至在俘虏的馒头里注射伤寒菌以蔓延传染病。石井四郎认为,缺乏资源的日本要想取胜,只能依靠细菌战。

  河本大作石井四郎是日本研究细菌战的元老,全面负责有关细菌方面的工作

  山西派遣军军医部长石井四郎是日本研究细菌战的元老。在满洲哈尔滨的西部和东部都设有特殊机关,从事细菌战的研究。他拥有两架飞机,进行用飞机投掷细菌弹的研究。他还携带照相机,拍摄必要的照片,为其研究搜集资料。

  石井四郎原是细菌学者,他任陆军中佐时曾发明过滤水器。扬子江(日中事变期间)一带的部队都在作战期间携带这种滤水器。后来我还听说,他为推行滤水器,曾在参谋本部进行宣传,让参谋集合起来,他用滤水器将参谋本部前的池水加以过滤,自己当场喝下,说明经充分过滤后没有细菌。

  他来到太原后,似乎仍然全面负责有关细菌方面的工作,经常出差,很少在太原。可能是由于保密的原因,有关细菌问题,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1944年夏,石井调回日本,他将位于东京牛込区河田町原经理学校加以改建,成立有关细菌战的总部,再次专门从事有关细菌战的研究。这一情况我是从花谷参谋长那里听到的。

  日本军是从1918年11月前后开始研究细菌的。当时,长谷部照信少佐同宪兵队和特务机关进行联系,并获得情报。得知上述机关捕获了一名俄国密探,名叫亚历山大,在瑞典红十字会任职。在审讯中知道他正在搞细菌战研究并拥有大量细菌。于是,1918年末,长谷部将细菌战作为主要问题向参谋本部汇报。此后,由陆军省医务局开始研究。后来曾一度中断。满洲事变爆发后,约于1933年,*副参谋长石原莞尔少将建议恢复研究,并提议在牡丹江附近进行研究和试验。这样,由*开始这一研究工作。至于石井四郎是何时参加的,由于我当时已离开军界,所以不得而知。不过,石井四郎在哈尔滨成立研究所,开始从事研究工作,是在1933年之后。而且石原莞尔对此事极端保密,所以我不清楚。但是,有一次我在火车上遇到了我任*参谋时驻公主岭的中马大尉,据他说,现在在牡丹江非常秘密地进行细菌研究,我才知道这一情况的。

  冈村宁次*只有我负责直接与石井秘密会面并与中央联系

  关于石井机关的创建这件所谓极密中的极密事项,在陆军省只有大臣、次官、军务局长、军事课长及医务局长,在*也只有*参谋长和我知道,而且只有我负责直接与石井秘密会面并与中央联系。因此只有我一个人了解该机关的情况。但是,日久天长,由于当地现实存在着这一秘密机关,尽管不知其内容,而这一机关的存在却为不少军内人士所知晓。

  石井四郎出生于千叶县大地主之家,自幼头脑聪敏,作为陆军的委托学生就学于京都帝国大学,石井四郎夫人是当时京大总长的女儿。从这一点也足资证明石井是最优秀的学生。

  时间约在1933年的某月某日,在哈尔滨东南方靠近拉宾路车站的背阴河设立了石井研究机关,与关押被捕匪寇的看守所为邻。机关长石井军医少佐被命令使用步兵少佐军装,其部下军医亦被命令使用相当官衔的步兵军装。其勤杂人员大部是由石井家乡挑选来的可靠青年,以加强防备。由于严禁外出,石井对青年们的娱乐煞费了苦心,石井每月一至两次来长春参谋副长官舍进行必要的联系。我还记得招待他的点心和水果,他一口也不吃,全部带走的情况。

  由于使用了真实的人代替土拨鼠作试验,取得成效乃是理所当然的。我原来对于他顺利的取得医学成果的具体内容并不太清楚,但是在停战以后,据他亲自透露,仅获有专利权的成果就达200多件以上。

  当然,取得这样的惊人成果的原因,除了上述用真人作试验材料外,还由于石井头脑聪敏并具有热情和勇气以及部下助手军医忘我工作所取得的。从事这一工作的两名军医大尉,为马疽病及其他实验而殉职。我记得在中央的谅解下,我曾虚报战况为两名死者申请了特殊功勋。

  石井极为勇敢,在上级许可下,经常在大的战斗时到步兵最前线拍摄战死者的镜头。也有为了便于对他升级的原因,石井时常被命令从事其他普通军务。我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时,他曾在山西省就任第一军军医部长,即使在此时,他也在完成本职工作外从事特别研究的使命,并获得很多成果。特别对于治疗冻伤,他得出了用摄氏37度的水温浸泡患处是最好方法的结论。这些都是根据使用人体进行种种宝贵试验,或让他活,或让他死,或让他再生等等所取得的成果。然而,不知根据什么事实,中央不加采用,因此我只在华北军采用了这个方法。譬如出外讨伐的步兵小队发生冻伤患者时,立即收集全小队的小便,洗浴患者伤处,即可治愈初期冻伤。就连进入第二期冻伤、患部溃疡变形的患者,如果耐心采用这一方法也可痊愈。

  停战后,石井也遇到了不少问题。停战以前,1937年春我任第二师团长到哈尔滨上任时,石井机关已在哈尔滨南郊拥有相当漂亮的房屋。由于石井军医中将也兼任军医学校教官,所以当苏军迫近哈尔滨之前,他把研究资料的精华装入三个皮包,乘飞机飞回东京,把资料藏在牛込户山町自己家里。停战后,苏美两国之间对细菌战的权威石井的研究资料,演出了一出激烈的争夺战。……

  停战后有一天,占领军司令部让负责联络的有末精三中将将石井四郎军医中将带来。有末问占领军当局是作为战犯还是要利用他,回答说是后者。因此,有末放心地把石井带到占领军司令部,以后通过种种交涉并赠与石井金钱等,结果,这三皮包贵重的研究资料终于全部被带到美国去。后来美国把没收的陆海军文件大部分都还给了日本,唯独这三皮包资料没有退还。

  苏联为取得石井的研究资料,进行了极为紧张的活动,苏联军官最初访问石井,遵守规定由占领军司令部的有关官员陪同前往,但其后即抛开占领军司令部官员,单独在深夜访问石井。当时石井以自家住房经营旅馆业务,因此无法谢绝来客。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