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张小洁幽幽叹了口气,从屋后的房檐下搬来一张小板凳放在院子里坐下,双手托腮,眼睛无神地看着麻圆与惢女。
“小苗苗你到底怎么了?”性子急的麻圆最先开口问道。
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直接道:“我定亲了。”
惢女和麻圆呆了一会后,惢女才道“恩?”
看着这两只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张小洁只能解释道:“恩,就是要结婚生子的意思。”
“啊??可是小苗苗你还是小苗苗啊,怎么会要结果子了?”麻圆顾不得保持傲娇,连忙惊讶的问道。
张小洁这下是真的扶额了,抹了抹不存在的黑线,无奈地解释道:“没有,不是现在,只是也过不了几年吧。”
“哦,本大爷就说,你还只是小苗苗怎么可能会结果子了”,麻圆一副原来如此的口气道:“这有什么啊,本大爷还开花了呢,小苗苗难道你害怕了?”
“没有”张小洁坚决道,看了看还在认真听着自己话的麻圆和惢女又接着道:“主要我嫁人了,你们怎么办?”
“小苗苗你笨啊?当然是跟着你啊!”麻圆一副鄙视的口气道,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骄傲。
“跟”惢女也肯定道。
麻圆和惢女斩钉截铁的话语安慰了张小洁不安的心,是啊,就连麻圆都说迟早要开花结果的,自己又何必怕,何况那个孙诚虽说年纪小,但是看着还是温和善良的人,就算一夫一妻的现代都没办法一生一世一双人,何况是这里,一切也只能看自己了吧。
“小洁,二丫,三丫?”张大山的声音从前院传来。想通的张小洁闻声清脆的应了一声“爹,您回来了啊?二丫三丫出去玩啦。”
快步跑到前院就看见张大山两手各提着两个纸包正往厨房去。
张大山听见小洁的回答就笑道:“那两丫头不在啊,今天爹带了糖回来哦。”
“爹,您还是先养好身体吧,您怎么又带糖啊。”张小洁担心道。
“你爹的身体,自己知道,没事的,”张大山不在意的说完就转身去厨房把药放好,出来后叮嘱小洁道:“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天一次。”
张小洁认真的点头道:“恩,爹放心,那爹您今天喝吗?”
“今天就不喝了,我看王大夫的药还有一些,先把这个喝完再说吧。”张大山想了想道。
看着小洁红扑扑的小脸仰头看着自己,纯真质朴的样子看得张大山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小洁的头道:“小洁啊,要是诚子的礼薄了,没事,爹今天见过他了,”
张小洁努力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张大山,“到时候爹爹会给你补上嫁妆,你别担心,那小子是个好小子”,夸了一句之后想了想又道:“不过以后要是那小子敢欺负你,小洁你就回来告诉爹,哪怕那小子是爹的救命恩人,爹也不会放过他的。”
“爹,您说什么呢,还早呢!”张小洁脸色有点红撒娇道。“哈哈,也是,还早还早,我家小洁还是个小丫头,哈哈”张大山笑着揉了揉张小洁的头道。
“爹,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做午饭,娘一会就回来了哦”张小洁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而且爹那么早就出门,现在肯定累了,而且确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转移注意力。
“好好好,爹去休息”张大山也确实有些疲累了,毕竟胸口的断骨还没完全长好,本来说话都有些疼痛,只是因为那肉灵芝强忍着罢了,还好已经换成了银两,不过坐了那么久的牛车也是有些颠簸,现在放松下来确实是觉得更有些疼痛了。
张小洁看着自己爹转身往正房走去,松了口气就去厨房开始做午饭了。
另一边孙诚订好银簪后就开始往小河村赶,只是因为是走路回来,到了都已经晌午了,随便在屋里拿了一个红薯之后又进了山。
想去看看昨晚下的套子有没有套住大雁和那只狡猾的貂。天气晴朗山路虽然崎岖,但是因为常走和心情的原因倒是比平时还快些就到了下套的地方。
仔细一看,好嘛貂和大雁没套着,倒是有两只土黄色的兔子被套住了脖子已经死去多时的样子。
“看来这大雁确实不好弄啊,只是也要快些儿了,不然知道的人多了,我这又没表示,恐怕对小洁妹妹不好。”孙诚自言自语了一番,上前收拾好两只兔子。
把兔子放进背篓里面后,又把昨天的绳套稍稍移动了一下位置,这样毕竟容易套到猎物,就算是其他的也能多些银两。
想了想孙诚又临时做了几个绳套,走了一小段路程,来到上次救张大山的地方,看着那两棵被压断的树干,转身往另一旁的小竹林去了。
在隐蔽的地方放好几个绳套,孙诚就开始搜寻那只貂的踪迹。
因为貂的主食是鱼类,虽然也吃松鼠鸟蛋什么的,但是应该会生活在离水不远的地方,想到这些,孙诚也不在这里搜寻,转而去流过小河村的河水源头的山上而去。
因为那座山还在更深处一些,孙诚也不敢过于的深入,只是找了一段地势不那么平坦,但是长期有水源的地方,
因为所有的动物都要喝水,怕遇到来喝水的狼之类的凶猛动物,孙诚走的越发小心,在身上又撒了一层药物来掩盖自己本身的味道。
小心翼翼的来到水源的边上,发现只有几只机警的兔子在喝水,还有三两只咕咕叫唤的野鸡在附近啄食。
孙诚耐心的蹲在齐腰的灌木丛中,因为貂胃很小,需要少食多餐,如果这里有貂,肯定过不久就会出来捕猎的。
一个多时辰,孙诚把自己融为绿色的一片,一动不动,耐心十足的守候,也不去管那些喝水的其他动物。
突然一个颜色显眼的白色脑袋,在距离孙诚不到两米的地方探出,瞬间抓住了孙诚的目光,仔细一看就是那只白貂,忍住兴奋,默默等着它放松警惕的一瞬间。
白貂仔细的嗅了嗅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还是谨慎的没有马上蹦去喝水,而是静静的在那里呆着,似猫样的身体紧绷着,
过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除了喝水的兔子已经跑走,白貂觉得好似没有危险了,稍稍放缓身子准备扑出去喝水,
就在这一瞬间孙诚一步跨越了近乎两米的距离,绑着厚实布条的双手齐上,一手夹持貂颈部,另一手捉拿髋,瞬间制住了白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