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良辰和那个狙击手看到迎面而来的叛军,心中大呼不妙。
"掌门人,怎么办?"狙击手看着越走越近的那队军人问道。
"看情况再说,这里是王城,他们不敢随便开火的。"赫良辰说着,便若无其事地迎了上去。
很快的那队军人也走了过来,带头的军官看到那名狙击手和赫良辰,当即停了下来。
"你们是做什么的?"那名军官问道。那名狙击手因为不懂m国语言,只好由赫良辰回答了。
赫良辰指着那名狙击手,"这位是到m国旅游的远方客人,我是他的翻译。"赫良辰回答道。"请问,为什么路上的车这么少,我们走了好长时间都没碰到一辆。"
那军官看到两人均是一脸无措的表情,也不怎么怀疑,便说道,"最近王城頒了新的政令,入夜以后车便不能随意开出来,两位赶紧回去吧。"那名军官说完指挥着其他军人列队往前面走去。
赫良辰和狙击手松了一口气,正想走。忽然,赫良辰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轻响,那是物体滑过空气快飞来的声音。出于本能,赫良辰大手一挥,用食指和中指截住了飞来的物体。那队军人已经走远,赫良辰借着昏暗的路灯一看,他那修长的手指夹住的是一个小纸团。赫良辰心中一阵诧异,是那队叛军中的一个军人向他投掷纸团的,但是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看他那力度和精准度应该是个高手,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想传达的是什么信息呢?赫良辰没有多做停留,和那名狙击手快离开王城。
流年别墅
赫良绪刚沐浴完毕,他穿着宽松的浴袍,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茶。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套装的女人,那个女人走到赫良绪面前,恭敬地说:"绪少,刚刚得到消息,j国吉永康三医治无效,于一个钟头前死亡。"
"嗯。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赫良绪淡淡地问。
"绪少。"那个黑衣女人欲言又止。"我们什么时候回边境,我们已经在这里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辛娜,你先回去吧,等我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再通知你。"赫良绪头也不抬,一心一意地喝着自己的茶。回去,回去就见不到她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是从未过的有滋有味,他怎么舍得离开。
"赫良绪,你在家吗?"忽然,外面传来了楚华裳的声音,人竟然已经跑到客厅了。
听到声音,赫良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现在穿成这样,还有辛娜在这,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可他不愿意让楚华裳误会什么。
"辛娜,你从窗户上下去吧,不要让她看到。"赫良绪居然有了一丝慌乱。
"这…"辛娜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赫良绪,仿佛平日里那个睿智冷静、不苟言笑的领跟现在眼前的这一个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赫良绪话还没说完,自己已经快地跑进更衣室换衣服了。辛娜只好从窗户上飞跃而下,身体着6,心也跟着下坠。"绪少,这就是你迟迟不归的原因吗?"
赫良绪刚换好衣服,楚华裳已经笑嘻嘻地跑到赫良绪面前。"过来坐吧!"赫良绪带着楚华裳在客厅的沙上坐下。
楚华裳左看看,右看看,流年别墅似乎跟上次她来的时候有所不同了,好像多了一点温暖的感觉。接着她又把赫良绪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赫良绪,我从来都没见过把深灰色穿得这么好看的人。你今天帅呆了。"
"是吗?"赫良绪抖了抖身上的西装,"不会是言不由衷吧!"赫良绪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楚华裳笑了起来,"你好像还说过我长得比赫良辰帅,还记得吗,在你翻墙头爬进我家的时候。"
"我当然记得,你确实也长得很帅呀!"楚华裳拼了老命地拍起马屁,因为,她这次来也是有求于人的。
"你这个大总裁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赫良绪怀疑地看了看楚华裳,楚华裳的狡黠他是深有体会的。楚华裳今天没有穿以往的长裙,而是穿了一条黑色紧身的弹力裤,上面是大红色的毛衣,外加白色长外套,脚上是一双黑色裸靴,本来就修长的双腿更加笔直迷人,整个人显得又青春又干练。赫良绪不禁暗自赞叹,楚华裳真是天生的衣架子,明明是很平常的着装,到她身上就是好看。
"赫良绪,我今天是来送补药的。"楚华裳把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赫良绪面前。"这是十全大补汤,药是我抓的,汤是我熬的。保证吃了能清凉解毒,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看到楚华裳说得口沫横飞,眉飞色舞,赫良绪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都已经被楚华裳折腾得住院了,刚刚恢复点元气,再来一碗十全大补汤,保不准会当场休克。"华裳"。赫良绪吞了吞口水,心里实在毛呀!"我能不能不喝。"
"赫良绪,你别怕呀!我试过了,完全无毒无害。"楚华裳笑嘻嘻地说,"我早上起*以后,喝了两大碗,结果胆子立刻就变大了,所以我今天开了我做总裁以来的第一个会议。"
"噢?结果呢?"赫良绪边听边帮楚华裳泡了一杯茶水。茶自然是好茶,一时之间,整个空间茶香四溢,令人沉醉。
"结果那些股东们都斜着眼看我。我知道,那是因为前段时间我把信达集团折腾得差点倒闭,他们都不信任我。不信任就不信任吧,我也就不跟他们计较。更可恶的是林家的代表,他用眼刀狠狠地劈我。"楚华裳说得口干舌燥,她不客气地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还有沈家的代表,他用眼剑把我凌迟处死,要不是这十全大补汤,我早就被碎尸万段了。"楚华裳气呼呼地接着说,"诺兰家的代表也好不到哪去,看他那鼓鼓的腮帮子,我就知道他很想用口水啐我。我都感觉到我现在的魂魄都还没归位呢。"
赫良绪刚喝了一口茶,茶水就直直地喷出来,他真是被楚华裳给雷倒了,怎么什么事从她口里说出来都能让人忍俊不禁。忽然之间,他真的很妒忌赫良辰,拥有这样一位妙人在身边,还有何求?什么m国王位,什么帝爵总裁,和她比起来,都算得了什么?他不稀罕,更不想要,他只要她,只想要她。想到这里,赫良辰喝了一大口茶,硬硬压下心中的酸涩。
"你把沈家千金沈幸然的脸打成那样,还把林家千金林晶晶扔到泥塘里,更是把诺兰家的千金诺兰霜霜揍得流鼻血,他们能对你客气吗?"想到她们打架那一幕,赫良绪忍不住想笑,再想到楚华裳因为怕受罚,居然翻墙逃跑,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他们看来,这是对他们家族的侮辱,他们没有亲眼看到你受罚,是不会消停的。"
"所以,我今天来,是有一项伟大而光荣的任务要交给你。呵呵呵。"楚华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憨憨的样子,更是要命的可爱。赫良绪翻了一下白眼,他就知道,楚华裳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楚华裳接着说,"你想啊!他们这么讨厌我,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折腾,肯定会想出什么厉害的花招来为难我,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所以呢?"赫良绪终于明白,这十全大补汤不是白喝的,真是只狡猾的精灵。
楚华裳把身体挪呀挪,挪到赫良绪的身边坐定,那神秘兮兮的样子,赫良绪看了都忍不住想笑。"所以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统统闭嘴。"楚华裳振振有词地说。
"你想要怎么做?"赫良绪问道,他自己也被楚华裳神秘兮兮的样子搞得很好奇。
"你想啊!这些大家族的人都爱面子,但恰恰就是这些大家族的人做的不要脸的事最多。"楚华裳说道这里,又呵呵呵地笑了几声,赫良绪一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赫良绪有点弱弱地问。
"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有名一点的,厉害一点的侦探社,查一查他们做过的不为人知的不要脸的事。这样一来,被我抓住把柄了,便不会再来欺负我了。"
赫良绪又翻了一下白眼,这个小辣椒,想出来的办法果然够毒。"你太天真了,华裳。这几个家族,虽然比不上赫家,但也是大家族,有哪个侦探社敢招惹他们。"赫良绪给楚华裳大大地浇了一盆冷水,本以为她会就此作罢,没先到……
楚华裳不客气地在赫良绪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正因为如此,我们华夏国的老祖宗早就说过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所以这个我也想到了,你等着…"楚华裳说完这话,就风一般飞快地往外面跑去。过了一会,赫良绪就看到楚华裳从门外面挪呀挪,挪来一个大包袱,她挪得气喘吁吁的,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楚华裳把包袱挪到赫良绪面前,她甩了甩手,呼出一口气,"天!重死了,怪不得光运费就要好几万块。"
"华裳,这是什么?"赫良绪现在觉的华裳这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的。
楚华裳狡黠一笑,那狡黠的眼神又差点把赫良绪的魂都勾走了。她打开大包袱,从包袱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赫良绪,"这是窃听器。"
"华裳,你准备用它来听人家的*脚。"赫良绪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猜对了,果然是聪明人。"楚华裳说道。
楚华裳又拿出一条带有钩子的绳子递给赫良绪,"这是爬墙索,全自动的。"
"楚小姐,你准备用它破窗而入,做个女飞贼。"赫良绪忍着笑问道。
"又被你猜到了。"楚华裳笑嘻嘻地说。
接着楚华裳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包东西,"这是夜形服。"
赫良绪终于忍不住了,他亲自打开包袱,拿出最后一种东西。最终,他看清楚了,这一件是小形降落伞。
"你用降落伞干什么?"赫良绪拿着降落伞,不解地问。
"万一我爬到高一点的地方下不来怎么办?只能用降落伞了。"楚华裳说得若无其事。"有了这些,我们就可以行动了。这些东西一式两份,你的我也帮你准备好了。"楚华裳认真地说道。
赫良绪差点晕倒,"华裳,我从来都没报名,你就帮我准备好了,你真的太热心了。"赫良绪说道。
人家这么热心,他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