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终于落在一个小型停机坪上。下了直升机,马上就有人前来迎接,看来是赫良辰家的佣人。那人把赫良辰和楚华裳迎进车里面,然后一直向前开去,车很快停在一处宅院前,是庄园式的院落。只看见满院苍柏,却不见繁花,也不见房子。
"这是你住的地方?"楚华裳好奇地问,因为从外面看来,里面只有一大片的柏树林,并不见房子。
"对,如果你愿意,这是以后我们住的地方。"赫良辰伸手搂住了楚华裳的腰,还在她的耳垂轻咬一下,惹得楚华裳一阵颤栗。
楚华裳一把把赫良辰推开,这个死人,还在外面呢,就动手动脚的。"那房子呢,怎么没见到?"
"在前面,走过去就到了。"赫良辰指了指前面,可楚华裳还是什么都没看到,这庄园实在太大了。
楚华裳看了看四周,"怎么只有柏树,没有其他的,这么大的地方岂不浪费?"
赫良辰却笑了,"柏树不好吗?无花无果,终年苍翠。别的植物一到秋天就掉树叶,光秃秃的,真难看。"
楚华裳也点点头,"也是,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没有枝繁叶茂,没有繁花似锦,也就没有落叶飘零,洗尽铅华的落寞。"
赫良辰则停下了脚步,拉住楚华裳的手,"我很好奇。你年纪不大,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道理一大堆。"
楚华裳昂起头,一脸傲娇地说,"大哥,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了。我人穷,但词绝对不穷。怎么,现在是不是现我满腹经纶,有点配不上我了。别自卑,虽然你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赫良辰也被他淘气的小妻子逗笑了,"难道你不觉得我长得貌胜潘安,怎么样,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不是觉得很荣幸?"赫良辰一脸得瑟,气得楚华裳直翻白眼。
"那又怎么样?长得帅又不是你的功劳,顶多算你爹妈的拼图技术比较好。还有,太帅容易危及公共安全,因为现在女花痴太多,会造成社会问题,像你这种危险人物就应该关起来。"
赫良辰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绝对是他的克星。
两个人边走边斗嘴,不知不觉来到内宅。楚华裳一看,不觉懵了,那么大的房子,不是白色就是黑色,连窗帘都是黑白相间的格子条纹。
楚华裳来回转了两圈,最后不解地问,"赫良辰,你的世界就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吗?"她指了指那黑白相间的格子窗帘。
赫良辰有点尴尬,"对,我的世界确实只有这两种颜色。"在碰到楚华裳之前,他实在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般的活色生香。他也有过很多女人,但那些都是用来泄压力的,从未交出真心。直到碰到楚华裳,他的心便被她偷走了。
放眼望去,宽敞的空间里只有一组沙,一架钢琴,简单,干净,但也太过空旷了。或许可以说这里没住过人,所以没有任何装饰。
楚华裳走到钢琴旁边,摸了摸那架白色的钢琴,"赫良辰,你会谈钢琴吗?"
赫良辰也走过去,顺手弹出几个音符,笑着说,"只是会一点,小的时候学过。你会弹吗?"不得不说,会乐器的男人真的好帅的。
楚华裳笑嘻嘻地说,"虽然我不会弹钢琴,但我会吹笛子。一点都不比你差哦。"
赫良辰一把把他可爱的小妻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以后,我教你弹琴,你教我吹笛,怎么样?"
楚华裳拍着手笑道,"好,那时候肯定是社会和谐,天下太平,我们两人永久停战,你的鼻子从此以后不会流鼻血了。"两个人想起以前打架的事,都觉得好笑。
"好了,今天累了吧!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赫良辰拉着楚华裳的手到了二楼,推开主卧室的门,两个人走了进去,赫良辰拉开窗帘,瞬间阳光便洒了进来,温暖如春。
楚华裳拉开衣柜,衣服都是新的。她洗了个热水澡,爬*,蒙头大睡,竟是*无梦。
赫良辰没有呆在房间,而是来到书房。他拿出那个锦盒,仔细观察,竟然是指纹识别的。那时,楚华裳当着他的面,打开锦盒,把金手枪放进去。原来,那个时候她是不相信他的,没有她的指纹,赫良辰也没办法打开,否则自动暴炸,她这是在试探他。看着手里的锦盒,赫良辰笑了,他就知道,他的华裳聪明过人。回到卧室,他的小妻子已经睡得深沉,他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在她的脸上印上一吻,然后把她搂在怀里。
*好眠,楚华裳醒的时候不算晚,窗外阳光灿烂。冬季的阳光是最柔和的,照在人的脸上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对于h市这样的城市来说,这样好的阳光更是难得。这或许预示着好兆头。
楚华裳穿着一身休闲服走出房间,早餐已经备好,是面包,牛奶,培根,煎鸡蛋。赫良辰显然已经吃过,正看着报纸,看到楚华裳,眉头一蹙。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今天就这些吧。以后,想吃什么,可以告诉她们。"
"没关系,我不挑食。"楚华裳在圆桌边坐下,这样的早餐还不错,既简单又能填饱肚子。
"没有别的衣服穿吗?"赫良辰有点嫌弃地指了指楚华裳身上的衣服。
"这不挺好的吗?你嫌弃什么?"楚华裳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还不错,干净,利落,符合她的风格。
"在家里穿可以,在外面就太寒酸了。"赫良辰脱着下巴,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楚华裳身上来回扫荡,说不出的轻狂,放肆。
"放心,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再寒酸也不会丢你的脸。"楚华裳才不管他,继续吃饭。
"在家里也要穿得漂亮一点,养眼一点,我心情才能好一点。赫良辰现,他越来越喜欢和楚华裳相处了,这小家伙是他的开心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会有收获。
"你心情好不好实在跟我没多大关系。"楚华裳嘴里塞满食物,所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怎么会没关系,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是要搂着女人才能睡得着的。现在别人没有这资格,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你说会跟你没关系。"
"赫良辰,你真的好*。那你从小到大,那么多年,被你搂着睡的女人该有多少?"楚华裳真是吃不下去了,这种臭毛病也值得拿出来炫耀。
"没统计过,反正多得我都记不住了。"赫良辰不怕死地说。
"赫良辰,你这个*,我要代表广大女性同胞消灭你。"对于这种人,完全不用客气,楚华裳拿起面包,砸向赫良辰的俊脸。赫良辰机警地躲过去了。
"快点吃,吃完去做造型。"赫良辰走过来,*溺地揉了揉楚华裳的头。"慕容名臣给你买的衣服,以后都不许穿。你是我老婆,当然只能穿我买的衣服。"
楚华裳最终还是被带到造型沙龙,老板娘一见到赫良辰,笑得犹如三月春花,千娇百媚。差点把楚华裳给恶心得吐了,赫良辰则面不改色,淡定得很。没办法,人家从小就修炼,段数何其高,早就百毒不侵了。
老板娘一见楚华裳,有点反应不过来。辰少什么时候换类型了,清汤挂面,白衬衫,牛仔裤,白球鞋,清秀佳人一枚,和赫良辰以往的女伴完全不同。
"赫先生,这位小姐是……?"
"我是赫良辰的远房表妹,刚认的,因为穷得没饭吃,没衣服穿,所以找上他,蹭两顿好的……呵呵呵。"老板娘,你的眼神好奇怪。还有,你的表情清楚地告诉我,赫良辰是红花,我是绿叶。好吧,我承认了。老板娘,我快受不了你了,请把眼睛看往别处。楚华裳都快被老板娘虐出内伤了。
赫良辰白眼一翻,表妹是吧?脸皮这么薄,该练练了。他大步向前,长臂一卷,楚华裳就轻飘飘的落在他怀中,俊男美女,一个法式深吻,说不出的*缱绻。
"赫良辰,你这只人形动物,你占我便宜。"楚华裳用力推开赫良辰,跑得远远的。该死的,这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居然来个现场表演。
"没办法,世道如此,有本事的人,就占人家便宜;没本事的人,就会被人家占便宜。"赫良辰就是一痞子。
楚华裳气得脸都歪了。赫良辰,我诅咒你,诅咒你吃方便面的时候,永远都找不到配料。洗澡的时候,永远都找不到*。
"给她试几套礼服,还有日常套装,配上鞋子。"轻描淡写,完全忘了刚才如何*他家表妹的。
大家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到底是表妹,还是*,辰少这情况是……**?好混乱。
众人回过神来,把楚华裳推进了化妆间。赫良辰撇了一眼楚华裳的背影,微微一笑。
看得一旁的老板娘差点流口水,原来赫先生也会笑啊。好羡慕他的表妹*。
楚华裳被他们折腾了很久,久得快要睡着了。终于,大家闺秀出炉了。
赫良辰自诩不是重色之人,但他只看了一眼楚华裳,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美女他见多了,他过去的那些*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但这种贴近自然的美,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造作,没有太多的修饰,只有最本色,最天然的清新感觉。就好像沉闷的午后,忽然吹进窗口的一缕清风,让人舒心又欢畅。粉色的坠地长裙,花包头,清新的妆容,好一朵空谷幽兰,雪域莲花——他,好喜欢。
"走一下,看鞋子合不合适。"赫良辰满脸赞许。
楚华裳看了一眼那高跟鞋,有点为难,这种传说中的比天高她还是头一次穿,不知道会不会摔死人。
怕什么就来什么,结果,在下台阶的时候还是摔了个大跟头,摔得她满天星星,最惨的是,居然有湿湿热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是鼻子摔坏了。楚华裳不由得勃然大怒。
"赫良辰,再让我穿这种东西,我把你拆了重组。疼死了。"
楚华裳刚想从地上爬起,一双大手已经把她扶起来。赫良辰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摔疼了吧,真是够笨的,穿个鞋子也能摔成这样。"赫良辰手中的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她鼻子下边的血
"带她去整理一下,找一些不用配高跟鞋的衣服给她。"赫良辰转身对着老板娘说,直接去收银台刷卡。
楚华裳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低跟短靴,粉色的短裙套上白色长外套,又是另外一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