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他们,这么隐私的话题,竟能堂而皇之的在外人面前谈论,跟话家常似的。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的性格、脾气、秉性都一个样,简直就是绝配。
“姑奶奶,气消了吧。”袁嘉澎又开始讨好尹静姝,“我有你这么了不起的女朋友,已经很满足了,其她女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再说了,偷吃也是有风险的,搞不好就把自己的性福彻底葬送了,前段时间刚听一个当医生的朋友说起这种事情。”
尹静姝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快说说,是什么事情。”
“医生有为病人保密的义务,他也不方便多说。”袁嘉澎说,大概情况就是有个男人,自己有未婚妻,还在外面找不同的情人,结果近子其实挺容易,并不是非尹静姝不可。更何况跟他以前那些女人相比,尹静姝除了胸比较大外,其他方面毫无过人之处。但他愿意娶尹静姝,愿意等待她的考察,可见是对她动了真情,而且他们现在在一起不是挺和谐挺幸福的,连闹钟这种博大精深的科学问题都摸索出来了。这样一想,我便释然了,无需再为他们操心,静候佳音便可。
夜里我突然醒来,卧室的窗帘很厚,只要拉上,白天也可以变成黑夜。我担心有人像萧瑟一样拿着望远镜偷窥,都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黑暗的朦胧中,尹静姝关于“闹钟”的论述莫名其妙就迸进了我的脑海里。萧瑟搂住我熟睡着,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将手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探索,软的,为了求证,我轻轻拿开他的手臂,撑起身去看床头柜上的夜光闹钟,凌晨两点三十分。
我倒头睡去,大概心中有所惦记,再睁开眼睛时,几乎是立即清醒了,手也不由自主地再度向下。这回真的变硬了,我觉得有趣,忍不住轻轻抚弄了两下。正欲确认时间,冷不丁有个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我惊得触电般的缩回手。“没……没干什么。”
萧瑟一把揽住我。“现在是清晨5点半,怎么,你也想把我那里当作闹钟吗?”
我心里怦怦乱跳,做小动作被他抓了个现行,太丢脸了。“我就是……好奇……想要求证一下。”我厚着脸皮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是说博大精深的科学问题嘛,我比较好学,有求知欲。”
“实践出真知。”他翻身压住了我,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学习再多的知识,也不如亲身尝试一下来得有意义。”
“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我抗议,“你下来,我要去练功了。”
“你说错了,在早晨4点到7点这段晨勃的时间,一次都没有尝试过。”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最早的一次也过了7点,所以这种男人身上最神秘的性现象,你实际上从来没有亲身体验和感受过。”
我竟是无从反驳,因为我有早起练功的习惯,我基本都先于他起床,我们极少在睡醒时做这种事情,即便有,也是出于特殊情况醒得较晚,的确都在7点之后。
“现在知道之前为了不影响你练功,我每天早晨忍得有多苦了吧?”他带着得逞的坏笑,开始在我身上为所欲为。这一缠绵就是一个多小时,我嗔怪被他耽误了练功,他却意犹未尽地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他看过一个有趣的说法,称男人身上的这种神秘现象为原始社会养成的生物习性。原始社会四处豺狼虎豹,男人早上出门打猎,不知晚上能否回来。为了传宗接代,只好大清早办事,再赶着出门猎食。久而久之,男人们便形成了清晨睾酮素浓度最高,日落时分睾酮素水平降到最低的周期。
“怪不得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原来你们还没有脱离原始社会。”我嘲谑。
他大声笑,爽朗愉快,这笑感染了我。这是我们分手以来头一次,我觉得能够尽情欢乐而不再有抑郁感。
《天鹅湖》终于要上演了,当我们完成排练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通往心目中最伟大梦想的道路上,迈出了极其重要的一步,跳《天鹅湖》的时候,我对自己所表演的每一个舞步,都有着深刻的理解,也知道了如何使用芭蕾的语言,去表达我的内心独白。我战胜了自己,借助黑天鹅挣脱了内心的种种束缚,在表演上有了飞跃。与此同时,白天鹅的纯美善良,以及对爱情的坚贞不移,也使我进一步认识并且醉心于能净化一个演员情感世界的芭蕾艺术。
适逢国际芭蕾舞比赛在海城举行,《天鹅湖》被确定为开幕式剧目。这对于我们整个舞团,包括玛卡洛娃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场演出。届时台下坐着的都是世界级的芭蕾专家和评委,以及来参加比赛的优秀选手。全世界的芭蕾舞界也都盯着玛卡洛娃,想看看她为海城芭蕾舞团编排的、在中国首演的《天鹅湖》,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也是海城芭蕾舞团多年来投入最大的一部剧,种种因素都让整个文化圈媒体对我们这场演出投以极大的关注和期待。我们连排了8个演出场次,除了开幕式演出外,还有7场售票公演,对演员来说强度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