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处的人.随着深入那错综复杂的溶洞.人也渐渐多了起來.
而四周也渐渐沒了日光.火把照耀的人脸通红.
待穿过狭小繁乱的深洞.随着一阵嘈杂以及酒香.入眼满是红光交错.靡煌恢弘.天然石洞之下竟真的是一个城镇的模样.所有的房子都建设在石壁深壑之中.契合完美质朴自然.虽然透不进光亮但一条街上却是特制的灯笼.照耀的整个地下之城亮如白昼.
“真是奇迹啊.”秦九暗叹道.
至于一旁的秦烈沒有太多情绪.只是冷眸闪烁淡淡的不知是什么情绪.
“今日是暗城的酒节.”秦烈冷眼观察一会儿说道.
秦九一听这才注意到.四面酒坊高高挂着红灯笼很是耀眼.來往的宾客手里皆是拿着精巧的酒壶.样子看上去很是欢喜满足.
秦九小嘴一抿.有些祈求的看着对面的那人.只是那人似乎沒有看见.直接大步离开.
秦九不由的垂下了头.
随即心生一计.见那人背对着自己于是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却不想刚一转身便被人揪住了衣领.
转头看着那张布满寒冰的脸.秦九讪笑道:“刚刚那人撞我.我想找他理论理论來着.呵呵.”
秦烈沒说什么直接一把拽住秦九的衣领.大力的环住秦九的脖子强行拖走.
酒香醉人啊.秦九胃里的酒虫已经叫嚣不停.马上就到癫狂的境界了.只可惜身侧这人太霸道了.
“大哥就让我喝一点.就喝一点点啊~~~”
“闭嘴.”
二人引來周遭的人一阵嘲笑.
秦烈的脸似乎又黑了黑.
辗转爬上了对面的崖洞.竟然是妓坊.这暗城的妓女倒是比帝都的艺妓开放多了.
看得秦九一阵心悸.抱住秦烈的胳膊.小声说道:“大哥你带我到这來干什么.我只想喝酒.”
秦烈:“...”
“大哥你们喜欢來这种地方.我可不喜欢.我要告诉父亲你带我來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秦烈:“...”
“难怪你们找不到媳妇.原來整日厮混在这种地方.原來你们隐藏最深.呀.你看看那女的.你看看~”
秦烈忍无可忍立马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爷儿.您是包夜啊还是包房啊.额呵呵~”那女人笑得暧昧至极.
秦九一张脸被憋得通红.只能怒瞪那八卦的女人.
秦烈目光一凌.那女子立马有所收敛.但那风~骚的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瞥一眼此时的秦九.
“呜呜~呜呜呜~”
“闭嘴.”秦烈冷冽的眸子写满了威胁.秦九蔫蔫的闭了嘴.
却用小眼神示意让秦烈把手放开.只可惜那人无动于衷.
“去见玉娘.”秦烈对女人说道.
随即那人双眼恢复如常.很是恭敬起來.
“是”
嘈杂的花酒之地.鱼龙混杂.可谓是乌烟瘴气.只是跟着那人來到了二楼.楼下的声音渐渐变小了.
随着七转八转.石壁光滑接着一盏盏精巧的烛灯渐渐的來到一雅阁.雅苑建在石洞内壁.古色古香的红木透着一股子历史的沧桑.好闻的檀香令秦九心神宁静了下來.似乎不是做么想喝酒了.
至于一旁的秦烈也随即放开了秦九.
“呼~”秦九低低的吐了一口气.暗叹还是能自由呼吸的好.
而后对上秦烈那杀人的眼神.立马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跟在秦烈身后.
“艳儿姐姐.”一身着淡雅服饰的少女见带着秦烈二人的女子叫道.
那名唤艳儿的女子.掩嘴一笑说道:“爷儿要见玉娘.快把她找來.”
“是”
秦烈二人走近内室更是雅致清新的很.这里的格局布置倒是跟外边有着天壤之别.
随着珠帘微颤.轻步间绕出一清丽佳人.那女子口若朱丹面容俊俏至极.如画的细眉很是精致.如此美人就连秦九都有些惊叹.
玉娘.果然美人如玉啊.
一旁的秦烈看到有些呆愣的秦九.好看的剑眉微皱.一双暗眸愈加幽深.
女子见此时主坐上的秦烈.一双波光粼粼的水眸满是欣喜.单单是个眼神便看在秦九眼里.秦九暗叹.美人只怕心有所属啦.
“奴婢玉娘.见过王爷.”女子一席碧蓝色流仙裙加上一头如瀑般浓密的黑发.精致的笑脸满含笑意.一双眼含情脉脉的只看着那一个男人.想必再冷的心都会化了吧.
秦九暗暗咬牙这厮的女人缘还真是望啊.侧目一看却对上了一双极其幽深冰冷的眸子.秦九心惊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他刚刚是什么眼神.我好想沒得罪他吧.
秦烈黑眸幽深依旧是一副闲人免近的模样.令对面的美人不免有些忧伤.
秦烈低眉冷声问道:“玉娘.最近暗城里有什么动静.”
女子眼神闪过一丝受伤还是恭敬的答道:“回王爷.最近暗城却有些奇怪之处.例如这几日的酒节.人数竟比往年多了一倍.鬼阁的人散发出消息说近几日有龙头拍卖.只有少数有钱人才会进入内庭参加拍卖.其阵势颇大.”
秦九疑惑随即问道:“龙头拍卖.那是什么拍卖.”
那玉娘一双水眸这才注意到秦烈身边的俊美少年.漂亮的画眉一挑似乎有着疑惑.
秦烈冷颜嘴唇轻抿解释道:“龙头.顾名思义就是最顶端的东西.进行拍卖.至于顶端珍贵到什么境界.那只有到场的人知道.鬼阁拍卖场并不是庄家.而只是一个中介而已.对于拍卖双方所有的信息都会保密.唯有钱财交易.所有鬼阁有许多东西都來路不正.”
秦烈一席话说得有条不紊很是耐心.对面的玉娘双眼闪过一丝惊诧.有些好奇的多看了一眼秦九.
秦九点头.若有所思.并沒有注意到玉娘的变化.
至于秦烈冷眼轻撇了玉娘一眼.那女子立即低头.双眼间闪烁着一丝恐惧.
秦烈淡淡道:“就这些消息.”
玉娘眼神有些闪躲.却被秦烈那天然的冷然气场给压制的心虚.终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祈求到:“奴婢该死.因为奴婢的一己私心可能害了落郡主.那日的药是奴婢下的.奴婢该死.”
秦九挑眉.安静的站在秦烈身后.似乎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秦烈表情淡淡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白玉剑有意无意的说道:“这本王早就知道了.以后不必再提了.”
“可是.可是......”
那玉娘似乎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冰冷无波的声音似乎可以穿透一切.
地上的女子面容惨白.随即磕头说道:“奴婢为了从鬼阁得到那噬魂果种之毒.用了您的火烈令做交换.如今怕是已经落到别人手上了.”
“落舞阳的毒既然是你下的.害她失了贞洁.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你二人在那里斗不如去给秦非做试毒的药人.”
“王爷~”女子俊脸无比的惨白.声音似乎都在颤抖.
秦九心有不忍.如此美人怎么舍得去试毒.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过他可不能给她求情.以他对秦烈的了解.如他给那玉娘求情后果肯定更严重.
“王爷奴婢有罪.但.但还是求您放过奴婢.奴婢不怕死但只求能为王爷而死啊.”女子声音轻小颤抖哀伤到极致.
“火烈令现在在什么人手上.”秦烈问道.
“鬼阁阁主手上.”突然门口出來一道清亮的男声.秦九闻声便知是秦念.
果然门口此时赶來两个男子.一个潇洒俊逸.一个温尔雅.
秦念红衣白衬.桃花含雾很是温雅.尤其是长至脚踝的黑发随风间似水如瀑一般.
“五哥.”
秦九心下一喜.立马跑跳过去扑进那人怀里.这人已经好几个月沒见了.
秦念笑得温柔.一把抱起秦九.秦念温柔的摸着秦九的秀发笑道:“又长高了.不过还是比我矮一点点.”
“哈哈.快了.马上就超过去.五哥有沒有想小九呀.”
“可想了.想死五哥了.”
......
那二人你一言我一句似乎旁若无人.腻腻歪歪的在一旁热聊.
秦非淡淡的一笑走到秦烈一旁小声说道:“五弟一直在鬼阁暗访.炎烈令在鬼阁主手上.他似乎沒有要拍卖的意思.已经归还给我了.至于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半会儿也摸不清楚.”
“五弟可有查到什么.”秦烈冷眼扫过依旧热聊的二人淡淡道.
“鬼阁是噬魂毒外流的中介.但因为它本身的特点.所以不知道鬼阁的人有沒有参与其中.但肯定的是西蜀的‘罗刹门’也脱不了关系.暗牢里有他们的人.但他们嘴很硬.”
秦烈双眼微眯.走近热聊的那人一把抓住此时正满脸笑意的秦九.冷声去问道:“你可认识鬼阁的人.”
秦九有些莫名其妙.手臂被那人抓的生疼.却还是摇头说道:“不认识.暗城沒有我的人.”
本想不着痕迹的逃离那人的魔爪.但那人却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而就在此时一直被忽略的玉娘从怀里取出一精致的玉瓶.恭敬的拿到秦非面前小声说道:“玉娘这里还有一粒噬魂种毒.”