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倒也是新鲜”一阵低哑却温温柔柔像是勾走人的魂儿似的男音
“什么?”一旁的友人好奇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天昊地大物博”还有人,某人心中悠悠想着。
“当然,既然如此不如在我这儿多多逗留一番时刻,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如何?”
“呵,这倒不必,家里老太太催得紧,我得赶快带那小子回去了,不然想念的紧又会犯什么稀奇古怪的病”
“哈哈,令堂也是个厉害的主,竟然让来去如风的淩鸩安老老实实回去请罪了”
淩鸩安觑了眼墨方倒也没说话了,眼里的笑意倒也是掩不住的,想起家里的娘把他敬爱的爹爹折磨的不成人样他心里就很舒坦,想想也是该回去一趟了,一年半载的在外面跑也有些累了,再不回去他爹就该亲自出来逮人回去孝敬娘亲了,况且他好像有收获了...
淩鸩安笑笑不语,手里把着把扇子,外形倒是没啥奇特的,简简单单的没有一点装饰,扇子的外部也是一副普通的山水图,而里面,墨方自认从来没看到过,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墨方也是瞟了眼淩鸩安,心里倒是骂道:妖孽,不错,淩鸩安是妖孽,还是妖孽中的妖孽,所有的形容词似乎也不足以描述淩鸩安的轮廓,浓淡相宜的眉在那双高深莫测的眼之上,高挺的鼻梁,温暖却似乎又显得薄情的薄唇,墨方转过头,轻叹一声,其实墨方自认为自己也不赖,但就是少了鸩安那看一眼似乎就被吸入其中的魔力。
“走了”拍拍墨方的肩
墨方耸耸肩“后会有期,啥时候把你那梨花酿送我壶呗”
“再说吧,不过我肯定你会有机会跟我喝上一杯的”
“呵,那我现在就有些期待了,再会”
淩鸩安拨开雅间的珠帘,慢慢踱步而去,站在街上,简单易容后的脸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淩鸩安不明所以的捂着胸口,望向一处阴暗的街角
唤道“沧溟”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麻衣男人鬼魅一般出现在淩鸩安的身后“属下在”
“你去...”去干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有一种急促的感觉。
“算了,我们走吧”最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淩鸩安抚了抚扇子,才微微感到一点心安。
“爹”一个5岁大的孩子慢慢走过来,身边竟是一个大人也没有
“去哪儿了,影子都被你甩掉了”拿着骨扇戳了戳孩子肉嘟嘟的脸,引来扇下孩子的不满
“那是他们太没用了”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上却闪现一丝大人般的成熟与老练。
“走吧”不知是该对他儿子的本事感到骄傲还是对他培养的影子质量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