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嘴都快要笑歪了,老爷子欣慰地看着季凌枫,“这是好事,好事啊……你终于觉悟了……早点生,早点生……”
“嗯,”季凌枫顺势点头,“一切都父亲说了算。只是……”
他悄悄观察着自己父亲的表情。
“只是什么?”老爷子急了。
“只是我晚上想去看看我未来的老丈人,他喜欢古玩字画,我又没什么礼物,不好意思上门……”
老婆倒是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岳父大人了。
他‘很为难’地,说出自己的忧虑,那表情要多为难有多为难。
他知道老爷子最近得了一副希世珍的字帖。
季老爷子一愣。
老爷子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他又上上下下把季凌枫打量了一遍。
季凌枫不带一点心虚的坐着,脸上挂着真诚的笑,什么也不说。
老爷子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想了想,忍痛割爱道,“最近我不是新得了一幅希世珍的字帖吗?你拿去,和你老丈人一起品鉴品鉴!”
“谢谢父亲!那笑得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喜欢吃的糖一样。”
一个下午,他都是一个十四孝子一样地坐在书房里陪老爷子下棋。
直到了最后,老爷子把那幅字帖交给他的时候,季凌枫转身,眼里露出一抹精光。
老爷子站在他背后,看着自家儿子离开的背影,心里那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怎么觉得那小子走之前笑得有些贼兮兮的,像是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去跳一样?!
不过,那可是他的亲儿子啊!绝对是错觉……错觉……
*****
星期四下午是高三学生的毕业典礼,所有学生在礼堂集合。
校长副校长轮番发话,足足折腾了三四个小时,礼堂里面又闷又热,只有几把老旧的电风扇乌呼呼地吹着,显得杯水车薪。
田心觉得严重缺氧,衣衫都被浸透。
有的学生已经控制不住哀嚎起来,校长还想威压下来让他们安静,可在接过一个电话之后,神奇地同意了让学生们先休息一下。
田心挤出礼堂的大门,肺部终于找回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宇涵艰难地喘气,“田心,这么热的天,真是要命了,校长也太能说了。”
“就是啊,你看田心,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难受吧?”
田心也快虚脱了,盯着晓诗眼前的水壶,“你水喝完了?”
“嗯,我给你买去?”
“别去了。小卖部好远的……”
田心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不定一会儿还得进礼堂集合……”
“不会了。”
旁边突地一道男音插进来,吓了田心一跳。
她侧脸看向来人,“怎么是你?!”
陆卿笑得跟如来佛一样,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宇涵和晓诗,“田小姐,总裁说了,这几天我得照顾您。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哇——”宇涵和晓诗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特助先生,你怎么知道不会再集合了?”
“因为刚才打给校长电话的人是我。”
“耶!太帅了!”两个人欢呼。
田心有些无语。
这个季凌枫……心里,却暖暖的。
田心呼道:“我的水呢?”
“在这里,”陆卿速度极快的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总裁交代过,您不能喝冰的。”
真是管东又管西!田心翻了个白眼,却一点也不反抗的把水拧开。
喝下去,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