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遗乱时光 第12章 意外
作者:酒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回到酒店,特烟尔站在窗口处拨通了凌飞的电话。

  无人接听,不禁皱了下眉头,刚想放下手机,凌飞的电话已经回过来了。

  “尔尔,打电话有事吗。”凌飞那边很安静,隐隐透着点回音的感觉。

  “你在酒吧。”是陈述句。

  凌飞沉默两秒,突然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尔尔……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早的飞机。”

  “真的?太好了!下了飞机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凌飞声音泛起愉悦。

  “好。”特烟尔低低道。

  凌飞察觉到特烟尔的异常,严肃了起来:“尔尔,你怎么了。”

  特烟尔被凌飞问的一怔,自己怎么了?好像没怎么,只是想他了。

  “我想你了。”

  话一出口,两边都静默了下来,特烟尔看不到凌飞此时傻笑的模样,人前呼风唤雨好不威风的他,竟然就站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咧嘴傻笑。

  尔尔从来没对他说过这种话,她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甚至对他粘人的纠缠是不耐烦的。

  好一会儿,特烟尔听到他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声调像平静又像刻意压抑住了感情。

  “明天见。”他道。

  “凌大少,你怎么跑厕所打电话来了,外面人都在找你呢!”

  特烟尔听着凌飞那边对话,等了两秒,便挂断了电话。

  凌飞打发走了来人以后,才发觉特烟尔已经挂断了电话,不禁有几分懊恼,可又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看着手机想了想,又拨了回去。

  “恩?”特烟尔接通。

  “尔尔,刚刚是许四,从我出院以后和他们还没聚过,今天推不过所以才跟他们来酒吧了。”

  凌飞即使不说,特烟尔也知道是谁和他在一起,关于凌飞的称呼,分的很鲜明。

  和他同龄和圈里人,都叫他凌大少,生意上来往的,则称他凌总,剩下的人,喊他一声凌少爷。

  而凌飞对他们的态度也是鲜明不同的,许四这帮人,几乎都是从小就认识,拳头结下的交情,所以他在这群人面前他是霸道不容反抗的,谁惹了他就拳头伺候,即使现在他已二十六岁,还会时不时的上演霸王戏码。

  生意上,他却是稳重的,头脑精明,眼光独到,不,是眼光毒辣,年纪轻轻便已挑起大梁,将诺大的凌氏打理的有声有色,与特烟尔同为富商贵族们教育儿孙的典范。

  许四他们都是一群顽绔子弟,整天吊儿郎当游手好闲,一群二十多岁没定心的男人们,时常在酒吧喝的不醉不归。

  凌飞等不到特烟尔的回答,心里有几分忐忑:“尔尔?”

  特烟尔抚眉,听着凌飞解释的话语软了眉眼,隐含笑意却故意不出声。

  “我没喝酒,真的,我没忘记我有伤口。”凌飞一再妥协,蹩脚的为自己辩解。

  他自然知道尔尔担心的是他的身体。

  “知道就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特烟尔看了看时间,已近中午,便挂断了电话,因为玛丽杰森带来的情绪波动,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想了想,又给杜泽打电话,既然以后要拉拢他这个大客户,那现在请他吃个饭,好像有利无害。

  “一起出来吃饭吧。”

  “好,大厅见面。”

  特烟尔到大厅的时候,杜泽已经在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不过依旧是休闲系列。

  “想吃什么?我请你,感谢你肯给未诞生的特氏互联网广告公司机会。”

  特烟尔这话说的玲珑剔透,她用的是“给机会”,而非什么“肯合作”等等定局性字眼。

  杜泽唇角扬了扬,眼睛一转,说:“如果你真想感谢我,就陪我去登山吧。”

  特烟尔怔怔看了杜泽几秒,居然真的点头答应了。

  “好。”

  吃过午饭,两人又来到了山脚下,清风吹拂,特烟尔看着巍峨立足的高山,深深吸了口气。

  稳了稳身后的背包,特烟尔看向杜泽:“出发吧!”

  两人沿着山的脊背一点点往上攀爬,还好山不是太陡峭,不用像攀岩那样时刻小心的紧扣着凹凸处。

  不知不觉两人也爬了很远,往山下看去一切都被缩小了n倍,尽管还是看不到山顶。

  不得不承认,这里景色很美,心情不自觉的放松,置身于此,感觉整个人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畅快淋漓。

  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般的感觉包裹着特烟尔,让她心情猛然明媚大好。

  特烟尔小心翼翼的掏出了手机,取了一个适当的角度“咔嚓”拍了一张照片,美景尽在其中。

  杜泽含笑看着她,此时的她面色微红,额间浮现一层薄薄的汗水,不似平日那般不易近人。

  拍了几张照片以后,特烟尔席地而坐,丝毫不顾忌会不会弄脏衣服,杜泽无奈,顺着她坐了下来。

  特烟尔抿了一口水,侧头看向杜泽,正欲说话脸色却突然变了,煞白的看着杜泽旁边的杂草中。

  杜泽不明所以,正想顺着特烟尔的目光转头,却被她突然低声喝止:“不准动!”,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杜泽一动不动,从特烟尔看着死敌一般的眼神里,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声问她:“什么东西在那里?”

  特烟尔恼怒的瞪他,呵斥:“你给我闭嘴!”

  话刚落,她突然瞳孔放大,迅速扔下手里的手机,身子一下子朝他扑了过来,单手狠狠的抓向他身旁。

  “嘭!”重重落地声。

  特烟尔扑向杜泽的同时脚下不稳,落在地上后,身体如同球体一样开始往山下快速滚动。

  杜泽当下变了脸色,从这么高的山腰滚下去,可不是闹着玩,搞不好会出人命!

  来不及多想,杜泽下意识的纵身一扑,欲拉住特烟尔。

  又是“嘭”的一声,拉是拉住了,但特烟尔的脑袋重重磕在了石头上,鲜血霎时红成一片,慌了杜泽的心。

  “烟尔!”

  杜泽赶紧爬上前察看特烟尔的情况,抱起了昏迷的她,才看到她手里还紧紧纂着一条死蛇!在刚刚滚动中,蛇已丢掉了命。

  杜泽慌张痛苦的低吼:“烟尔!”

  这是他爱的人啊!他大学时期就默默喜欢的特烟尔!心痛的感觉卷袭杜泽。

  幸好杜泽没有被痛苦折磨的丢掉所有理智,短暂慌乱之后,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给德国的好友打电话:“喂,龙舟,马上开着直升机根据我手机上的gps定位来找我!”

  那头的人也察觉出了杜泽的语气不同寻常,不再多话,立刻照做。

  ……

  白色的窗台上摆着两盆鲜花,白色的窗帘,白色的房顶,白色的被褥,入眼即是白色。

  她头痛欲裂的缓缓睁眼,痛的轻吸一口气:“嘶。”

  她环顾着四周陌生的一切,不解自问——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