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独钟 第四章 如何善后?
作者:乐晨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罗素素拿出一布袋碎银來.对女笑说:“女笑.我把你养的鸡鸭猪都送到菜场去卖.得了些银子.留着你明年用.买新衣裳.”

  钟亦得看着那布袋碎银.拿起來.试试重量.笑罗素素:“素素.你可真不懂行情.那么多的鸡鸭猪.就这样被你给卖掉了.你这哪里是做生意啊.我看像是在处理清仓.把女笑一年的辛苦都打了折扣.”

  罗素素这下就生气了:“你钟亦得出身商家.知道做生意.什么都会.怎么不來帮忙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买家.他们见我不懂什么.就都压价.我跟他们一个个说破嘴皮.才换得这些碎银.那时你钟亦得在做你的大生意.我做我的小生意.哪里比得过你啊.”

  罗素素把头抬得老高.一个不服输的样子.

  江女笑脸比划着“够了.够了.这些碎银已经很多了.我都不知要怎么感谢素素呢.明年过年.送一头养大的肥猪给素素家.这样整个腊月.整个春节都有肉吃.还能做些腊肉.留着夏天吃”.

  “行了.素素.别把头抬高了.担心扭着脖子.你听女笑都夸你了.还要送你家一头肥猪.你高兴点.來把头给我低下來.”钟亦得将她的头按下去.

  然后钟亦得将他买的东西给江女笑:“这些玩具里有都是西洋的舶來品.我从广州带回來的.现在拿來给女笑解闷.还带了足够的房四宝.让钱典教女笑习字画画.女笑要多写字.将來才可称得上是诰命夫人.”

  江女笑低下了头.

  罗素素不开心地说:“亦得.你就不会说句让人开心的.都说得女笑害羞了.”

  “那我先出去.素素.你和女笑说说心里话.钱典你跟我來.”钟亦得拉着钱典出去.将此事的严重性跟他说了一遍.为了不连累罗素素.钱典照钟亦得的意思.写了一封“家书”.理由就是:去省城了.继续念书.

  这理由和罗新元写的那封假家书差不多.

  然后钟亦得趁着清早.将钱典的这封信放在了钱家门口.现在是冬日了.天亮得也晚.钟亦得放置好家书后.想着:我和素素该轻松一阵子了.

  可是沒那么轻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许伟真与钱典一夜风流的事闹地陈氏姐妹四家沸沸扬扬.

  许伟真的母亲陈喜弟请來她的三位姐姐和弟弟陈图浩去钱家摆场子.要钱家给个说法.

  这四姐妹虽平时勾心斗角.但在这重要时刻倒是齐心协力.怎么说也要为这个不懂事的外甥女许伟真扳回颜面.为她谋个一生啊.

  于是钱家被陈氏四姐妹闹地家无家样.翻箱倒柜.而翻遍整个钱家也不见钱典的身影.钱家父母也说不出钱典去哪了.

  作为陈家的支柱陈图浩是答应了陈喜弟要來钱家.为许伟真说话.但是他也就在钱家门口绕了几圈.就走了.

  他对这样的事哪里会出头面啊.不是害怕什么.是他丢不起那个人.但又不能直接拒绝四姐陈喜弟的请求.所以.很快就不见人影了.

  钱家也不是好惹的.报了官以后.很快将陈氏四姐妹驱散了.

  鉴于她们说不出个正经的理由來.官府本应判她们个“扰民罪”.但是给了陈图浩一点脸面.还是不要去处罚这位纳税大户的姐姐们.

  不过这样惊动了官府的话.许家大小姐许伟真**的消息就走远了.

  陈氏姐妹们悻悻而归.不讲理的陈喜弟将这件事怪在罗素素身上.便对罗素素的母亲陈來弟撒泼起來.捡起石头扔:“陈來弟.是你家罗素素跟钱典早就好上了.现在让我家伟真吃苦.这个罗素素是你把她送到窑子里去过吧.怎么一出现就把钱典给喊走了.还比划着比尔呢看不清的邪语.”

  “喜弟.我不辞辛苦.不怕丢人地來帮你骂钱家.你还这样胡说我家素素.你做人要有点良心啊.我同情伟真的遭遇.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你就不能稍微对我的素素好一点.”陈來弟一边挡着扔过來的石头.一边说着.反抗带乞求.

  陈喜弟及近疯狂.撕破喉咙:“臭不要脸.你母女两一个装贞洁.一个做**.还想要牌坊吗.”

  “是谁做了**.这鄱阳县可人人有数了.四姨母.你说话担心些.别骂到自己身上了.”罗素素出來.一开口就不给陈喜弟好脸色.

  她本是接她母亲回去.但听到刚才那些对话.就要为母亲鸣不平了.

  陈喜弟看到这个自以为的“幻想敌”.当然不可放过:“罗素素.你给我说清楚.你把钱典勾引到哪里去了.叫他出來给我家伟真负责.”

  “无凭无据.为什么说我知道钱典哪里去了.我怎么勾引了.天看见了还是四姨母你这个鬼看见了.什么勾引.怎么就不说你家许伟真想卖身嫁入钟家.结果睡错了人.别说是我说的.鄱阳县的人都这么说.四姨母.你还是别出门了.你脸皮再厚.也经不起别人这样一层一层地拨.”罗素素护在陈來弟面前.将陈喜弟骂个狗血淋头.

  陈喜弟哪里受得了这个被他们众口一词视为“不讨喜”的丫头的辱骂.就操起正屋中的长凳.力气可不小.朝着罗素素跑來:“我不打死你这个歪理邪气的罗素素.我就不姓陈.”

  罗素素牵着母亲陈來弟走开.在陈來弟的劝说下.她还是要说陈喜弟几句:“我看你怎么舍得不姓‘陈’呢.那可是陈图浩的标志啊.代表着你是鄱阳大户陈图浩的四姐啊.可是.许伟真这事.他帮你了吗.他连个屁也沒放.而我娘不计前嫌地为你去钱家.帮你要回点脸面.你还这样对她.这样说我.我看你这脸面就要不会了.你家许伟真也不要嫁了.”

  陈喜弟举起长凳的手松弛了.凳子“哐当”一下落地.她人也坐在地上吆嚎.手拍打着地面:“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后面的话.罗素素不想听.使劲牵着母亲陈來弟离开四姨母陈喜弟的家.还一边怨她娘:说了你不要帮四姨母.你还要去.结果.不禁沒有好处.还要被这恶狼反咬一口.

  陈來弟觉得女儿还太小:“素素.你不懂.这人情很复杂的.你大姨母.二姨母都去帮忙了.我要是不去.那你四姨母还不更会有理由说我.”

  “让她说去吧.我们行地正.坐地直.怕她什么.又不求她什么.不帮忙是手欺负.帮忙也是受欺负.干脆别理她了.”罗素素就这样和母亲一直吵着回到家里.

  在陈喜弟家里.所有外人散去后.这个家像咽了气一样.都无力说话.

  **的许伟真是哭个沒完.在旁安慰她的妹妹许秋.此刻话少了.她在回味着刚才母亲和各位姨母的话:是罗素素和钱典勾搭了.所以钱典不见了.弄得伟真姐姐现在无处见人.

  要是她们现在看到罗素素和谁在一起就知道.她们的想法大错特错了.

  罗素素将母亲送到家中后.看母亲沒有受伤.就去湖边.与钟亦得商量这事.

  他们两此刻也沒有心情谈情说爱.眼前的许伟真一事就够他们烦心了.

  “亦得.你看.许伟真这事.恐怕会对你不利.要是陈图浩或者许伟真的家里对你家施压.那怎么办.”罗素素眼珠儿转來转去也想不出好办法.转來转去也是个不怎么样的办法:“亦得.要不.把我们两相恋并打算成婚的事告诉陈图浩和我的各位姨母.表姐妹.让他们都对你死心.这样就什么事都与你无关了.”

  罗素素看钟亦得的肯定的话.不过还沒有停下脚步.

  钟亦得此时也烦.他坐在树下.望着天空.疏散这烦恼:“素素.你别转來转去了.走地我更拿不出注意了.安静地坐一会吧.你说的什么.把我们相恋即将成亲的事告诉你舅舅.可真不怎么样.让我再想想.”

  “那你再想想吧.”罗素素踢着地上的树叶.嘴里喃喃说着:“亦得.你平时都能一下拿定主意的.为何今日还要再想想.”

  谁也听不清她说的.钟亦得也不知道.

  “亦得.你手里老是拿着个风筝干什么.我们现在可都沒有心情玩风筝.要玩.你自己玩吧.我在旁边.都沒力气给你鼓掌.”罗素素叹了口长气.

  钟亦得将风筝一甩.风筝一下就飞落到树上.扯不下來.钟亦得就不扯了.也是满脸紧绷着:“这是女笑的风筝.她自己做的.说是沒事.做了一个送给我们.可我们也沒心情玩啊.”

  “女笑现在肯定是要什么得什么.可我们两呢.以后这路.要怎么走呢.”罗素素将风筝线妥地好远.一直将风筝线的源头拖入岸边.往下一扔.扔掉她的闷气.然后走回來.身子微蹲.手扶膝盖.问钟亦得:“亦得.我绝对不会因为我的舅舅和姨母.表姐妹的反对而与你离开鄱阳县.凭什么让我们离开鄱阳县.这里又不是他们的.”

  “说的对.但是容我想想该怎么对付他们的不满.”钟亦得对罗素素的建议持赞赏态度.但是实际上.他们要想在鄱阳县携手白头.前面困难重重.所以钟亦得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