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即墨安然囧了,她是给他吃,但没让他咬自己之前咬过的地方啊,下面不是还有很多颗的么,她还特意调转个她没咬过的一边,递到他嘴边给他吃的好吗,怎么就吃了她啃了的地方呢。
“......小甜心以后不准这样叫伦家啦~~”笑容微僵,某人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来纠正。
“嗯~~~为什么啊?”小家伙表示不解,化身为好奇宝宝,多好的一名字啊,多好记啊,就像是她以前养的某某某。
“伦家说不准就不准。”小花,他还小红小绿小翠呢,恶寒,好恶俗。(╯^╰)
“那不然叫你什么?花花?间间?呃,贱贱?小贱?...小妖?妖妖?妖孽?妖精?好了,都这么多了,你随便挑随便选一个喜欢的吧。”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花间妖听得满头黑线,话说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鬼。(t_t)
“唔,你不喜欢小花这个名字,那本宫就给你换个别的好了,就花贱贱吧,多好的一名,多有个性。”即墨安然说着还肯定的点点头,谁叫他天天老是甜心甜心的喊,现在终于给她逮着了这机会报回来了
“就叫‘妖’。”
“嗯,花贱贱。”
“是妖,不是贱贱。”
“花贱贱。”
“妖。”
“贱贱。”
“妖。”
“......”
“......”
无限循环重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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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逛完夜市回来后,又过去了半个月,而这半个月花间妖那妖精也消失了。
这半个月里她大部分时间都放在空间里制作傀儡,外界半个月,实际她在空间里都好几年过去了。
不过她待在空间里她的实际年岁骨龄还是不会变的,不然这一出去还不得吓死个人,别人还以为她突然间长大的呢。
即墨安然看着身边堆放的手指大小,用紫韵灵木制作成的各种傀儡,心下不禁微微叹口气。
她虽然把傀儡术倒背如流了,但背归背,实际操作哪能那么简单,她在空间这几年里也不过才制出低级傀儡,里面蕴含不了多少灵气,傀儡的表情以及动作还很是木讷。
当日她跟花间妖那妖精一起去夜市买的一些材料也早就用完了,在这一个月期间,她又一个人出去了几次,幸亏没遇上那些欺骗小孩的,看得出来,这朝洛国的民风还很是淳朴的。
而在这空间的几年间,她除了研究傀儡术,另外还买了很多珍贵的灵草种子种植在空间里,几年的时间下来,也都从小小的幼苗长得颇为壮观了,她发现自从她空间里种植上了灵草后,似乎灵气更加浓郁了很多,空间也隐隐有扩大的迹象,这是一个好现象,前世她竟然没有发现这一升级捷径,真是太浪费资源了。
在空间灵泉里洗了个澡,即墨安然重新把一半的脸部,用娇颜果的鲜艳色彩涂抹上,放下厚重的刘海挡住另一半的脸,做好一切后就出了空间。
看看外面天色,唔,又到晚上了啊。
一阵笛声传来,即墨安然黑线,这家伙真是有闲情逸致。
这些天她几乎每到这个时辰,都能听到这笛音,好听是好听,但也用不着天天重复着吹奏同一曲吧,她耳朵都听腻歪了好吗。
一挥手,一个约摸拇指大小的人形木口偶出现在面前,小木口偶雕琢得极为精致,活灵活现的,细看,这模样可不就是即墨安然她自己嘛。
“φ&%$ゲξキゲ#......”一串串晦涩拗口的咒语轻轻从唇中吐出,眨眼间小小的木口偶就变为一个跟即墨安然身高和模样都相同的奶娃娃了,原来这小木口偶就是即墨安然炼制的傀儡。
只是这傀儡模样却较之极为呆滞,伸手戳戳,指尖接触到的也是硬邦邦的一片。
“主人。”软软的声音跟即墨安然有几分相似,只是这语调却过为机械。
“嗯,去床上一直睡着。”即墨安然淡淡的下达着命令。
“是。”傀儡机械的遵从着它的主人思想走到床边,躺上口床,盖上被,闭上眼,睡觉......
即墨安然看着它一系列的动作,满意的点点头。
一个瞬移来到房外,看着离她的清安殿不远的清宁殿,虽然是在皇宫之内,但相较其他宫殿,因地处偏僻,只有几处宫灯轻摇,除了这清雅的笛音外到很是寂静。
再一个瞬移,身型如鬼魅,转而就来到这清宁殿外。
朱门微掩,并未阖得严实,透过些微的缝隙,可以见那一身风流肆意的男子,此刻正闲闲懒懒的躺在殿内内置的小院屋顶,月光顷下,一根翠色的玉笛横斜,轻触绯色薄唇,根根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指尖在笛上轻盈漫舞,漫头青丝泼洒,不扎不束,自是潇洒不羁,闲适无暇。
即墨安然在外面站了半天,想想她现在要扮演的形象,最终还是挂着满头黑线的准备先出宫去逛逛再说。
“呵呵,既是来了,又何必急着走,不妨进来坐上一坐再行离去。”一声轻笑,伴随着戛然而止的笛音随着夜风散散吹来。
即墨安然一脚还没迈出,闻得身后这声音不禁微微挑眉,她本也没有特意的去隐藏,既然发现了于她也无所大谓,遂而收回迈出半步的脚,施施然的推开面前微阖的朱门走进。
清宁殿内,景色雅致,内有清池小山,花色争艳,栏杆回绕,看起来倒是比她的清安殿要漂亮得多。
“二殿下倒是清闲,这大半夜的有如此雅兴。”即墨安然站在殿内小院屋下,稍抬头看着屋宇上一手撑头侧躺着的男子,其实她是想吼上一句,你丫大半夜的不睡觉,鬼吵鬼叫的是要闹哪样啊喂。
“唔,本殿下这也是落得一身清闲啊。”闻人上饶慢吞吞的从屋宇上爬起来,轻点脚尖,飘飘然的慢慢飘了下来,白色的衣裳稍敞,随着他的动作在风中滚滚而动,像一朵出轴的云彩,在夜色中轰然炸裂,默然泼抹。
---题外话---
2015/12/615:30修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